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我是畫家吧,我是個開畫廊的失敗者,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周林笙看著慕容允,淺笑著詢問道,“我應該沒有欠你什麼錢吧?” “我剛剛看到了你用的那一套顏料,我自己也是一個畫畫的,所以說算半個行家吧,能夠舍得花這麼大價錢去買這樣一套顏料的人,我很想知道她究竟……” 慕容允略微有些遲疑的看著周林笙,話剛出口她就覺得自己的舉動略微的有些冒昧,隻是此刻已經打擾了,也就繼續順著話說下去了。 “究竟配不配得上這套顏料是嗎?”慕容允的話沒有說完,周林笙自認為了解了慕容允的意思,笑著說道。 “也不是。”慕容允搖搖頭,“剛剛你也說了,你是開畫廊的,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去參觀你的畫廊。” 其實大概也就是這麼個意思,隻不過一時之間她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語,甚至慕容允都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做出這個舉動去追這個女人。 “就是離這兒不是很遠的一個小畫廊,你確定要跟我去嗎?畢竟這裡人生地不熟,你就不擔心我把你給賣了?”這附近的人周林笙都知道,眼前的女人很明顯是一個陌生的麵孔,不是這附近的人。 “光天化日之下,你一個女人應該不至於對我做什麼吧?況且不是我主動找的你嗎?”慕容允毫不猶豫的說道,話語間是滿滿的信任。 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相視一笑,慕容允自然而然的攜手去周林笙的畫廊。 畫廊距慕容允吃麵的地方也不過三條街的近距離,兩個人很快的就到了。 “這裡麵的畫都是你畫的嗎?”看著畫廊裡的畫,慕容允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這個畫廊其實並不是很大,相對於正規的畫廊來說也顯得有些寒酸但是對於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來說,能開出這樣的話,也已經是很不錯了。 “我從小就有這樣一個夢想,我希望可以擁有自己的展會,隻不過現實這種東西總是很殘酷的,無現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說起來也是咎由自取吧。”周林笙的話語裡帶著一種心酸的自嘲。 “我畢業已經快有5年了,這5年的時間裡我都沒有找過正當職業,說起來算是個不務正業的,隻有一個傾注了我全部心血的寒酸的地方。” 話語裡的落寞溢於言表,慕容允有些心疼的看著周林笙。 “如果我說我想聘用你做我的助手的話,不知道你肯不肯屈就。”慕容允不假思索的提出了她的請求,隨後就遞上了自己的名片,“這是我的名片。”。 周林笙看著她的銀邊名片,試探性的伸出手接過,隨後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可是,我的畫甚至一張都賣不出去,很明顯沒有什麼商業價值,你雇傭我,不會有任何好處的。”大概是害怕慕容允會中途反悔,周林笙試探性的開口道。 “大概是惺惺相惜吧,要知道我對你的話非常的對胃口,,當然我向你保證我不會乾涉你任何畫畫方麵的風格,對你有任何的要求,我隻是希望你能給我提供一些獨到的建議。” “我現如今都已經落魄到這種程度了,能夠得到您的認可,簡直是我上輩子燒了高香了。”聽到慕容允的話,周林笙毫不猶豫的調笑道。 “好了,也不要四處漂泊了,我最近打算在這裡采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邀請你到我住的那家旅館去吧。” 兩個人一拍即合。 “這個地方算得上是染城的一大特色了雖說南方這種地方有山有水的地方太過於普遍…但是你瞧這樣的山水,怎麼能不讓人心曠神怡呢。” 兩個人簡裝出行,出來尋找靈感,慕容允看著走在她身邊的周林笙,相對於一個人的寂靜,這個時候竟然覺得還是兩個人熱鬨一些比較好。 這一天的采風下來自然是有些勞累的,但是更多的卻是這種獲得靈感之後的喜悅與放鬆。 兩個人連續的在這裡幾天,慕容允設計了幾款不錯的款式,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收拾東西也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