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趙小曼皮包裡掏出了車鑰匙,然後開著她的車直奔我的出租房。她坐在副駕駛上,眼睛微閉,旗袍下麵顯露出柔美的曲線,裡麵就是讓人聯想的纖纖**,是否是傳說中勾人的白肉呢。確切的說,此時的趙小曼應該是**橫陳,任人宰割了……她曼絲毫沒有蘇醒的意思。想到這裡,我在心裡暗笑。其實這一刻,我猶豫了,我到底應不應該把她帶回我的出租房。首先我不認識她的家人,不能直接給路一鳴打電話。其次我不能帶她去酒店開個房間,我手裡隻有不到2000元,如果給她開個房間之後,我這個月就又要喝西北風了。我隻能把她帶回出租房暫時住一晚,大不了我在客廳睡。來到我的出租房樓下,停好車,我攙扶著她上了電梯。當她躺在我混亂不堪的**時,我都不敢相信,這個高貴的女人此時竟然在我的房間裡。這是一棟老舊的公寓,兩室一廳,簡裝修,一張破爛的創,然後就是我從濱海帶過來的毛毯,一張用來放電腦的木頭桌子,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了。而趙小曼,一身旗袍,肉色襪子,高跟鞋,皮膚白皙,典型的白富美。窮小人物的房間裡躺著一個白富美,這讓我內心感到很是可笑。“水,水,我要喝水。”趙小曼終於說出了一句話。我趕緊去給倒了一杯溫開水,蹲在**送到了她的嘴邊。她閉著眼睛喝了下去。“舍舍,舍舍,是你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幾乎從**跳了起來。她怎麼知道我就是舍舍?那不可能啊?此時的趙小曼依然是醉意朦朧,很顯然是夢話。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在她細致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這一刻,我的心怦然動了一下。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舍舍,舍舍,我要你抱抱我,抱抱我。”趙小曼說完這句話,立馬用手拉住了我。說句心裡話,此時此刻我是真的動心了,就算再高尚的男人在此時此刻,心中都不可能不為所動。畢竟,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主動投入你的懷抱。我也一樣,已經一年多沒有接觸過女人的我也感覺到熱血沸騰。趙小曼主動將唇湊了過來,然後親吻在我的臉上。這一刻,我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熱烈的回應著趙小曼的吻。“舍舍。”趙小曼再次喊出了我的網名。也就是這一聲舍舍,讓我突然停止了一切的行動。毫無疑問,此時的趙小曼是喝醉酒了,夢中夢到了“舍舍”,而我此時是誰?我是陌小北,雖然我和舍舍是一個人,但一個是現實中,一個是網絡中。 此時此刻,趙小曼是想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網絡的舍舍,而不是現實中的陌小北。我現在是以陌小北的身體侵犯著趙小曼。如果這樣,我就是趁人之危,我就是禽獸不如,我對不起任何人,我陌小北不是那樣的人,道德良知讓我停止了一切。“舍舍。”睡夢中的趙小曼似乎有了一絲害羞之意,笑了一聲,然後昏沉的睡了過去。她柔順的睫毛乖巧的落在粉嫩的臉頰上,點點餘輝在上麵跳著優美的華爾茲,酣酣的呼吸聲,無不在詮釋著此刻的香甜與寧靜,看窗外的風也沉醉了,和風鈴一起演奏出動人的旋律。隨後我將毛毯給她蓋上,關上門,離開了房間。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我一根煙一根煙的抽著。對於此時的我來說,我就像一隻趴在玻璃上的蒼蠅,前途一片光明,但又找不到出路。下一步,我到底何去何從,到底如何進行我的下半生。我在思索著,想複仇,必須得讓自己強大起來,強大起來必須要創業,掙點錢,擁有足夠的資本,然後複仇!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我是在吵鬨聲被驚醒的。“陌小北,我怎麼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睜開眼,看到趙小曼正站在我的麵前。因為剛起創,她的頭發淩亂,身前的紐扣也沒有完好無缺。“您昨晚喝醉了酒,我又不知道您住哪裡?所以我就把您帶到了這裡。”我很是認真的說道。“你說謊?我怎麼可能喝醉。”趙小曼很是生氣的說。“你要不是喝醉,我怎麼能把你帶到這裡?難道我給下迷藥了不成。”聽到我的話,趙小曼冷靜了一下,好像在回憶什麼!顯然,她什麼也沒有想起來。隨後她扣上了身上的一顆紐扣,然後紅著臉說:“我,我的紐扣是怎麼開的?你是不是?”我明白趙小曼想說什麼,於是我緊跟著說道:“你彆亂想,我可不缺女人,我沒有主動碰你。”“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你昨晚絕對沒有做好事。”“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好心好意把你從賓館帶到這裡來,你竟然還怪我,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大半夜在外邊喝醉了是多麼的危險!如果不是我在現場,你要是被其他不認識的男人帶走是什麼後果,你知道嗎?無論如何我也是你的同事,不至於害你吧。”我氣勢洶洶的緊緊靠趙小曼說道。“你看看,你現在衣衫完整,像是被占便宜的樣子嗎?你仔細想一想,是我占你便宜,還是你占我便宜,我沒報警說你占我便宜就是好事了!”我連續的兩句話,讓趙小曼的感到很是驚奇,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然後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隨後她紅著臉對我說:“陌小北,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人永遠不可能進入我的生活,永遠不可能。我希望你立馬在我的眼前消失!”很顯然,趙小曼很可能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她簡直要崩潰了。我沒有想到趙小曼會有如此之大的反迎,對我有如此之大的成見。這不免讓我的心感到很是沉重。我仔細的審視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狀態。穿著一件大褲衩,上半身還沒穿衣服,頭發淩亂,哪裡還有什麼副市長的身影。如果說以前我是熱血青年,那今天我就是狗血青年。再看看趙小曼,一個高貴的女白領,女領導,我確實不可能進入她的生活。話又說回來,雖然我對她有絲絲的好感,可是我並沒有真的想進入她的生活,而是想繼續流浪,所以趙小曼這樣說,我未免有一絲傷心難過。“趙總,我也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想進入到你的生活,如果有可能,我也不願意再見到你,但是我要告訴你,昨天晚上我是好心將你帶回來,完全出自對你的一分關心和愛護。”趙小曼顯然對我的話不是十分相信。“陌小北,既然今天我們再次見麵了,也說明我們有幾分緣分,那我們就把話說明白了,從今天以後,無論我是公交車上暈倒了,還是掉到河裡了,還是被彆人搶劫了,還是再次喝醉了,你都不要再管我,如果你再管我,那我隻能認為一切都是你的謀劃,一切都是你為了接近我。”趙小曼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認真,完全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我能看到她美麗的睫毛都在抖動著,好像訴說著對我的不屑。雖然我現在是一個貧民,是一個流浪漢,但我也有我的尊嚴,我有我得道德底線,我不可能胡作非為,我也要有尊嚴的活著。但對經曆過這麼多風浪,已經三十多歲的我來說,這已經不算什麼,誤會,傷痛,我都能夠扛過去。人生是什麼?人生不就是很多的苦難,很多的歡樂,很多的誤會,很多的分離,很多的相聚組成的嗎?我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我還算坦然。“趙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如此決絕,但是你既然這樣說了,那好,我同意你的意見,我以後不該多管閒事。”我舒了一口氣,也很是認真的對趙小曼說。“好,那從今天以後我們就正常相處,我也不想為難你,畢竟你也隻是一個普通的業務員,你好好工作那是你的本職工作。”她再次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我能夠想象可能她想到了舍舍跟她說的話。不要跟一個業務員一般見識,如果那樣失了你的身份。她說這話的時候,顯然還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的,她是總經理,而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業務員。此時的我也在想,我不能跟一個女人生氣,如果那樣也太顯得我一個男人太小氣。一直以來,我幫助過她,救過她,在網絡上跟她交流著,我為了什麼?圖什麼?其實我並沒有真的想要圖什麼,隻是為了一分精神的安慰和寄托罷了。“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恩,無論如何要感謝你昨天晚上將我帶到這裡。”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我的出租房。她能夠感謝我,我是沒有想到的。其實我很明白,她並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隻是對我還有著各種成見。也許我這是在為她剛才的話開脫,也許是我不想讓自己心靈的寄托是一個不講事理的人。其實我也在想,你陌小北算什麼東西!你現在不就是一個落馬的官員,一個貧民而已,你憑什麼讓人家對你尊敬,難道僅僅因為在網上聊天那幾句交情,你就能讓人家喜歡上你,把你高高的舉在天上嗎?可以說,此時我對趙小曼的那份感覺是矛盾的。
第二十八章 正常相處(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