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男人,我做不到。
就算是黑洞,許宗元也認了。他反手關上門,低下頭,找到施謹的嘴唇,吻了上去。這個深吻就像無法止渴的甘露,令久涸的人瘋狂。許宗元忍不住伸出右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的胸膛。
但下一刻,施謹抬手一把將他推開。她轉過頭,說出的話輕易擊碎這一場虛幻的情迷與意亂:“eric,你正在對我進行肢體型性騷擾。你需要住手。”
她的聲音與語氣如同一桶冰水,倒澆在許宗元的頭頂。
幾秒後,許宗元放手,向後退了半步。
半明半昧中,女人的眼神很犀利,那裡麵的情緒很明確。
許宗元再一次感到了透頂的涼意,“你故意的?你在錄音?你給我下套?”
施謹說:“eric,彆再對我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感情期待。在工作中,我當你是一個好老板。你對neal很重要,對部門也很重要,我也仍然需要你作為老板給我進一步學習和成長的機會和平台。的確,你的人生中有很多選項,你可以不在乎這份工作,但你不可能不在乎你的名譽。你想要被下屬實名公開舉報性騷擾嗎?”
許宗元試圖鎮定心神,但怒意層層疊起,“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施謹隨便他怎麼理解,“你隻需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繼續帶領部門達成卓越的工作結果,繼續讓我學到該學的東西。等我成長到可以擁有其它選項時,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走,我不會再拿這件事威脅你。我們可以達成約定嗎?”
晦暗的光線中,她看見男人的眼底滿是憤怒。她聽見男人問:“你敢說你對我一點私人感情都沒有?剛才的一切,全是我的臆想、我的一廂情願?”
施謹點頭,語氣很冷靜,“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你的每一個問題,都隻是你的自以為是。”
她又說:“我也希望你能夠問問你自己:你對我的感情到底是什麼?eric,你連我喜歡吃什麼飯都不知道,你覺得你是真的喜歡我嗎?就像你曾經說過的,我對你而言,最開始是一件吉祥物,後來變成了一件神奇的吉祥物,你是不是這輩子都沒有見過我這種神奇的吉祥物?你錯把一時的新奇和遐思當成了真愛,而我對你的拒絕,是激起你征服欲的加速劑。我希望你能夠冷靜理智地思考這件事。”
男人緩慢地站直了身體。
他盯了她很久,久到看上去已經恢複了冷靜和理智。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剛才那個吻,在你的認知中,僅僅是我作為上級對你實施的性騷擾,是嗎?”
施謹皺眉。她講了這麼多話,他的關注點隻在此處?
她點頭,“是。”
離開彆墅後,施謹給林評發微信告訴他自己有事要提前走,又同步告知劉辛辰和宋零諾,她們需要自行解決回程交通工具。
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