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親密和耳鬢廝磨……他覺得,危衡對自己應該也是抱有特殊的好感的。
當然,他也不那麼確定……
畢竟,危衡的思維是異於常人的。
雲辰緩緩地開口:“那我們……這段婚姻還要繼續嗎?”他的聲音帶著一些不安和迷茫。
“恐怕不可以。”危衡說,“軍部應該不會同意,而且,這婚姻繼續的話對你也沒有好處。”
雲辰沉默了,仿佛被石頭砸到臉上一樣。
危衡站起身來,拿起一杯紅酒,向雲辰敬了一杯。
“感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和理解。”危衡的聲音中帶著一些感慨,“我們之間的緣分到此結束了,但我仍然會永遠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雲辰才像醒過來時的,呆呆看著危衡,卻也站起身來,接過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危衡的杯子,神色倒不像危衡那麼從容和平靜。
然而,看著危衡這樣的堅決,雲辰自然也不會唐突,更不會死纏難打。他隻是朝危衡露出一絲苦笑,儘力用最平靜溫和的語氣說:“我也感謝你,這段時光對我而言非常珍貴。我感謝你……感謝你給我帶來的一切。”
說完,雲辰把酒一飲而儘,美酒入喉,卻儘是苦澀。
——就這樣,他們結束了為期一年的婚姻。
危衡早已做了心裡準備:這麼好的東西,他不可能一直擁有。
然而,當真的要離開的時候,心中的不舍遠超想象。
儘管如此,他還是轉身離去,前往軍部大樓。
危衡來到了軍部最高戰略指揮室,走進去的瞬間,他馬上就感受到了緊張和壓抑的氣氛。高層們都坐在會議桌周圍,神色緊張,目光齊齊落在危衡身上。
湯校長走上前來,握住了危衡的手:“危衡,人類需要你。”
危衡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湯校長微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我們必須說明,這次的任務……恐怕需要你犧牲自己。”
危衡平靜地看著湯校長,沒有說話。
最高執政官兼軍部最高指揮官也走了進來。他向危衡鞠了一躬,表示對他的敬意。
“危衡,你是我們人類的驕傲。”他的聲音莊嚴而肅穆,“我們感激你為人類所做的一切。無論結局如何,你都是我們永遠的英雄。”
得到最高指揮官的鞠躬和致謝,大約是莫大的榮幸,但危衡寵辱不驚,平靜得近乎冷漠地說:“我需要做什麼?”
湯校長麵色凝重地解釋道:“如我們之前強調的那樣,我們無法在腦電波技術上反抗蟲族。因此,我們必須采取最凶險也最直接的辦法對抗蟲族,即登陸蟲族母星,摧毀至尊蟲母。”
他停了一下,看著危衡,繼續說道:“你是我們唯一的選擇。隻有你能完成這項任務。但這也意味著,你將麵臨前所未有的危險。我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你必須單獨前去。”
他的語氣嚴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
“我單獨去。”危衡淡淡地重複了這個重點。
湯校長沉聲說道:“危衡,你知道的,蟲族母星附近的腦電波乾擾非常強大,如果是普通的戰士,一進去他們的防禦圈就會被精神控製。你是我們唯一確認的可以抵禦蟲母腦控的人,而且你也有多次單槍匹馬戰勝蟲母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