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恐怖分子嘰嘰歪歪個什麼啊!”渾身是血的五條悟從入口處往下走,雪白的發絲沾染上血紅的暗色,宛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哈哈哈!居然沒有死,是身上還有萬能藥的存貨嗎?看來六眼也不像是資料裡說的不食人間煙火,居然學會藏一手了。不過怎麼過來的這麼慢,不怕你的同學死在我的手裡嗎,還是說出身平民的同期怎麼樣都無所謂。”福地櫻癡笑的爽朗,但是話中蘊含的意思就不那麼友好了。
“哈啊——剛剛就說,你在嘰嘰歪歪個什麼啊,老子當然是學會反轉術式才活下來的,也就實力一般的三流貨色才要靠甩小心眼製服對手吧。”五條悟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緊盯著福地櫻癡,很難不讓人將三流貨色和他聯係到一起。
確實為了快速結束戰鬥耍了手段的福地櫻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哈哈哈哈~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六眼小子還需要多多磨練啊。”
“是這樣啊,爛橘子。”五條悟伸出食指,比血液更加豔紅的小球出現在他手上“術式反轉,赫。”
一道耀眼的光閃過,福地櫻癡被巨力衝擊到牆上,從凹陷的牆體上把自己拔下來,抖下身上的碎石塊,眼中浮現遺憾“已經到時間了啊,下次再見。”
說完身影被一塊披風罩住,福地櫻癡不見了蹤影。
術式虛式[茈]慢半拍在他之前在的位置炸開。
“真是令人不爽。”五條悟拉低墨鏡,冰藍色的眸子裡凝結了霜雪的寒意。
“算了,遲早抓住這些藏頭露尾的老鼠。”五條悟走到夏油傑身邊,探頭探腦“傑,小理子呢?是不是被你收到新收複的空間係咒靈裡去了,快放出來給我看看,我要拍下她的一手照片。”
五條悟拿出手機,笑嘻嘻的調出攝像界麵,點擊錄像功能。
“小理子,不在這裡了。”
“……什麼叫不在這裡了?”五條悟放下手機,完全將墨鏡摘下來了,蒼天之瞳中倒映著摯友空無一物的眼睛。
夏油傑沒有正麵回話,轉頭看向極力忽視的另一邊。
!
屍體不見了!
夏油傑的氣息一下子重起來。
什麼時候!是什麼時候!屍體……
五條悟順著夏油傑的目光看見了一灘新鮮的血液,瞳孔劇烈的顫動,那是……
另一邊果戈裡和一個術式效果是乾擾感知的詛咒師一起把天內理子的屍體偷出來後,就帶著轉移他們視線的福地櫻癡果斷撤了。
少女的屍體尚且帶著淺淡的餘溫,睜大著的無神雙眼中再也沒有了半分神采,鮮血混雜著亂糟糟的頭發一起糊在臉上。
順著提前踩好的點離開高專的範圍,他們在一處地下據點停下腳步。
初步確定安全,兩波人一聲不吭的分開。
果戈裡將天內理子的屍體牢牢地抗在肩上,站在離詛咒師最遠的地方。
“天內理子的屍體已經拿到
了,我們要的東西呢。”福地櫻癡的一隻手握住刀柄,將防備擺在了明麵上。
灰眸的詛咒師掏出一把看不出什麼作用的符紙,同樣明晃晃的擺出防備的姿態。
塑料合作情表露無疑。
“這裡……”像是長久不說話,詛咒師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就不再說話了,但是手腕一番,將一個東西拿出來了。
“交換。”福地櫻癡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了,多少人都是在交易的最後關頭放鬆,然後陰溝裡翻了船,他不會犯這種錯誤,尤其是交易對象是那種……東西的時候。
“束、縛。”詛咒師灰蒙蒙無光的眸子鎖定他們。
“好。”福地櫻癡和果戈裡一起念起早就準備好的束縛內容,足足念了8分鐘,正常公司欠合同都沒有他們誇張。
但……也是這樣,束縛幾乎找不到可以鑽的漏洞。
詛咒師和他們一起念的束縛,但是花費的時間是他們的三倍多,沒有人有異議,也沒有人交流。
麵積其實並不大的地下據點中隻有詛咒師沙啞粗糲的嗓音緩緩地流淌。
在束縛成立的一刹那,雙方都鬆了一口氣。
理子的屍體被放到據點內唯一的一個桌子上,同時被放上去的還有詛咒師手裡的東西。
雙方一起動作,一眨眼,桌子上空無一物。
令人無比心累的交易結束,他們從兩個方向離開,走向不同的方向。
像是短暫交錯的平行線,在達成共同的目的後,越走越遠……直到下一次的交鋒。
雖然一起策劃了這一次的事件,但他們說到底也不是同一路的人。
詛咒師馬不停蹄的離開原地,一心一意的往一個方向走。
乾擾人類感知的術式的這種時候意外的好用,沿著預定的軌跡,他避開了明裡暗裡的探子,在第二天的時候順利到達宮城縣的一棟名居。
“大人。”唯獨這兩句,詛咒師說的格外順暢,他取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的屍體,恭順的低下頭“星漿體已經帶到了。”
“乾的不錯”額頭上有貫穿整個腦子的縫合線的女人聲音中染上滿意“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