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掙脫了女孩,準備將她的手機搶過來。可是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前方喊道。“林工程師,快點走,磨蹭什麼!”是前邊的考察團成員往後看,看到了這一幕。我不再敢輕舉妄動,而是看著女孩離開。“陌市長,不,百市長,再見,無論您是不是陌市長我都很高興跟你拍照,謝謝。”隨後女孩快速的離開了。我想跟上去,可是畢竟是白天,一切都不方便,隻能靜靜等候,看能不能再找機會和女孩相遇。周海,是我逃離濱海的第一站,真的不想彆人知道我在這裡,要不我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我警惕的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其他異樣,這讓我心裡安定一些。也許穆軍集團來到周海僅僅是一個巧合。無論如何,我此時已經是一屆貧民,不能威脅任何人,也不能給任何人帶去任何利益,他們沒有理由再次來陷害我。希望一切如我所願,可是這個世界總是不能仍然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總會讓我經曆苦難,然後浴火重生。回想一下剛才的場景,我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無論趙小曼是出於何種目的說的那句話,但無疑,在她看來我和一個女人再次拉拉扯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下午我並沒有在辦公室,而是去尋找一個住處,原來的出租屋無論如何是不能去了,得罪了二房東,那小姑娘竟然還是電視台上班的,祝願我彆再遇到她吧。我在蘇江會展中心附近找了一套兩居室,一個單間,每個月1000元,是一個大學生二房東,沒讓我富押金,隻是押了一張身份證複印件。這樣還好些,如果在押100元押金,我就再次成為窮光蛋了。原來住在這裡的是一個女大學生,所以整個屋子裡還放著女生的一些行李沒有搬走,二房東女孩說過幾天來搬。簡單收拾了一下,畢竟是女孩子住的房間,遺留下的化妝品盒子,梳子,脫絲的襪子,甚至長頭發很多很多,雖然女孩已經離開兩三天,但是還彌漫著淡淡的香味。我來到書桌前,看到桌麵玻璃下壓著一張照片,照片的女孩很是清秀,穿著一身黑襪子,身高168左右,她有著苗條的身段,高挑的個頭,還有那微黑的皮膚,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些秀色。她的眼睛是那樣好看:黑亮亮的眼珠,像兩粒閃閃發光的黑珍珠,又似一對黑玻璃球浸在清水裡。轉動到眼眶的任何部位都顯得靈動俏媚。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濱海還是周海,已經很是模糊,但有一點很明確,那就是我曾經見過這個女孩。如果不是現實,那就是在夢中吧,我搖搖頭苦笑一下。整個下午將房間打掃完畢,然後泡了碗方便麵。 這一段時間以來,方便麵幾乎成為我的家常便飯,上學時吃食堂,上班後吃單位餐廳,結婚後是妻子小美做飯。而現在,我成為一個孤苦伶仃的孤家寡人,方便麵就是我的標簽。打開電腦,上了QQ,沒想到冰心的消息已經出現。“舍舍,舍舍,你在嗎?”冰心連續打出了三四個問號。顯然,整個下午我都在收拾房間,並沒有上網。此時微信1.0已經開始傳播,但是還沒有普及,我也正打算下個月發了工資,買一部智能手機,那樣就可以用微信了。“我在。”我打過去了很簡單的兩個字。我還剛回過去,冰心就立馬給我回複了幾個大哭的表情。“舍舍,你終於上線了,我等了你一個下午,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此時的趙小曼在現實中是一個女強人,女白領,彆人眼中的女領導,而在這虛幻的網絡中,她立馬卸掉了所有的偽裝,好像一隻受傷的羔羊。“恩,沒問題,你說吧,希望我能解開你心中的情結。”“舍舍,你知道嗎?我現在感到自己好孤單,好像是一個人在奮鬥,公司的領導班子不團結,集體朝我發難,公司無法正常經營管理,止步不前,這讓我很頭痛,你也知道我是一個事業型女人,事業是我生命的一半,我真的感覺很是苦惱。”果不其然,冰心首先就跟我說其她在公司的遭遇。對於這個問題,我的意見還是必須要鏟除異己,要不無法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冰心,我不知道你們公司的具體情況,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白,心不狠不足以成丈夫,雖然你是一個女人,但是你更是一個女領導,你要快刀斬亂麻,清除障礙,要不你無法開展工作。”“恩,你說的我明白,可是我不知道從何下手。”“找到他們的毛病,拿他們的工作的失誤說事,就是突破口!”我說的這些有點是厚黑學,但是作為一個領導,在職場中打拚,不學點厚黑學怎麼才能立足!我的話無疑啟發了冰心,她回複了我幾個握手的表情。“舍舍,我明白了,每次跟你聊天,我都能有靈感,感謝你。有時候我自己都在感歎人活著好累,每天都要應付這些事情”“冰心,我告訴你,人生的關卡,成敗在於自己,過關的是自己,卡住的也是自己,人生自古誰無關,隻要過關就是贏家。所以你必須下定決心闖關!”“恩,知道了,舍舍,有你真好,你以前是不是就是一個大領導!”冰心這句話再次刺痛了我。是的,我22歲進入職場,32歲成為副廳級領導,可謂是扶搖直上,人人羨慕,可是升得快,摔得也慘。以至於現在家破人亡,流落天涯。電腦的另外一頭,我能夠想象到一個穿著高跟鞋,一身清爽乾練,渾身散發女人氣息的趙小曼正在用鍵盤敲打著她的心聲。無疑,在很多男人眼中,趙小曼是一個白富美,甚至是女強人,是他們夢中的女神,可是其實這樣的女神的內心更柔軟,有時候更脆弱,更需要一個男人的肩膀。路一鳴此時是趙小曼的未婚夫,可是他並沒有給趙小曼任何依靠,好像他僅僅隻是一個符號而已,這是我一直比較納悶的事情。“舍舍,還記得上次我說我童年的故事嗎?”冰心再次說道。“記得啊,你說的時候,我的眼中含著淚水。”“恩,那是難忘的一段記憶,我的童年太苦了,吃不飽穿不暖,受儘了人生的苦難。在我上初中的時候,一個姓路的叔叔開始資助我上學,初中、高中,大學,路叔叔對我很好,每個月生活費都按時到賬,我的生活開始了變化,至少不會挨凍受餓,還有點零花錢。”“那不錯,你算是遇到好人了。”此時的我還沒有想起來這個路叔叔跟路一鳴是一個姓。“直到我大四那年,路叔叔得了很重的病,臨死之前讓我答應他一個要求,讓我嫁給他的兒子,永遠不要離開他。”
第二十五章 浴火重生(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