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不過今日,你們都得葬身於此!”楚陽冷聲說道。
錢伍再次大笑起來:“你以為你這樣就贏定了麼?若是沒有幾手準備,我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引你來這裡麼?”
“你早就陷入了我們的包圍圈了,若是乖乖合作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不然的話,我定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埋伏?”楚陽不以為意的輕笑著,隨後他將手中的鱗片擲出,其口中輕蔑的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埋伏?”
話音落下,伴隨著“咚”的一聲,黑暗中一個人影從樹梢上跌落下來,鱗片飛回楚陽的手中,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是我見過最拙劣的埋伏了。”楚陽鄙夷的看著錢伍。
錢伍緊咬著牙齒,他的目光之中充斥著滔天的火焰,其大喝一聲:“給我上,這小子身上懷有重寶,擊殺他後我們論功行賞!”
“殺!”林中響起巨大的喊殺聲,隨後眾多修士一湧而出,一個個臉上都是瘋狂的神色就跟打了雞血一般。錢伍眼饞楚陽身上的寶貝,他們這些人又何嘗不眼饞呢?
楚陽目光一凝,旋即他回頭朝著蘇雪柔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跟在我旁邊不要離開,我會保護好你的。”
“嗯。”蘇雪柔同樣笑著點了點頭,哪怕前方都是凶神惡煞的敵人,但是隻要呆在楚陽的身邊,她就能夠安心坦然。
刹那間,眾修士已殺至眼前,楚陽猛地回身,他的目光充滿暴戾的瞪著前方。其運轉功法,透明的靈氣護盾將自己和妻子護住,絕刃的劍刃也變成了墨綠之色。
“刷刷刷!”楚陽斬出三劍,三道墨綠色的劍芒朝著前方飛去,麵前的幾個修士瞬間就止住了步伐,他們紛紛運轉功法阻擋著楚陽的攻擊。
這時,楚陽的左右兩側都有修士握著武器朝他砍來,眼看著武器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楚陽詭異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其使出身法瞬間就躲避開來。
於此同時,楚陽也朝著一名修士刺去。
“嘩啦~”這個修士身上多了一條長長的血線,不過他在第一時間就躲避開來,並沒有受到致命傷。
修士們再次警惕的將楚陽圍在中間,沒想到他們還是低估了楚陽的實力。楚陽居然在他們眾人的圍攻中毫發無損,其不光是護住了自己和他身側的女人,居然還有能力傷了他們一人。
錢伍看到手下們眼中的懼意,隨後他調整好氣息,握著長劍就再次走了進來。
錢伍冷眼看著楚陽,隨後他再次說道:“大家不要停手,他隻有一個人,我們耗都能耗死他!”
聞言,眾人眼中閃過明了的神色,是啊,他們人多勢眾,就算是耗也能將麵前這個強者耗死。
“既然你們這麼自信的話,你們不妨來試試。”楚陽輕笑著說道。
“狂妄的家夥,上!”錢伍怒喝一聲,旋即首當其衝的衝了上去。
打鬥聲不斷傳來,白若雪在一旁眼淚都給急出來了,她在心底不斷的祈禱著楚陽千萬不要出事。
楚陽一邊護住蘇雪柔,一邊左右躲閃躲避著眾人的攻擊,並同時伺機反擊。
楚陽越是有條不紊這些修士就越發凝重,他們一個個都深鎖著眉頭尋找破局的方法。雖說計劃是耗死楚陽,但是這都過去好一半天了,楚陽的氣息都沒有絲毫的紊亂。
突然間,一個修士將視線停留在了一臉緊張的蘇雪柔身上。這個男人一直護著這個女人,顯然這個女人對他極其重要,隻要殺了這個女人,這個男人定會自亂陣腳!
念及此處,他對著身邊的兩個修士耳語一句,隨後三人的臉上都掛著陰險的笑容。
又一波攻擊開始,楚陽手中的長劍揮舞著,其將這些修士們的攻擊完全給抵擋下來。
突然間,一個修士朝著蘇雪柔殺去,楚陽臉色微沉,旋即他單手摟住蘇雪柔纖細的腰肢。楚陽一個轉身就將蘇雪柔送到了自己的另一側,同一時間楚陽手中的絕刃朝著那人刺去。
那人見一擊不成急忙退讓開來,這時,另一個方向又冒出來一個修士,他的目標依然是驚魂未定的蘇雪柔。
這樣的招式楚陽有點熟悉,其連忙將蘇雪柔摟在懷中,同時一腳踢出。
“咚~”楚陽一腳踢飛襲擊蘇雪柔的修士,這時,楚陽身後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傳來。
楚陽雖然可以躲開,但是他卻沒有回避,他若是躲開了蘇雪柔就會受傷!楚陽臉色寒如冰霜,隨之他將絕刃從腋下向後刺去。
“唰~”
“刺啦!”
楚陽的絕刃刺穿身後偷襲的修士的身體帶走了他的生機,後者的長劍劃破了楚陽的衣服,從他的肩頭劃出,劍尖滴著鮮血,但是並未給楚陽造成太大的傷害。
“老公!”蘇雪柔急的眼眶紅紅的,她慌亂的查看著楚陽的傷勢。
“好了,彆擔心了,我沒多大的傷。”楚陽溫柔的說道。
蘇雪柔將楚陽肩頭的長劍丟到地上,隨後他才仔細的觀察起來,見楚陽受傷並不嚴重後,她終於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了老公,我成你的負擔了。”蘇雪柔眼眶紅潤聲音低落的說道,若是自己不堅持著要來,老公根本就不會受傷的吧。
聞言,楚陽一把摟住蘇雪柔纖細的腰肢,讓其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兩人四目相對,楚陽認真的說道:“你向來就不是我的負擔,無論何時何地!你是我楚陽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蘇雪柔的心房被楚陽的話語劇烈的撞擊著,甜蜜狂湧而出,蘇雪柔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錢伍臉色陰沉得可怕,其指著楚陽怒斥一聲:“小子,你莫不是忘了我等的存在?在和我等戰鬥的時候,還敢分心去泡妞,看我不活刮了你!”
周圍的修士都和錢伍一樣暴怒不已,楚陽戰鬥中去泡妞是對他們最大的不尊重,讓他們覺得自己徹底的被人給小覷了。
而且,不論是誰,莫名其妙的吃了一碗狗糧,他能不生氣?
“他已經受傷了,大家繼續上,他馬上就堅持不住了!”錢伍憤怒的說道。
話音落下,眾修士也不知道是受何刺激,一個個更加瘋狂的朝著楚陽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