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統領。”
維金頓第一時間回過神來。
他的臉色已經非常不好看了。
他知道,寧凡在立威。
而最讓他憤怒的是,是自己這邊的人,給了寧凡這個立威的機會。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寧凡掌握著關於異獸的信息,能夠公開,已經算是很有誠意了。
現在該做的,就是努力去吸收這些新“知識”,而不是處處質疑。
偏偏,自己這邊有蠢貨。
“我替我的人給你道個歉。”
維金頓深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憤怒:“我保證,從現在開始,不會有任何人打亂你的節奏。”
寧凡偏過頭看向他。
“好。”
寧凡收回了破劍:“既然大家已經決定聯合在一起了,我也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維金頓臉色沒有好轉。
而那個插嘴的人,脖子上明顯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隻是不至於威脅到生命罷了。
“滾出去,處理傷口!”
維金頓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人也知道自己好像惹得維金頓不高興了,連個屁都不敢放,隻能默默地離開了房間。
人走之後,寧凡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維金頓眯著眼睛盯著寧凡許久。
他很想問問寧凡是什麼實力,但是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
大家現在還沒熟悉到那個地步呢!
隻是,寧凡的突然出手,也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寧凡手裡沒亮出來的牌,或許還有很多。
“我剛剛說到哪了?”
寧凡輕聲細語的問道。
威瑟斯這時立刻提醒道:“你說到,異獸的等級。”
“哦,對。”
寧凡輕輕點頭,隨即又道:“關於剛剛那位朋友的問題,其實我也是可以解答的。”
“我隻是不喜歡他提問的方式,但是他提出的問題,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也都很好奇。”
“其實你們也會在意,三統合作區這些年,是怎麼守住這種強度的異獸的,是吧?”
“老實說,我覺得在座的各位都很幸運,你們從未守護過那道牆,卻可以享受到安穩和寧靜。”
“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有人在默默幫你們承受著這些本該是一起承受的苦難。”
“可我們替你們做了這麼多,到頭來,當我們變得孱弱的時候,你們又開始覺得我們好欺負……”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寧凡這話是在諷刺他們。
這自然不是簡單的挖苦兩句,而是一種爭奪主動權的策略。
寧凡不放過任何一個拔高自己的機會。
當然,這話隻需要簡單兩句就可以了,寧凡能夠掌握好這個尺度。
“唉!話說偏了,畢竟現在大家都已經坐在一起了,再說這些,顯得我小氣。”
寧凡苦笑了一聲。
而就在眾人覺得寧凡還想借題發揮的時候,寧凡卻再次透露出了一個讓人驚掉下巴的信息。
“其實,諸位可能不知道,三統合作區的蘇統領,在生前已經達到了【萬魂級】。”
“什麼?!”
維金頓猛然站起了身。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不可能!”
“這是事實。”
寧凡似乎早就料到了大家會有這樣的反應:“不然,在李久山統領犧牲之後,他又是怎麼守著【通頂壁】的?”
維金頓無法接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