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刀的小可憐3(1 / 1)

“多多,你真的要嫁給俞若塵?”餘多多的室友,即將出嫁的何梅花問道。

“嗯,我們是娃娃親。說好了我18就結婚。”餘多多裝羞澀。

“俞若塵是我們知青裡出了名的榆木疙瘩。之前有個村的姑娘看上他,要他入贅。結果那榆木疙瘩以為那姑娘眼睛有問題建議她去城裡看醫生。哎呦,你看我這破嘴。”何梅花仿佛說漏嘴一樣,掩嘴道歉。

“沒事,你繼續說。我就說若塵怎麼就突然不理我了。當個知青都不告訴我在哪?害我找了好久。”餘多多覺得俞若塵身上還有此等八卦,聽聽就當樂子了。

何梅花開始八卦起來,旁邊的魯小莉則是冷哼一聲從餘多多身邊走過:“原來俞若塵這麼有錢,看走眼了。便宜餘多多這個乳臭未乾的丫頭。那些結婚用品真多,真好看。”

餘多多也不理,繼續和何梅花八卦。這可是她的八卦信息源,看戲總要有條件的。

餘多多聽著何梅花嘴裡俞若塵的八卦,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心想:“回頭多給點生活費,感謝這位天然黑腹沒有給她難堪。”

接下來一個星期,何梅花與婆家連支書家商量好了和餘多多一起操辦。這樣菜色還豐富一些。餘多多是真搞不懂這些流程,所謂是皆大歡喜。

院子趕到婚前做好了。山上冷,索性就做了炕,家當都送屋裡麵了。廚房和茅房都弄好了,連柴火都是俞若塵抽空去撿的。忙了一整天,累死了的餘多多讓俞若塵去下碗麵,然後就睡著了。

做好雞蛋麵的俞若塵看著熟睡的餘多多,給她蓋上薄被就回廚房休息了。

他們說好的,假結婚。所以廚房旁邊還加蓋了一間雜物房,也做了火坑。閉上眼睛,胃裡傳來的暖意讓俞若塵睡不著,眼前浮現出剛剛被護著的那一幕幕,眼淚從眼角流出來。

“若塵胃不好,不能喝酒,我替他敬大家一杯。”

“謝謝叔叔嬸嬸之前照顧我們家若塵。”

“連支書,同喜同喜,添丁發財,人財兩旺。”

……

喝了一杯酒就上臉的餘多多,其實是將酒倒進了空間係統背包裡提前放的小酒缸。昨天倒數第二天使用係統背包,主打一個物儘其用。

一覺睡到大天亮,睡好了的餘多多將空間裡的東藏好,拿出1000元和所有的票據裝好信封。信封裡的信是一個叫餘大路的人寄過來的,是寫給原主奶奶的信。餘多多記憶裡好像沒有這個人,遂放手不理了。信和信封也收好了。

“多多,你醒了。”俞若塵很早就起來打掃衛生了。這些天地裡不忙,他請婚假很容易。

“嗯,進來吧。”餘多多很滿意俞若塵進門先敲門的習慣。

“多多,先吃點粥墊墊肚子。”俞若塵如今是將餘多多當妹妹看。他比餘多多大了整整十歲。

“好。好吃!”餘多多感覺俞若塵手藝不錯,給了個大拇指點讚道。

“那我先去忙了。”俞若塵準備繼續收拾院子。

“等等,我很快的。你吃了嗎?”餘多多喊停。

“吃了。”俞若塵點點頭。

“這是說好了的夥食費,你收著。我的要求,我們兩個人每人每天兩個雞蛋,一周兩次肉。菜要清油炒,頓頓大米飯,早上稀粥配饅頭或者青菜雞蛋麵條。其他你看著辦。”餘多多將信封遞給俞若塵。

“這太多了。”俞若塵看了一眼手裡的信封,嚇了一跳。

“我的父親母親自小對我不好。我今年才13歲,就要替18歲的姐姐下鄉當知青。我臨走前拿了全家的家當,如果你覺得拿錢燙手,也可以去舉報我。”餘多多吃完飯,將碗一推。站起來看著俞若塵。

“多多。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俞若塵沒想到餘多多居然和自己一樣,隻是自己還沒有一個13歲的小姑娘來得果斷。

俞若塵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有些倔強的餘多多,完全忘記了餘多多一見麵就賴上他的現實,以及他現在是吃軟飯的現實。歎口氣,心道:“多多肯定是被逼急了。才13歲的小姑娘,一個人到人生地不熟的這裡。”

“噢,那謝謝了!”餘多多坐回去,如果剛剛俞若塵有一絲絲嫌棄,她會打得他知道誰才是當家做主的人。

接下來日子,俞若塵每日上工下地,回來種菜做飯做家務。餘多多拿著花積分購買的初中高中課本和習題冊開始重新複習。看得同樣是新婚的何梅花都羨慕了。

“多多,看不出你家老俞還挺會疼人的。瞧這小臉,都嫩得掐出水了。”何梅花羨慕的摸摸餘多多的臉。

“我不會乾農活,隻能在家裡乾些家務,洗洗衣服。”餘多多推了一下瓜果盤,讓何梅花接著八卦。其實連衣服都是依靠高科技手段洗好的,她手藝不行,做飯洗碗都是俞若塵做的。

“你彆說,如果不是你說破,那沈夢溪和藍洛鷹看對眼的事 ,我們還蒙在鼓裡。”何梅花剝了一顆橘子酸的一哆嗦。

“那個黃金城天天對著沈夢溪獻殷勤,咱也沒看她沈夢溪拒絕,還總一直拉著沈夢雲一起。哦吼,這沈夢溪真厲害,吊著藍洛鷹,還舍不得黃金城的好處,拿堂妹當擋箭牌。不行,我要回去告訴我家輪哥,他那麼笨離那些人遠點。”何梅花好像想明白了,準備起身回家。

“彆呀!梅花姐。再陪我一會兒。咱就好好看戲就成,彆下場。”餘多多拉住何梅花勸道。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何梅花就說要回家做飯了。

餘多多又開始練功,這時她才練到第一層3級,體質已經不像剛剛開始那麼孱弱了。加上膚若凝脂、自然體香的加持,看起來越發漂亮。如此餘多多很少出門,都是俞若塵在外麵走動。

餘多多時不時和何梅花一起八卦,看戲看得很歡樂。完全不知道俞若塵利用她那筆錢,天天早出晚歸利用關係,在鄉下收雞蛋、山珍野味,與市裡的黑市老大攀上關係,如今三年不到的時間,已經成了萬元戶的他手下有幾十來個山裡人幫忙做事,直接在深山寨子裡搞了幾個養雞場,養豬場。而餘若塵自己則天天趕回家給餘多多輔導作業,做飯吃。

15歲的餘多多突然被噩夢驚醒,桌上的油燈不知怎麼的熄滅了,看到黑漆漆的房間餘多多嚇得大叫。

俞若塵聽到聲音破門而入,看到嚇得發抖的餘多多,隻能將人用被子包住,抱起來安撫道:“沒事了,多多彆怕。”

餘多多做噩夢了,夢見她作為原主,被強製劇情走完悲慘一生。

“疼,放開我。不要打了,疼……”餘多多哭著掙紮著,整個人陷入回憶裡。餘父的拳打腳踢,被黃金城家暴,被推過去當擋箭牌被那些壞人欺負,最後被扔進精神病院痛不欲生。

俞若塵通過餘多多的調養,以足夠的營養,加上勞作的辛苦,一身腱子肉輕而易舉的困住餘多多。

“多多,醒醒,你做噩夢了。”俞若塵開始猜測過餘多多可能和自己一樣的遭遇,因為就算是夏天,餘多多也是穿著長衣長褲,無意中看到她小腿上的傷就是證明。

“多多,醒醒。”俞若塵心疼極了,恨不得將欺負餘多多的人剁碎了喂狗。

餘多多被強製從夢裡清醒,看著俞若塵點亮油燈。餘多多整個人仿佛從水裡撈起來,隻能喘著粗氣,心跳快得快蹦出來。

“多多,你沒事吧!”俞若塵看著失去焦距的餘多多,還是伸出手將人靠在自己身上。輕輕拍拍餘多多的後背,卻發現全濕了。

“多多,沒事了。你衣服濕透了,得換衣服 ”俞若塵心疼的用枕邊的枕巾給餘多多擦擦汗,小聲勸說。

“好。”餘多多恢複了一點神誌,點頭同意了。俞若塵這才放開餘多多,去翻餘多多的箱子。

紅著臉拿好衣服給餘多多,俞若塵這才發現自己沒穿外衣也沒穿鞋子就這麼過來了。於是餘若塵出門回廚房的雜物間,穿好衣服,倒了一杯熱水給餘多多:“多多,好點了嗎?”

餘多多沒吭聲,剛剛換完衣服的她,愣愣的躺在被窩裡,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實際上她在對著係統提出抗議:“係統,給我滾出來。半夜三更的不想休息就直說,姑奶奶陪你玩。”

“涅涅涅,宿主,好久不見。”詭異的係統聲再次響起,居然惡毒女配係統的聲音。

“是你。”餘多多通體寒涼,仿佛墮入冰窖一般,顫抖著嘴唇蹦出兩個字,如血似泣。

“宿主,因為你我被判定為殘缺係統,因為你我才會被主係統銷毀。哈哈哈,接受我的報複吧!。氣運之子永遠不會愛你,哈哈哈!”詭異的係統音消失。隨之而來的劇烈的頭痛朝餘多多襲來。再次醒來的時候,餘多多在醫院裡。俞若塵趴在床邊守著,臉上胡子拉碴,眼底青黑。

“係統怎麼回事?”餘多多呼叫係統。

“宿主,係統受到不明數據攻擊,已提交報告給主係統。宿主現在的情況如下。根據係統運行異常條例第……規定給予補償。等申訴下來後,係統會更新數據。”

“餘多多,編號,靈魂年齡22歲,配備自然體香(玫瑰)、膚若凝脂、天籟之音。技能:星際初級煉體術(補償,本世界可快速升為3層5級,每一世初始值為1層5級)、星際初級煉神術(補償,每一世初始值為1層5級)。

初級煉神術和煉體術一樣分為九層每層10級。初級煉體術在最後可以讓先天體弱者的體質改善得比特種兵的還要厲害,而初級煉神術則可以讓無精神力者或者低精神力者成為有精神力者,並且能夠提升練習者的記憶力與計算能力,第一層有微弱的感知能力,而到達第二層時可外放精神力,第九層時可發動精神力攻擊。

目前宿主已進入過兩個任務世界。獲得係統積分為100。係統參數被更改,永久固定為宿主每個世界所學皆不能帶入下一個世界。宿主每個世界所獲得的物品不得帶入下一個世界,係統購買的除外。每一世主線支線任務積分需清零,係統背包容量永久固定1立方米,且不能存儲外界物資。”

“好極了。果真是報複。都掛了還搞事,真是禍害遺千年。不過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反正那些記憶也不是什麼寶貝。無非是花積分查詢罷了。至於氣運之子愛不愛的。嗬嗬,男主的愛不稀罕。”餘多多感覺到那個惡毒女配係統的深深惡意,眉頭微鎖。

“多多,你醒了。醫生。”俞若塵看著慢慢睜開眼睛的餘多多高興極了,急忙喊醫生。

餘多多這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三天,俞若塵托關係送她到市裡的醫院。

“我沒事了。”餘多多看著眼前的俞若塵有些感動,好久沒有人將自己看得那麼重要了。前兩個世界記憶丟失無所謂,她之前在惡毒女配係統裡熬過的那些技能她還是記得的。

“嗯,沒事就好。”俞若塵這些天想開了,他喜歡這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小姑娘。他願意等到她成年,再追求她。

“我想回家了。”餘多多看著俞若塵,請求道。

“好。”俞若塵知道餘多多會醫術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將餘多多的被子蓋好,轉身去找醫生。

餘多多回去的時候是坐著卡車回去的,看著俞若塵和司機攀談熟悉的模樣,餘多多有些好奇。一直憋到家才問:“若塵,你是不是在做生意?”

“對。”俞若塵忙上忙下將餘多多安頓好,又飛快的煮了雞蛋麵條過來,整個人和田螺小夥差不多。

“那你錢夠嗎?不夠我這裡還有。”餘多多天天與俞若塵的交流在於每天吃什麼,然後就是學習上谘詢對方。餘多多那些個初中高中知識都忘光光了。很奇怪說是初中學曆的俞若塵居然還懂,真是離了大譜了。其實是餘若塵每天晚上挑燈夜讀,自學成才。

“沈知青她們好像也在黑市做買賣?這事你知道嗎?”俞若塵知道餘多多很喜歡打聽知青院裡的八卦,特彆是沈家姐妹的八卦。

“梅花沒說耶!你們撞上了?”餘多多大口吃下麵條,舒服得直哼哼。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俞若塵看到餘多多精神多了,於是就將自己知道的講出來。

“我在山裡找人建了養雞場和養豬場。跟黑市的蕭哥打通了供銷社的路子。和她們小打小鬨不一樣。”俞若塵好笑的看到聽到他弄了養雞場和養豬場就瞪大了眼睛的餘多多。

“所以我才有這源源不斷的雞蛋和豬肉吃?”餘多多上一次問俞若塵差不差錢,他都說還有剩,原來是拿錢生錢了。

“唔,我記得有個家畜防疫病的方子。等等默出來給你。“餘多多看看沒怎麼動的積分,決定等等找係統購買方子。至於之前學的古代中醫,她記得她已經全部存儲在移動硬盤裡了。

“好。最近形勢寬鬆了很多,買賣都容易了很多。你先休息一會兒。”俞若塵收起碗筷,就出去了。

“原主記憶裡,下鄉第三年她被人設計,不光彩的嫁給了男配。成婚的第一年,國家政策就發生了改變,有了高考,有了個體工商戶。”餘多多抱著枕頭想,然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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