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火鳳一族更加耀眼的紅色光芒逐漸消散,恢複自由的火係天龍飛身撲向蟹兒她們所在環形山的後方,等褚雅婷再次出現時,已經重新恢複成了身穿白跑的美嬌娘。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褚雅婷此時已經將所有紅石首飾收了起來,顯然剛才的意外讓她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回過神兒來的封利一個閃身來到褚雅婷身邊,望著她蒼白到沒有血色的俏臉道:“婷姐姐,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除了被迫和火鳳一族扯皮的鳳凰之外,其他人也都快速圍攏上來,對於剛剛發生在褚雅婷身上的異變,他們心裡也都充滿了疑惑。“我剛一戴上那些紅石首飾,就感受道一股神秘的力量作用在了我的靈魂上,就好像是要把我的魂魄從身體裡抽出去一樣。”說到這裡,褚雅婷伸出顫抖的柔夷緊緊抓住了封利的手臂,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凝聚起足夠的力量,隨後才一臉後怕的繼續對眾人道:“這種力量極為強大,我根本無法抵擋,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魂從身體裡一點點被剝離出來,好在小弟弟及時進行了阻止,要是再等上一小會兒,恐怕我就徹底魂體分離了!”封利的臉上一片黯然,儘管是他救下了婷姐姐,可剛才的危險卻全都是由他引起的,就算成功製止了慘劇的發生,婷姐姐遭受的痛苦也無以補償,這讓他的心裡充滿了濃重的愧疚感。“對不起……”他剛想向褚雅婷道歉,不成想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有意思的是,阻止封利說下去的並不是連連擺手的褚雅婷,而是他的老丈人鄭午。“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紅石首飾組合在一起,就能形成一個剝離靈魂的法陣?”作為陣法大師,這種匪夷所思的法陣正是他最感興趣的,因為此類法陣不僅能開闊他的視野,還能對他的修為產生促進作用,也就難怪鄭午在聽到褚雅婷的話後會兩眼放光了。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封利的舉動,完全被褚雅婷所描述的紅石首飾功能所吸引住了,當即伸出手對褚雅婷道:“丫頭,把那些首飾借給叔叔研究研究。”鄭午是自己好姐妹的父親,按照正常情況來講,褚雅婷對他的請求是不會有任何猶豫的,可是在切身感受過紅石法陣的可怕之處後,她沒敢把首飾直接交給鄭午,而是轉頭望向了封利。除非是小弟弟答應,否則就算惹長輩生氣,褚雅婷也不會依言而行,因為那東西真的是太危險了。“臭小子,彆給自己找不自在,趕緊點頭!”鄭午看到褚丫頭以女婿馬首是瞻,隻能轉頭去威脅封利,封利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甩給嶽父大人一個後腦勺,將目光投向了一臉緊張的蟹兒。 封利也擔心鄭午會出現什麼意外,隻能把決定權交到蟹兒手中。從心裡講,封利是很希望蟹兒能斷然拒絕的,這樣他不僅可以光明正大的否決嶽父大人令自己為難的要求,還不至於遭受到對方的怒火,可謂一舉兩得。至於蟹兒,封利一點都不擔心,因為通過這麼多年的觀察,封利發現嶽父對自己的女兒可謂百依百順,女兒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意識到決定權已經落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鄭午很不客氣的一把推開了阻擋住自己視線的女婿,和蟹兒好聲商量道:“寶貝女兒,你也知道新奇陣法對我有著多麼大的作用,快點告訴封利那個臭小子,你同意褚丫頭把紅石首飾借給為父。”蟹兒沒有立即作出回應,轉頭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白了封利一下,饒是她聰明伶俐、思維敏銳,也還是被眼前的事情給難住了,心裡自然有點感到惱火。臭老公,回頭再找你算賬!她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最終並沒有按照封利希望的那樣去做,而是有些擔心的望著鄭午道:“父親,你要向我保證,絕對不會把這套法陣戴在自己的身上。”鄭午聽到女兒有鬆口的意思,連忙點頭道:“乖女兒你就放心吧,我隻是拿來研究它的構造和運行機理,沒有必要的話是不會將它開啟的。”本以為這樣就算是過關了,卻沒想到蟹兒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搖著頭道:“父親,你並沒有向我做出直接的承諾,這種語言陷阱可騙不了我。”聽到女兒的話,鄭午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正式做出了保證:“我絕對不會在自己身上做實驗,這下你滿意了吧?”蟹兒輕輕的哼了一聲,警告父親一定要說話算話,然後對重新攙扶住褚雅婷的封利道:“老公,你讓婷姐姐把紅石首飾借給我父親吧,他真的很需要這些東西。”既然蟹兒已經發了話,封利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對著褚雅婷點了點頭,讓婷姐姐把包括紅石儲物腰帶在內的首飾交了出來。鄭午在拿到這些紅石首飾後,美滋滋的把玩起來,卻很快發現首飾並不齊全,想到封利從褚雅婷腳踝上摘下的腳鏈,再次伸出手道:“臭小子,立即、馬上、趕緊給我拿出來!”受到嶽父大人的‘脅迫’,封利一邊從儲物腰帶中取出腳鏈,一邊嘿嘿笑道:“我還以為您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呢。”鄭午一把搶過了腳鏈,翻著眼皮道:“在你小子眼裡我就那麼傻嗎?”封利沒敢再吭聲,隻是保持著嘿嘿的傻笑,並且拉著褚雅婷偷偷向後退了一步。嶽父大人話裡已經帶上了火氣,弄不好要和剛才自己推三阻四的行為一起算總賬,這個時候必須保持沉默是金的態度,否則容易吃大虧!就在這個時候,紅彤彤一片的火鳳和遺骸開始向後退去,封利分明看到,火鳳族長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無奈與惆悵,甚至還有些……幽怨?鳳凰挺著胸脯飛了回來,得意洋洋的對封利道:“主人,不費吹灰之力,輕鬆搞定!”“搞!搞什麼搞?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也不知道你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封利把在鄭午那裡吃到的癟一股腦的發泄在了鳳凰的身上,弄得不明白前因後果的鳳凰直發懵,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嘀咕道:“這是什麼情況啊?我不過是模仿了一下你的說話習慣而已,卻平白無故挨了一頓臭罵,我這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