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出題了!”這時候易家穎忽然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沉聲說道!他是最不擅長控製自己情緒的,所以知道此時自己必須要先站出來,不過這樣也有好處,可以穩定隊伍的情緒。“請吧!我已經等得有點著急了!”秦崖垂下了眼皮,淡淡的說道。“我這一題很不簡單,可不是簡單的對絕句。我先來說一個故事。這個幾千字的故事,我希望你做的詩字數不多,但是意境相似,還要點到我的中心。”“那麼請聽我詳細的述說,我隻說一次!”易家穎的眼眸一閃,平靜的說道!他研究過秦崖,也聽過了很多秦崖的故事,他自認為其它國家敗退的精英們犯了一個同樣的錯誤,便是提出的問題通常都是自認為比較難的絕句,互相對句。而這對於普通人和實力較差的人來說自然是極為艱難的,可是對秦崖這樣層次的人來說,可能早就做的和家庭作業沒什麼區彆了!他是天才,自然不能用尋常的問題來挑戰。現場的比試和較量,還不如出一些比較生僻的問題,而易家穎這一次卻沒有準備任何的文字材料,也不允許使用到才氣抒發,隻是口頭敘述,這多少是耍了一個花樣!而且是從一個故事來入手,首先故事就很長很長,所以在他的嘴裡麵,第一個問題就這麼緩緩成形。故事說的很簡單,從一個美麗的小漁島開始,這裡人靠著打魚種田為生,然後也很俗套的發生著一個又一個的故事,一個男人在街頭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然後突然愛上了這個女人,開始追求起這個女人……易家穎說的很慢,這是一個很簡單很尋常的故事,他一麵說一麵注意這秦崖的表情,當見到對方的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的時候,他心中隱隱有些失望,不過口中的敘述卻沒有慢了半分。“對,就是這樣,然後這兩個人在了一起。”易家穎這時候已經說完了所有的故事,繼而直視秦崖,一字一頓的說道。他自然是希望這一道題能夠難住秦崖,不過卻也知道其實並不可能,隻是希望能夠過拖住他一些時間罷了!他用的辦法就是一種戰術。這一場的時間設置是兩個小時,時間一到,假如秦崖來不及答完三道題,就算他們贏了!易家穎的提議,對燕國有利,所以大家也沒有反對!畢竟若是秦崖先出題的話,回答不上來的結果會讓隊伍的士氣跌落到穀底。“看來易家穎也有些心機!”莊誠武微微一笑,畢竟他光是敘述便說了十幾分鐘,而且基本上都是廢話,要知道人一分鐘講話的語速大概是一百六到一百八之間,而對於有才氣的人來說,可以達到兩百六到三百,接近一倍的速度!當然,你要想一分鐘說一千字也是可以的。 而易家穎的語速故意控製在大概是在兩百每分鐘,也就是說他這十幾分鐘之內可是說出了兩千多個字!若是寫寫作文,廢話囉囉嗦嗦一堆湊齊兩千字那是輕易而居,可問題是這可是一個故事,從故事中找答案,激發才氣,做出相對於的詩詞,有點像秦崖當時出的第四題一樣,這也許也叫以牙還牙。有時候最為關鍵的地方就在於聊聊幾句,或者是一個詞語之中,隻聽一遍便可進行詳細的剖析,這要求可謂是極高了。秦崖是個追求完美的人,為了追求完美,首先他必須具備過耳不忘的能力,一個字甚至是標點斷句處都能絲毫不差的,其次是大腦要達到瞬息化,也就是說從易家穎開始述說的時候秦崖也就要開始消化和醞釀才氣了。這兩樣看起來似乎簡單,不過莊誠武知道要做到其中的任何一項,都不是那麼太容易的事情!故事到故事所反應的真理,升華出新的哲理,才能凝結出最純的才氣,最大的力量,最後經過文者的才氣才能做出鎮國或者驚天下的詩句,這真是難上加難,如果後麵再要求一個故事,配上一個絕對來讓你對的話,就難上加難了。將所有的故事,還有注意點在腦中過了一遍之後,時間已經過了幾分鐘,雖然他心裡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不過答案卻需要提煉出一句話,也就是能夠產生極大力量的一句詩來支撐。而這時候不但是現場的人都開始默默的深思了起來,就連論榜上都一路有人實時發帖,讓更多的人都拿起了紙筆,比劃了起來!因為燕國是最後一戰,論榜也首次開始實時傳遞了現場的訊息。本來燕國是想頻閉這一切的,想法和其它國家是一樣的,害怕後果會更嚴重,動搖到國運。不過這一次,是幾個半聖的意見,燕國哪裡敢不從。麵對這樣的故事,人總會試圖去嘗試一下自己能否明白這個故事所代表的意思,這是一種極為巧妙的習慣性的動作,也許每個人的 意識當中,都希望自己是一個智者,不希望眼前有迷霧遮掩住了吧。但是這個故事真的太平凡了,哪有什麼意思,不就是男人愛上一個女人,然後追求她,這裡麵究竟有什麼更高深的意境呢?鎮國與傳天下的詩句重點在於意境,這才會讓才氣澎湃,發出最強大的力量。“我靠,這題目看似簡單,不過想想好像沒什麼意思?”“是啊,是啊。”這時候論榜上許多人都相繼的發帖,各有自己的想法。這是第一次論榜實時發布最後一場比試會的情況,所以參與度極其的高。“男人追女人,其實就是愛情……不會這個題目就是這麼簡單,做個愛情的詩句不叫可以了?”也有人開始反駁了起來,難道易家穎是故弄玄虛,讓秦崖進入一個死胡同。看著秦崖的神情,易家穎忽然感覺到似乎對方也沒有那麼可怕?而隨著這種情緒的滋生,燕國隊伍的氣氛也慢慢開始輕鬆了起來。“這個故事很簡單,不過要想明白也要時間吧,真真假假,秦崖至少需要一個小時吧?”蘇離眼中有一種釋然,這題目的想法也有他的功勞,假如能夠起到作用,他也算是與有榮焉了。隻是他想不到,易家穎利用這個辦法,下了一個套。“這個題目實在是簡單無比,希望你們下一道不要讓我太失望!”秦崖忽然抬起了頭,淡淡的說道。“怎麼可能?他難道已經有了答案?”“不會吧?有這麼厲害嗎?”他的話語讓許多人都難以置信了,畢竟對整個故事大部分人都隻有一個概念,甚至都不清晰的時候,就宣告有了答案,要是一個失誤,不就失敗了。這就好像打麻將的時候,自己連牌都沒有摸,然後便有人自摸一般,那麼詭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用最簡單的八個字,不知道你是否滿意?”秦崖也這時候望著易家穎,眼眸中有著淡淡的笑意。“理由呢?就這麼簡單。”易家穎這時候忍不住說道。“君子喜歡淑女,男人追求女人呢?”秦崖又笑了一下。“隻是這麼簡單嗎?”易家穎有些蔑視了起來。“當然沒有這麼簡單,你不就是故弄玄虛嗎?”“其實你要說的是以後,接下來這個故事便是為將來兩人的婚禮做籌備。這意味著,愛悅等於婚姻的建立,這是君子與淑女建立合乎禮法的性關係的蘊藉說法。”秦崖點了點頭。這世界上有一些人,不需要多麼煽動的表情,狂熱的話語,隻要他一開口,便能讓人信服,而秦崖毫無疑問就是屬於這一種,也就是說他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所以,我都不用在想了,其實你下一題的題目我都知道了,我就直接說答案吧。你故意給我下套子,你想用情愛扯到一個大忌,文者的大忌。”“不過我不怕,愛情便意味著性的結合,你認為呢?”秦崖也最後下了結論,忽然一瞥易家穎,臉上似乎有幾分嘲弄。文者說情愛,不過一說到那個方麵,確實是一種禁忌,這在聖人的教化下,是一種不敬。你後麵的故事,肯定要繼續說,這個故事裡麵的兩人結婚在一起了,最後兩人又因為某些原因分開了,因為思念之苦;於是多少年後一得到相遇的機會,便行**之事。或許在另外的情況下,這個女人或者男人會和其它的人再發生交集……“其實說了這麼多,一切都來源人之生理,第一題我感覺你必須放棄,我也不用回答。”秦崖繼續說道。秦崖的話一出,現場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有的人直言燕國人的卑鄙,竟然這樣的設套,而且是利用男女那麼汙穢的東西,要是秦崖真的做了一些大忌的情愛東西,那麼他就真的輸了。其實第一套不是比試,而是下套。不過對於莊誠武來說,時代的變化是不同的,情愛的觀念也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