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陸宇楓迷迷糊糊的沒有聽清楚,倒是很聽話的把酒店地址給發了過去。 收到地址,謝天珩一刻也沒耽擱,給安然發了條信息之後,趕去了酒店。 真是不知道這小子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卻偏偏想了那麼多。 感情的事情啊,想得多是好事,可想的過多,就什麼感覺都沒了。 到了酒店,謝天珩果然看到了喝得爛醉的陸宇楓,趴在桌邊,朝他道:“你怎麼還真的過來了啊?” 謝天珩:“……” 還真是很少能夠看到他這樣失態的時候…… 在謝天珩的印象裡,陸宇楓的形象總是嚴肅而又正經的,就連臉上的微笑都能保持恰到好處的自然。 “我要是不過來的話,怎麼看得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傻了嗎你?”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卻表現得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傅雲舒拒絕了他,但現在並沒有,隻不過是他缺乏一個去接受的勇氣。 甚至,他連傅雲舒的想法都沒有聽完…… 費了那麼大的勁,想去跟她澄清自己同陸宇楓的關係,到頭來卻什麼也做不了。 “算是吧,還真挺傻的。”陸宇楓自嘲一般的道,指了指身邊的座位,上麵零零散散的擺著幾個酒瓶,笑了笑說道:“你把那裡收拾一下,隨便坐坐,就當自己家了。” 謝天珩:“……”突然有點嫌棄他是怎麼回事?怎麼智商突然變得這麼低了? 奪了他的酒瓶,謝天珩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儘量溫和,儘量不生氣:“彆喝了,你去睡覺吧。” 一覺醒來說不定什麼事情都沒有呢,甚至還會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過分矯情。 “睡不著。”閉上眼眼前都是傅雲舒的樣子,又怎麼會睡得著呢……不過說到底也隻是自己選擇的,既然做出了選擇,那麼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 罷了罷了,自己從前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他在疏導安慰,現在換過來也未嘗不可,謝天珩試圖問道:“都不把人家的想法好好聽完,現在在這裡怨天尤人有什麼用呢。” 陸宇楓:“……”雖然他現在可能腦子的確不太清醒,但也在這句話中聽出了不妥之意,借著酒勁反駁道:“我沒有怨天尤人啊,我覺得她這麼做是對的。” “雲舒還什麼都沒做,你就覺得她對了。”這小子現在腦子的確不清醒,謝天珩放棄了跟他講道理的念頭,好生好意的勸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行嗎?彆喝酒了!” 沒有什麼事情是睡一覺做不到的,如果睡一覺做不到那就再睡一覺。 “明天我就不會這樣了啊……” “……” 陸宇楓這是什麼毛病,還能夠未卜先知? 亦或者說,此刻他不過是在縱容著自己罷了,能夠做到最好,但卻選擇放縱。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謝天珩倒也真的不擔心了,或許他隻是需要一個發泄的借口而已,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失蹤,周圍的朋友幾乎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然後又突然回來,誰又知道其中他究竟經曆了什麼呢? 如若隻是發泄的話,謝天珩倒覺得這也未嘗不可。 每個人緩解壓力的方式都不一樣,如果他覺得有用的話,興許可以試試呢。 “算了算了,明天再跟你說吧。” 估計現在就算把道理都跟他講通了,明天一覺醒來還是全都忘了,並且,謝天珩覺得跟一個喝醉的人講道理,成功的概率並不是太高。 還是讓他醉著吧……總歸自己在這裡看著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