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清澈見底,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麼問題的樣子,反而很引誘人想要喝上幾口。
檀無聲仔細查看了一下銀鬆的情況,便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他聲音淡淡道:“沒什麼事,是這裡靈氣充裕,這溪水相當於宗門裡的靈泉水,有奇特的效果,銀鬆恰巧在瓶頸期,喝了這溪水後隱隱有突破的跡象,所以才陷入沉睡。”
聽到這話逸天寒才徹底放下心來,他牢牢的抱住銀鬆,和檀無聲他們一起尋找沈肅師徒倆。
這次檀無聲讓眾人不要鬆懈,要抓緊時間找到人。
本以為這次又要失望而歸,卻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蛛絲馬跡。
雁白撿到了一塊玉佩。
他記得這玉佩好像是陸池一直帶在身上的,因為成色特彆好,他還曾捧在手裡欣賞過。
檀無聲眉頭一挑,語氣微酸道:“百年不見你竟連塊玉佩都記得如此清楚,他還真是你的好哥哥。”
雁白無語,“師尊這種陳年老醋就不要吃了吧?雖然百年不見,但是之前每一次見麵陸池哥都帶著這塊玉佩,我記得不奇怪。”
“既然陸池哥的玉佩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他和沈前輩的確是在忘憂穀,希望其他人那裡也有好消息。”
這地方美是美,但是他並不想在這裡一直待著,他還是更喜歡外麵酸甜苦辣鹹的世界。
好在沈洛名那邊還真的有好消息。
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獨特的功法,不管是在尋物還是尋人方麵。
先前大概是這些白霧隔絕了感應,所以他即使用門派中的傳信玉牌也感應不到人,但來到這忘憂穀後,沈洛名隱隱有感應,隻是無法確定。
就在剛才許是距離比較近了,他的玉牌閃爍了兩下。
終於確定了沈肅和陸池兩個人的位置。
雁白檀無聲等人也趕緊趕過去,在親眼看到他們二人沒事之後,終於是放下心來。
大家都很好奇沈肅和陸池是怎麼來的忘憂穀的。
陸池就簡單的說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明白,反正暈過去之後再醒來就已經在這裡了。”
雁白:“那還挺神奇,想不到那個大坑居然還是一條連接到忘憂穀的路,不過你們也真是福大命大,再發生那麼恐怖的雪崩後居然還能平安。”
陸池回想了一下當時那場麵,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我還以為是地震,沒想到是雪崩,反正都一樣的可怕。”
沈洛名笑笑,“可不可怕的都過去了,師尊和師兄都沒事就好。”
“我們還是離開忘憂穀再說吧,這地方待久了可不好。”
雁白說完看了一眼沈肅,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他好像一直都沒怎麼開口說話,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
於是就悄咪咪的問陸池:“陸池哥,你們失蹤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感覺沈前輩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呃……”陸池的表情突然變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的岔開了話題:“沒什麼,你想多了,師尊哪有不對勁,話說檀宗主有找到龍魂珠嗎?”
“找到了,等走出這忘憂穀,我們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雁白看出來了,這倆人之間有事情,準備找個機會再刨根問底一下。
而後邊沈肅也詢問檀無聲是否找到龍魂珠。
檀無聲點頭,而後問道:“你和你的徒弟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沈肅一愣,沒想到竟被檀無聲看出來了,他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不過他在這方麵向來是不會掩飾,畢竟他那顆心就如這潔白的雪一樣明淨。
但那件事沈肅也不好意思說,他輕咳了兩聲,說道:“確實是發生了一點意外,隻是……”
“不想說就不用說了,本座也不是非要知道。”檀無聲神情是一貫的冷漠,也就隻有在雁白麵前才溫柔膩人。
沈肅不覺得有什麼,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慶幸檀無聲沒有追問到底,那件事實在是太尷尬了。
沈肅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小失誤,竟會造成這樣不堪的記憶。
也幸好陸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不會出去胡言亂語,否則他這一生清譽可真就毀了。
陸池和雁白一起走在前麵,可心思卻在身後,同時又感覺到有一道冰冷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那感覺如芒在背。
肯定是自己和雁白走得太近,惹得檀宗主不高興了。
真好,令人羨慕的感情。
陸池的眼前突然閃過一張清冷俊美的臉,那白如玉的肌膚上泛著淺淺的緋紅,精致的鎖骨和飽滿的額頭滲出一層晶瑩的蜜汗。
想著想著,陸池就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