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安然扯了一張紙遞到慕容允麵前。 繼續安靜地陪在她身邊。他理解思念一個人時地痛苦,所以如果慕容允不想說,他也不會開口詢問。 “謝謝。”接過紙巾擦了擦,慕容允猶豫著開口道,“我爸爸之前很疼我的,所以想到他我還是忍不住會傷心。” “人之常情,每個人都難以接受身邊最愛的人離開。所以我們都會騙自己,他們還在,興許是在哪個地方陪著我們,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安然安慰著慕容允,自己的聲音裡卻充滿哀傷。 聽出來安然是有故事的,慕容允卻沒有多問,雖然他們是朋友,但有些事不是說是朋友就能知道的。 安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繼續安慰著慕容允。 他其實很少安慰彆人,所以實際上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乾巴巴的話語感覺沒有什麼安慰的能力。 要不請慕容允去喝一杯?想到這兒,安然不禁失笑,哪有孤男寡女一起去喝酒的道理,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想了想,朝著房間走去。 慕容允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沒有注意到安然的離開,直到一個他拿著一個木頭出來站在自己麵前。 “給你!”安然將手中的原木遞到慕容允手上。 “什麼?”慕容允拿起手上的原木瞧著,不知道安然將這個給自己乾嘛。 隻見圓形木段上清晰的年輪,並且十分光滑平整,十分好看,然而慕容允還是不知道這是拿來做什麼的。 “數年輪。”安然一本正經的看著慕容允,淺笑道。 慕容允表示有些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好像講了一個不太冷的冷笑話,安然開口解釋道:“這是原木,你可以用來作畫,根據你自己喜歡,可以選擇顏料繪畫,也可以選擇雕刻。” 安然說著,突然想起什麼,又站起來,回到房間。 慕容允還有些疑惑,原本想問的,結果安然卻回房間了。隻能自己拿著原木在那兒糾結。這個還能作畫? “這些工具給你用。還有這個,我偶爾畫的一些,以及一些微雕。” 不一會兒,安然又拿著一大堆東西出來,放在慕容允麵前。 又可以學到新的東西,慕容允有些激動,興奮的拿起安然做的成品欣賞。 一個一個的雕刻活靈活現,隻是到後麵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看著安然,慕容允略帶幾分猶豫的開口:“這些都是?” “這些都是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畫的。平時鬱悶的時候就喜歡拿著原木慢慢的雕刻或者繪畫,這樣可以平複心情。”知道慕容允要問什麼,安然直接開口,悠悠道。 “你,心情經常不好嗎?”慕容允看著眼前的許多原木繪畫成品,有些吃驚。 一看這個就需要耗費許多時間才能完成一個,況且這裡這麼多,那得需要多少時間啊?看安然也不像是那種多愁善感之人。 “還好。”安然敷衍道,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慕容允也識趣的沒有多問,拿起筆開始安靜的繪畫。安然在一旁時不時的指導,氣氛倒也和諧。 過了許久,慕容允的心神也終於安定下來,突然想起進入畫室之後,就沒有看見第二個人的痕跡,好像一直以來就是一個人,忍不住問道:“你一個人嗎?” 問完這句話,空氣陡然安靜下來,慕容允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懊惱道:“抱歉,我剛剛隻是隨意的問問,你可以當我沒有問。” “沒事。已經過去了。”看著慕容允自責的樣子,安然原本有些陰鬱的心情也消散了,突然有種想要傾訴的感覺,“我的妻子也不會希望我沉浸在悲傷當中的。” 慕容允有點不知所措,剛剛還是他安慰她呢,現在就輪到她安慰他了。 “我覺得你說的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