瞧著這一幕,不管是剛進來的延灝遠和榮昊,還是屋內的洛善兒和宋洋,頓時都一下了愣在了那裡。 “喲,延大總裁,沒事兒你們兩個總往我們房間來乾什麼?” 宋洋手裡正在整理著洛善兒的小內內,勾了勾嘴角,似耀武揚威一般,笑道:“兩位,打擾了彆人休息可就不好了。” 宋洋這話說的意有所指。 “你說是吧,善兒。” 宋洋放下手裡的衣裳,然後走過來自顧自的拉著洛善兒坐了下來,拿起碗筷吃著素麵。 洛善兒呆呆的坐在那裡,吸溜了一口麵條,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兒來。 抬頭瞧著某人那黑成包公的臉色,洛善兒訕訕的扯了扯嘴角,抬了抬手裡的筷子,問道:“那個,你們兩個要不要也吃一點兒?” “善兒,你忘了,咱們一向都是隻做兩人份的哦。” 宋洋似乎沒有察覺到延灝遠那臭的已經不能再臭的臉色一般,故意一本正經的說著。 果不其然,在聽到宋洋這句話後,洛善兒就感覺某人瞪著她的視線,已經恨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洛善兒嗔了宋洋一眼,然後低著頭默默的吸溜著碗裡的麵條。 笑話,現在那尊大佛可就在旁邊火冒三丈,她現在要是主動湊過去,還指不定延灝遠那廝會怎麼對付她呢。 她現在可沒有什麼心思去搭理他。 “喂,我說你們兩個,難道非要在這兒當電燈泡不可嗎?”宋洋得意的瞧了延灝遠一眼。 “那個,延灝遠,我去點餐,你要吃點兒什麼,我幫你一起叫了。” 呆在一旁看著好戲的榮昊,這才終於嬉笑著出聲。 “彆怪兄弟沒提醒你,現在洛丫頭的心可不在你身上,你要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惹她心煩,你就繼續呆在這兒好了。” 榮昊拍了拍延灝遠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然後笑眯眯的跟洛善兒打了個招呼,雙手放在腦後,屁顛兒屁顛兒的離開。 延灝遠使勁兒的瞪著洛善兒,可自始至終,洛善兒根本連個眼神兒也懶得給他。 於是乎,某人隻好帶著滿腹的怨念,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這裡。 聽到腳步聲離開,洛善兒這才深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又哀怨的瞪了宋洋一眼。 “我說你到底跟延灝遠有什麼仇啊,非要處處跟他過不去?” 宋洋把手裡吃的乾乾淨淨的碗放在桌子上,舔了舔嘴角,笑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他搶了我的人,你說我能就這麼跟他罷休嗎?” 嗯哼,想要把洛善兒追到手,怎麼著也得先過了他這個大舅子這一關才是。 洛善兒嗔了他一眼,把手裡的筷子放下,站起身然後躺在了床上。 經過剛剛那一遭,她現在是根本就沒有胃口繼續吃下去了。 “善兒,你不吃的話,我就幫你吃光了哦。” “嗯。”洛善兒慵懶的發了個鼻音。 宋洋絲毫不嫌棄的拿過洛善兒那 洛善兒那吃了一半的麵,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光之後,還頗為自覺的把碗筷給收拾了。 等到宋洋再回到臥室的時候,洛善兒已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還說我,你這臭毛病不還是一點兒也沒變。” 宋洋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寵溺,然後輕輕推搡著洛善兒,輕聲道:“善兒,你把大衣脫掉再睡,不然醒來可是會感冒的。” 洛善兒微微蹙著眉頭,不耐煩的嘟著嘴。 見狀,宋洋隻好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幫她把大衣脫掉,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宋洋又繼續把行李都整理好,洗漱過後,也直接上床躺在洛善兒的身邊。 瞅著洛善兒那安穩的麵龐,宋洋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舒心的笑容。 他曾經以為,他跟洛善兒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那般。 可沒想到,這丫頭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那麼的依賴。 宋洋伸手摸了摸洛善兒的臉頰,心中暗暗發誓,自己這一輩子,一定會好好守護她,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一丁點兒傷害。 他之前所帶給她的所有絕望痛苦,就讓他用一輩子來償還吧。 這一晚,除了延灝遠之外的三人,睡的都頗為的香甜。 但隻有延灝遠,一整晚都輾轉難眠,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但某人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兒,闖進屋子來,瞧見床上同塌而眠的兩人時,臉色再次黑的不能再黑了。 這個蠢女人,竟然敢跟其他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說延大總裁,你是不是該好好重新去學習一下禮儀了,誰教給你一大清早就可以闖進彆人房間,打擾彆人好夢了?” 宋洋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麼好了,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卻又被延灝遠這一大力踹門給吵醒了。 洛善兒也被這番驚動給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望了一眼宋洋,然後又望了一眼延灝遠,不解的問道:“這一大清早的,你們兩個是又怎麼了啊。” “怎麼?吵醒你了嗎?” 宋洋親昵的抬手揉了揉洛善兒的頭發。 似回到從前宋洋叫她起床那般,洛善兒像隻小貓兒一樣,朝他的手臂蹭了蹭。 兩人如此親昵的一幕,看在延灝遠的眼裡,頓時一陣無名火起。 “洛善兒,你給我起來。”延灝遠陰鷙著臉色,惡狠狠的低吼著。 “你很吵啊!” 洛善兒的起床氣徹底發作,揮手抓起一個枕頭,就朝著延灝遠給飛了過去。 然後洛善兒又倒頭就睡,還不忘扯了扯宋洋的袖子,迷迷糊糊的嘟囔著:“宋洋,你讓我再睡半個小時就好,半個小時之後我肯定起來的。” 洛善兒砸吧砸吧嘴,愣是在延灝遠那噴火的眸子注視下,又睡了過去。 她剛剛夢到了洛汶,雖然知道是一個夢,可她卻不想讓這個夢這麼早就醒過來。 “乖乖兒睡覺,半個小時後我叫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