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之前就想把這件事告訴金澤先生,結果不小心忘記了……

世良剛剛又說有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沒辦法,這次她可不能再忘了。

等鈴木園子好不容易排上隊,換了副舒爽的表情出來,毛利蘭立刻拉著她去找人。

“沒必要吧,乾嘛要告訴金澤先生?”鈴木園子有些奇怪,“這種情況不是很常見嗎?”

說著,她開始舉例子,“就像學校裡,有時候也會把最後一間用來放工具之類的。”

“可是我從來沒看見過滑雪場有打掃的工具啊,”毛利蘭認真說道,“金澤先生一定很注意這些事情,所以從來都沒讓我們這些遊客看到過,既然這樣的話,突然出現這種事情不是很奇怪嗎?”

“哇……”鈴木園子張大了嘴,“小蘭,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推理了!我差點以為看到了工藤那家夥!”

“這隻是普通的觀察而已,根本算不上推理啦。”

毛利蘭是真的這麼想的,她平時就很喜歡觀察生活中的細節,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多虧金澤先生一直沒嫌棄爸爸那個樣子,”毛利蘭過意不去的說道,“如果能夠幫到金澤先生就太好了!”

“小蘭,你說的對,”鈴木園子的吐槽道,“能夠忍受毛利大叔那個樣子的人,確實值得感謝,反正不是什麼大事,說錯了也沒關係!”

鈴木園子仗義地拍著胸口,“要是真的說錯了,就說是我發現的好了!”

兩人找到金澤伊織,把事情一說,金澤伊織立刻察覺到了問題。

是誰,到底是誰!

居然這麼沒品,對他的衛生間動手?!

要是被他抓到是誰乾的,他絕對要讓這人好好賠償!

等等!或許又是一起殺人事件!

金澤伊織氣勢洶洶的衝了過去,正在和他說話的安室透,自然是想到了一處,神色嚴肅的跟上。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冥冥之中感覺到了什麼,也不敢再說笑。

一行人快速來到衛生間門口,金澤伊織抬手敲門,“你好,裡麵有人嗎?”

連著重複三遍,正當他準備找人來動手的時候,裡麵終於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唔……”

“等等……”

“……我怎麼在這裡?”

雖然聽起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但是人還活著就行,金澤伊織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裡。

要是這個時候再來一樁謀殺案,他今天就真的要累死了!

很好,看來可以準時下班!

金澤伊織不想管他究竟是為什麼昏在這裡,“既然沒事……”

他還沒說完,裡麵的人直接衝了出來,“我……我是被人打昏在這裡的!”

“啊——”周圍傳來一陣尖叫,本來嚴陣以待的遊客們紛紛嫌棄道,“好惡心,這個人怎麼不穿衣服!”

“深穀先

生?”看著麵前這個衣不蔽體的人,金澤伊織有些震驚,“你怎麼……”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被怪盜基德看上的倒黴蛋啊,金澤伊織的思維終於從謀殺案裡離開。

安室透好心的把自己的衣服遞了過來,“深穀先生,你先穿上吧。”

真正的深穀孝瑟瑟發抖,“警察,我要找警察!”

金澤伊織表情有些為難,“深穀先生,我們馬上就帶你去找警察,不過在那之前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深穀孝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處境,差點像那些人一樣尖叫出聲,趕緊穿上了外套。

不過真空西裝外套和淺色四角褲的搭配,讓他看起來更變態了。

金澤伊織正想說,中森警官正在開記者發布會,他們可以先找個警員說明情況,就見外麵衝過來了一大堆人。

毛利小五郎和中森警官跑的第一個,看見他們急忙問道,“怪盜基德在哪裡?!”

鈴木園子連忙扭頭,“基德大人在哪裡?!”

毛利蘭:“園子……”

園子你剛剛不是從頭看到尾嗎,為什麼還會被帶跑啊!

安室透義不容辭站出來說明情況,很快這些人就能明白,這裡根本沒有怪盜基德,隻有一個被怪盜基德搶走身份的可憐人,在衛生間裡昏迷了一天,剛剛跑出來。

跟在中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身後的那一大群人,此刻訓練有素地拿出相機,開始哢嚓哢嚓亂拍起來。

真正的深穀孝慌亂了一會兒,手忙腳亂的捂住臉,“等等!先讓我穿上衣服啊!”

……

失去控製的場麵,就這樣登上了第二天的頭版頭條。

毛利小五郎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報紙,準備看看媒體究竟要怎麼報道自己昨天的英姿。

先破獲了一起殺人案,又解決了怪盜基德的問題,毛利小五郎主觀的無視了怪盜基德最後還是得手的事,今天的報紙上肯定都是他啊!

沒想到打開報紙,上麵的新聞竟然是,[速報!怪盜基德今日清晨歸還寶石!]。

“什麼?!怪盜基德那小子是不是有病啊!偷到手的東西乾嘛要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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