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覺得你很不對勁了,果然,還是露出了狐狸尾巴?”秦雲風壓製住了那位所謂的大師之後,就皺著眉頭說道,“說吧,我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從這裡出去?” 說實話,剛才秦雲風是真的被嚇了一跳的。 雖然他已經想到了眼前的大師會動手,不過也沒想到會第一個對著慕容允下手。 不過,也幸虧他一直擋在慕容允的麵前,所以大師他行動的時候他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要不然的話,還真的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隻要一想到慕容允可能會受傷,秦雲風的心裡就有些受不住,手上的力氣也用得更大了一些。 大師明顯有些吃痛,然而冷哼一聲之後就扭過頭,他還是一直強忍著,並沒有任何想要回答秦雲風的問題的意思。 “怎麼,還這麼堅持嗎?”注意到這一點之後,秦雲風心裡麵的那股子怒火就越來越濃烈了,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們出去的方法嗎?或者說,真的不願意帶著我們出去嗎,大師?” 秦雲風可不相信他手下的這個人有這麼大的耐力,能夠一直被他這麼壓製著,世界上隻有兩種人不會開口,啞巴和死人。 所以說話的時候他還是特意加大了幾分音量,語氣特彆的堅定。 “你想得美!”可能是因為實在是太痛了吧,那人大師也有些受不了了,“我是絕對不會帶著你們出去的。還有,彆在叫我什麼大師了,聽著惡心,老子是一個盜墓賊!” 看得出來,那人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就連自己的真實的身份都這麼直接說了出來,不帶一點兒猶豫。 聽到他的話之後,不管是慕容允,還是秦雲風,都是愣了一下的。 雖然他們的確是感覺到了麵前的人的身份不準確,也許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麼鑒寶大師,但是也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是一個盜墓賊的。 不過,仔細想了想之後,他們突然也覺得這樣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了。 畢竟,對墓穴這麼熟悉的人,最有可能的,就也是有可能是這個身份了。 “盜墓賊又怎樣?”反應了過來之後,秦雲風又冷笑了一聲,嘲諷似的說道,“就算你真的是一個盜墓賊,現在不也是被我壓製著嗎?快點說,我們到底要怎麼出去?” 秦雲風現在心裡麵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出了這個古墓,畢竟他的幽閉恐懼症還在還是有病的,就算情緒是真的已經平靜下來了,也不是真的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如果再在這裡呆下去的話,會發生什麼變故都是不知道的,而他不能夠讓那種不確定的事情發生。 “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那塊手表是我爸爸的?”那個盜墓賊並沒有回答秦雲風的問題,倒是一直站在一旁的慕容允忍不住開了口,把自己心裡麵的問題給問了出來,“在我的記憶裡,好像根本就沒有你這個人,那你是怎麼知道那件事情的。” 既然這位所謂的鑒寶大師並不是鑒寶大師,而是一個盜墓賊,那就說明他早有圖謀。 要不然的話,他肯定是不會提前準備好她爸爸以前的手表的。 所以,明白了他的身份之後,她就覺得他很有可能會知道以前的事情了。 她一直在調查,可是又一直都調查不出來。現在既然有個機會擺在她的麵前,她自然是要抓住了。 “我不知道。”聽了慕容允的話之後,那人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眼神也躲閃了幾下,然後才強硬的說道,“我隻不過是隨便拿了一個手表,誰知道那是你爸爸的?”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聽到那人的話之後,慕容允差點兒就被氣笑了,“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會恰好打電話給我?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會同意我們跟著你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