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被揍得一邊哭一邊喊:“爹!爹!你是我親爹!”
他不管什麼麵子尊嚴,抱著溫童的腿喙啕求饒:"彆打我了,爹——"
“兒子真的要被打死了……”“我才是小情人,我才是小玩意兒……”“你是我親爹嗚嗚……”
溫童:“……”
他嘴角抽了抽,沒再繼續打人,用力地踩了踩他的胸口:"把你的錢包和手機交出來。"
陳晨顫巍巍地摸了摸兜,交出手機和錢包。
溫童打開錢包看了眼,現金不多,大多數是卡。他抽走現金,扔掉錢包。
皮質錢包砸在地方發出響亮的聲音,嚇得陳晨又一個哆嗦:“爹,我、我還有……”
“還有車鑰匙。”他顫抖地摸出了一串鑰匙,銀白色的車鑰匙閃閃發光。“你要開車麼?”
溫童不會開車,但還是接過了車鑰匙。
他掃視一圈,撿起路邊的一塊大石頭,把車鑰匙砸碎,免得陳晨開車去喊人。
又威脅了兩句陳晨,他才走進前方的小巷。
兩旁的房屋似乎是沒有人住的,一片漆黑,沒有一個房間開著燈,也沒有一點兒動靜。
萬籟俱寂之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聲響,像是有轎車行駛過來了。
溫童眼皮一跳,扭頭看過去。
馬路黑沉沉的一團,像是被黑暗籠罩吞噬,隻能確定近處沒有車,再遠些就看不清楚了。
視野範圍內唯一在動的東西就是陳晨,他痛得在地上打滾,越牙咧嘴地發出呼痛聲。
大概是聽錯了。溫童收回視線,沒有多想,快步走向小巷另一端。
穿過巷子,入目便是明光鋥亮的街道,直直地通往前方的夜市。
走在敞亮的街道上,溫童心底稍稍鬆了口氣,他一邊走,一邊劃開手機,看到鎖屏的刹即,忍不住罵了句:"艸!"
忘記問密碼了。
回頭看了眼黑漆漆的小路,又看了看前方的人潮湧動的夜市。算了,總能找到人借手機打電話的。
溫童扔掉陳晨的手機,走向夜市。
夜市很大,有些像是國內的大型菜場,放眼望去
是看不到儘頭的彩色棚子。
逛夜市的大多數是泰國本地人,礙於語言問題,溫童沒有向他們求助,而是走進夜市,試圖尋找國內同胞。
同胞還沒找到一個,肚子先餓了。
溫童就地買了份二十泰鐵的芒果糯米飯,站在攤子旁邊吃,吃飯的同時不忘掃視周圍,看看有沒有出現華國麵孔。
“你想吃啥?”
“啥好吃呀?走這老半天都沒看到個排隊的攤子。”
身後冷不丁響起兩道帶著北方口音的中文。
溫童睜大眼睛,循聲看過去,看到一對年輕的小情侶。
小情侶也看到了他,一眼認出是老鄉。
男生見他吃的腮幫子鼓起,好奇地問:"哥們兒,你這好吃不?"“好吃我也買一份。”
溫童點了點頭,連忙把嘴裡的飯咽下去。
男生走上前買飯。
攤主似乎聽得懂一些中文,男生還沒開口,就遞出了一份芒果糯米飯。
男生是個社牛,一邊付錢,一邊和溫童打招呼:"哥們兒,你一個人來泰國玩麼?"
“對,”溫童見他看起來挺好說話的,猶豫片刻,問道,“兄弟,那個……手機可以借我打下電話嗎?”
“我東西被偷了,手機和護照身份證什麼都沒了。”
男生愣了愣,扭頭打量他,有些警惕。
旁邊的女生看清楚溫童的臉後,立馬掐了男生一把,大大咧咧地說:“你倒是借啊,打個電話而已,這裡人這麼多,難不成還能搶你那破手機跑路?"
男生想想也是,把手機遞給溫童:“怎麼回事啊?是在曼穀被搶的嗎?”
“謝謝,”溫童接過手機,麵不改色地說,“就在前麵的黑巷子裡,你們玩的時候注意點,彆走那些小路。”
男生:“好嘞。”
溫童撥通謝由的電話。
鈴聲響了一下,沒有接通,而是傳來了運營商的機械女聲,說了一串聽不懂的泰語。
他遲疑地問:“這個卡可以打國內的電話嗎?”
"可以,"女生湊上前,聽到手機重複播報的泰語,對他說,&#
34;應該是你家裡人的電話可能關機了,或者不在服務區。”
溫童怔了下:“好的,謝謝。”他把手機還給男生:“可能他在忙吧。”
男生:“那現在咋辦?”“你還能回酒店嗎?”
溫童搖了搖頭:"我熬到天亮,等大使館開門就好了。"
男生:"你去哪兒啊?這個夜市半夜兩點就關了。"“要不我們倆現在陪你去警局?”
溫童繼續搖頭:“警局去過了。”況且到了警局,說不定等到的又是陸匪。
他扯了下嘴角,對他們說:“沒事,我找個人多的地方待到天亮就行了。”“我記得前麵有幾個酒吧。”
女生看向他跌麗蒼白的臉蛋,提醒道:"你一個人去酒吧太危險了。"
溫童朝她笑了笑:“沒事的,我一個男人怕什麼。”
女生被他笑得男了下眼,見他似乎對自己的長相不夠了解,連忙說:"男孩子在外麵也要注意安全。”
“像你這樣白白淨淨的男生,在泰國比較吃香,泰國比較開放,而且你語言不同……”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溫童這下被提醒到了,這裡比較是泰國,gay比較多。酒吧相對而言還是挺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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