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快就改口叫爺爺?”“不是麼?你不該叫洛爺爺,而是爺爺。”“洛雲琛,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好奇許久。”前世她和洛雲琛根本沒有交集,可以說兩人之間不存在絲毫的關係,她可以肯定自己從未遇到過他,那他為什麼又會那樣的因為自己的死亡而癲狂,而被仇恨所支配?那樣深沉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沉澱起來的,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按照洛雲琛的身份可以大肆掠奪來,或者及時拆穿冷子謙的假麵目,令她免於這場災禍。這一世,她改變了原來的軌跡,在南柯一夢與他有了交集,而後麵他仍然是那般的深情款款,與前世無二,一見鐘情?她不認為洛雲琛會是這樣的人,而且她自認並非最出色的,是什麼會令他愛上自己?她不懷疑洛雲琛的感情,如果沒有見到前世的事情,她還會生出質疑,現在她是真的相信,沒有人可以在她死之後還能做到這些。“什麼問題?”洛雲琛很喜歡她依偎著自己的模樣,撫摸著她的臉龐問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南柯一夢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嗎?”難道她想起來了?洛雲琛心中有些疑惑,但麵上依舊是一派平靜。“你覺得呢?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他不答反問,把這個皮球重新踢給了蘇淩鬱。“你低下頭,我就告訴你。”“嗯?”洛雲琛瞪著眼睛,他是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看起來格外的嫵媚。“在此之前。”蘇淩鬱燦爛的笑了笑,狠狠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直到見血為止,聽著耳邊的慘叫,她的心情頓時由多雲轉晴。抿了抿嘴,很沒誠意的說道:“在此之前,可不可以讓我咬一口,泄泄憤。”抱歉說晚了,但覺得說早了,他肯定不乾!洛雲琛捂著流血的臉頰,慢慢鬆開手頂著一個大大的牙印,沒些日子還真的消不下去:“鬱鬱你這是挾私報複嗎?居然咬人!?”蘇淩鬱扁了扁嘴,“今晚我想吃紅燒排骨。”“是麼?那得付出一定代價哦。”不等她反應過來,洛雲琛捧住她的臉,同樣重重的咬了一口,蘇淩鬱同樣慘叫一聲:“你是左邊,我是右邊,多對稱很相配吧?”失策了,這家夥不好對付啊!蘇淩鬱和洛雲琛齊齊頂著牙印相互對視,倏地洛雲琛笑出聲:“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你能想象的,但我不會告訴你,你要自己去發現,這樣才公平不是嗎?”“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堅持要我自己去發現?”“我愛你的時間遠遠要比你想象的久,如果我告訴你不就沒有意義了?至少,你既然愛我,就該多多了解我,不是麼?”蘇淩鬱垮下肩,看來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的這麼簡單,摸摸臉上的牙印,這家夥也下了狠口,明天絕對消不下去的,難道他倆要頂著可笑的牙印見人?“沒事,莫秋秋她們能理解的。”理解什麼?我們倆發生什麼激烈的碰撞了?才會導致這樣苦逼的後果?想到莫秋秋那個八卦到底的性格,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不會真被她瞎嚷嚷吧?“時間差不多了,我讓洛家的家庭醫生替你檢查身體,醫院說了最好能時刻關注恢複狀況,省的留下什麼後遺症。”“我覺得身體還好,用不著吧?”“要的,很多小毛病就是開始不注意引起的,你難道想要留下隱患,以後痛苦無比?”這話說的有幾分誇大了,卻說到了蘇淩鬱心坎裡,重生以來她明白生命的可貴,更不會隨意揮霍自己的人生,可以說她萬分不希望自己死,或者中途出什麼事。“好。”聽到她鬆口,洛雲琛立刻打電話聯係家庭醫生,最鬱悶的是張醫生,他在洛家服務這麼多年,一把年紀了還得拚著老命忍受顛簸的山路來這裡出診,居然僅僅是為了檢查傷口愈合的怎樣?洛三少啊,麻煩你不要老是折騰我這個老人家,我真的吃不消啊!他在心中腹誹著,卻驚訝於平日裡看上去溫和實則疏離的洛三少居然會露出這樣真實的笑容,還對那個女孩子噓寒問暖,他是不是看錯了?不會是金屋藏嬌吧?要是被洛老爺子知道了,隻怕不好辦哪,怪不得要把人藏在這裡。“張醫生,鬱鬱的情況如何?”鬱鬱?哦?難道不是金屋藏嬌?而是洛三少前陣子鬨得風風雨雨的對象蘇家大小姐蘇淩鬱?不過,既然是那位蘇小姐,不該帶回老宅修養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心中想著,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很快就把一係列的數據排列出來,點點頭道:“身體恢複的情況還是很好的,因為傷口在愈合,儘量少吃海類的食物,還有顏色濃深的東西,例如紅燒之類的,全部不能吃,否則傷口會留下疤痕。”一聽到不能吃紅燒的,蘇淩鬱忍不住鬱悶,她的紅燒排骨!不過想到留下疤痕的問題,她還是決定聽從醫囑,就算她不聽從負責一日三餐的洛雲琛也會吹毛求疵的。“我記下了,張醫生還有彆的要注意嗎?”“應該沒有了,好好休養很快就能恢複,原來在醫院的照顧非常到位,而且很細致,不會留下後遺症。”蘇淩鬱這才想起來,似乎她在洛雲琛的照顧下真的比起剛醒來時要好上不少,這應該歸功於他才是。“張醫生,我送你出去。”等送完醫生回來,她轉向洛雲琛道:“在我昏迷期間,是不是你一直照看我?甚至為我做任何事?”“你還好意思說,山洪爆發這種事發生在暴雨之時,尤其你們呆的這座山是A市最高的,你要救沈青大可以等救援人員過來,何必自己親自動手?你知不知道當我看到你一動不動的被壓在巨石下,那種驚恐又害怕的感覺麼?”說起這事,洛雲琛忍不住升高了音量,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