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峰上,許清焰拿出了當年刷李子柒視頻的架勢開始自力更生。
山下卻是議論不斷。
袁東與許清焰的賭局很快從明心堂蔓延開,就連滄瀾宗山下的小鎮都在討論這件事。
雙溪知道這件事情氣得在主峰跳腳,被關風月摁住,又布置了一堆課業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找袁東報複。
元亨倒是按照流雲長老的吩咐,幾乎每日都來青竹峰看看,送來一些食物和丹藥。
許清焰也沒搭多好的房子,用本就岌岌可危的星空全景房倒塌後剩下的材料和山上的竹子搭了一個草廬。
她叉著腰擦汗,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
好歹是有個遮頭的地方了。
搭房子的時候,許清焰也在不斷聯係對力量的控製。
大概是因為沒有力量來源,許清焰能夠感受到自己這幾日的力量在慢慢被消耗,卻又找不到力量來源。
從原主記憶和原主留下的書籍中看,她靈根儘毀不能修靈氣,文氣看樣子是需要像前兩次那樣,以念詩的方式得到認可,從而獲取文氣才能修煉。
那她這樣一直留在青竹峰上顯然是不行的。
許清焰提著綠裙,找了一叢長歪了的竹子躺下,手臂枕在腦下,望著天空歎氣:“人啊。”
需要人,才能獲取文氣。
她不算社恐,但是跑到人群中間念詩什麼的,是不是有點尷尬?
社恐和社死,難道非要二選一嗎?
正想著,蔚藍的天空中盤旋著一隻青羽赤嘴的鸚鵡。
滄瀾宗豢養了許多鸚鵡用於宗內傳信。
鸚鵡一開口,發出的竟然是關風月的聲音:“速來主峰。”
許清焰取出弟子玉牌高高舉起,鸚鵡飛身而下,在玉牌上輕輕一啄,沾染了許清焰的氣息,也代表這消息已經傳達。
關風月找自己,要麼是文氣,要麼就是青竹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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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上也熱鬨得很。
袁東的所作所為的確惹惱了關風月,饒是袁東師父赫風長老親自說情,也免不了袁東被一頓責罰。
雙溪高興得就差拿著兩個響錘給關風月歡呼,大喊:“師尊威武。”
赫風長老也知道徒弟這次做得太明顯,惹人非議,連帶著自己的名聲也不好,罰也就罰了。
隻是雙溪當著他的麵就歡呼起來,未免也太不將他放在眼裡。
難怪袁東說許清焰跟主峰這個小丫頭欺人太甚。
赫風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念及這是在主峰,雙溪不僅是關風月的弟子,還是流雲那個老頭的親孫女兒,萬般不滿隻能摁下去。
倒是許清焰……
“宗主,大師姐來了。”門口負責通傳的弟子上前,也打斷了赫風的思緒。
“讓她進來。”關風月不經意的瞥過赫風身上。
對方的那些小心思,關風月不是不知道。隻是赫風私德有虧,卻罪不至死。加上赫風與其先輩對滄瀾宗的貢獻,關風月如果為了弟子之間的事情就遷怒到赫風身上,顯得小題大做不說。
對許清焰和青竹峰也不利。
“青竹峰許清焰拜見宗主!”許清焰行禮,注意到大殿內除了雙溪,還有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留著長髯,頭發烏黑,一絲不苟的束起。深藍色長袍上法陣流光溢彩,手裡還拿著一根拂塵,目光落在許清焰身上的時候,帶著明晃晃的厭惡。
許清焰依照原主記憶,很快認出了眼前的人:“拜見赫風長老。”
赫風長老扯了扯嘴角,擺著架子稍稍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隨後又對關鳳月說:“今日之事宗主處置得當,我師徒二人絕無二話。明心堂事情繁雜,我便先離開了。”
關風月擺手,沒有強留,又讓雙溪退了下去,沉默片刻才問許清焰:“你這幾日修行如何?”
“尚可。”許清焰信任關鳳月,卻也不會把自己全部底牌都告訴彆人。
況且,許清焰的確不知道要怎麼詳細形容這幾日的修行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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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屏風,映入眼簾的並不是許清焰所想的內殿,後麵竟然是一處山崖,對麵的瀑布猶如白練從天空墜下,山崖下隱約有龍吟聲傳出,一旁的樹枝上有一隻通體青綠的靈鳥趴在上方,青藍色的眼睛在許清焰出現的時候第一時間鎖定在她身上。
“大夢浮生。”青鳥口吐人言,說完這四個字便發出一聲明亮輕盈的鳥鳴,展翅直衝雲霄,不見蹤跡。
樹下的流雲長老慌忙撿起青鳥振翅時落下的羽毛,吹乾淨上麵的灰塵,笑嗬嗬的說:“平日裡想要小青給幾根羽毛都不成,今日算是老朽白撿了。”
隨後又看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