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武峰這時候已經暗中完成了進攻戰詩詞,一根金色的長矛憑空出現,帶著風雷之聲疾衝。三大強者聯手圍攻莊誠武,而且還是突襲之勢,一時之間驚呼聲四起。“找死!”莊誠武眼眸中出現了森然殺意,第三境的熊戲刹那間激發出來,隻見一隻紫色的巨熊驀然出現在他身前,仰天咆哮著。熊戲乃是至府武技,第三境之後已然鎮國!而熊戲最擅長的便是防禦之力,就是是一名翰林或者武翰林,也能以此阻上一些時間。“砰砰!”三人的攻擊同時擊在紫色巨熊身上,卻隻能令它巨大的身軀顫抖幾下,顏色變淡。“這是什麼武技?怎麼可能擋下我們三人聯手之威!”夏武峰心中驚駭無比,這他娘是一個武舉人能夠展現的實力嗎?“如真似幻!”莊誠武一劍輕飄飄的刺了出去,帶著詭異莫名的幻境之力。兩個武進士的身形忽然出現,彼此互望一眼,忽然怒吼一聲猶如街頭 一樣的廝打了起來。而夏武峰距離遠一些,急忙以才氣焚燒一張玉頁,迅速的被一團光罩保護在其中。“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這兩個武進士會自己廝打起來?”“難道是良心發現了嗎?”“咦,他們似乎是中了某種幻術!”這時候不少人都紛紛議論了起來,臉上帶著興奮之色。莊誠武一出現,這些耀武揚威的楚國人立刻就成了孫子,醜態百出。“不愧是我燕國數千年才出的天才,三聖武者!”許多人望著莊誠武的眼眸都帶了狂熱之色,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考慮是不是把家中的孫女許配給莊誠武為妾了。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人物,說不定日後可以成為武道半聖的存在,就算是做他的小妾也是尊貴無比的了。“哼,膽敢藐視聖諭,真是個狂徒,必殺之!”這時候楚國的迎親隊伍之中,一個看似麵目普通的青衣男子忽然怒哼道。半空中,一個巨大無比的殺字忽然出現,而後碎裂成無數的細小碎片,將莊誠武團團圍住。“這是什麼力量?我全身都不能動了!對了,這定然是文學士的法理之力!”莊誠武登時臉色大變,根本沒想到楚國之人如此不要臉,在迎親隊伍之中還隱藏了一個文學士來殺自己。那青衣男子此時的麵目與衣著大變,一襲緋衣將他的神情襯托得越發的威嚴。“糟了!”莊誠武心中輕歎一聲,武殿之內陶麗斯疾呼道:“快讓我出來!”此時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雖然陶麗斯隻能出來十息的時間,但是以她的法聖之能也足以破解這個殺局。“堂堂文學士公然襲殺我燕國武道天才,楚國當我燕國無人麼!”一聲長笑陡然間升起,從普通的民眾之中,一道湛藍色劍光飛出。 莊誠武聽出這是北都府尊陳世榮的聲音,當下便靜觀其變!原來北都府的官員們並沒有不聞不問,而是選擇了在暗中保護。莊誠武心中暖流緩緩流動著,這燕國確實有值得自己日後守護的地方。湛藍色的劍光陡然間劃過一道璀璨的光芒,將那殺字碎片儘數毀滅,而後盤旋在莊誠武身前,威勢凜然。“府尊大人!”“通判大人也來了!”不少文人驚呼著說道,臉上帶著興奮之色。原先還抱怨官府不做為,可是沒想到北都府的父母官們早來了。一眾官員們都恢複了本來的麵貌,當先一人正是陳世榮無疑。隻見他含笑對著莊誠武點頭道:“本府在此,忠勇公你無需擔心!”“多謝府尊與諸位大人!”莊誠武拱手謝道!輪品級他比陳世榮還要高,不過論起實力就差得太遠了。陳世榮亦是一身冷汗,若是莊誠武今日不現身,他還真的是要陷入艱難的抉擇之中。如果坐視婉君被強娶,那他這名聲也將會臭到家了!可是如果阻止,那擺明了會得罪一位半聖。儘管他是文學士,半聖不能妄殺,但是一想到那結果還是會頭皮發麻。而莊誠武出現,對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結果!半聖再牛,也不可能大過人族禮法!如果縱然強權嫁娶,那人族的根基也將儘毀。“陳世榮,你要和我楚國為敵,和夏聖為敵麼?”那楚國大學生的麵目被籠罩在一團混沌之中,看不分明。不過那聲音中帶著的鏗鏘之色,金石之聲令人聽了都有種俯首聽命的感覺。“楚國光天化日之下縱容夏家子弟強娶我燕國國公夫人,又意欲謀殺忠勇公莊誠武,難道真當我楚國無人麼?”陳世榮冷冷一笑,反駁道。“莊誠武違逆聖諭,罪不容誅!”那文學士陰森的說道。“住口!夏聖豈會做出如此亂命,定然是你等捏造聖諭,胡作非為!”陳世榮大喝道。他這話帶上文學士的金聲玉振,加上發出內心堂堂正正,充滿了無比的威儀,令那楚國的文學士都啞口無言。“若非如此,閣下為何要遮掩住本來的麵目呢!”陳世榮身邊的一名官員也朗聲說道。無數雙憤怒的眼神登時便落在了那文學士的身上,令他感覺到芒刺遍身。那是來自於北都府的文士武者與普通的百姓的眼中。此時那兩名武進士已經恢複了神智,退回到夏武峰身邊望著莊誠武的眼神無比忌憚。“哼,區區北都府也敢拂夏聖之意,真是膽大妄為!”那楚國文學士似乎有恃無恐。“這裡是燕國!”陳世榮雙目圓睜,舌綻春雷。“對,這裡是燕國!楚國的人滾回去!”“滾回去!”“滾回去!”民心如洪流,此時在陳世榮的帶領之下,整個北都府的氣運仿若凝結成實質,洶湧澎湃的朝那楚國文學士衝去。夏武峰與那兩名武進士強者此時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這可是一府民心彙集,就算是號稱可以奪府的文學士也抵擋不住。“哼,悖逆之府!”此時虛空中忽然傳來了威嚴之極的冷哼聲,一團紫氣浩浩****的降臨下來,許多普通的民眾忽然發現自己都無法開口出聲了。“紫氣東來,文儒真言!”莊誠武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沒想到楚國人這一次準備如此充足,居然連一位文儒都跟隨而來。這樣的事情,以半聖之尊當然不可能親自出手,就算是文儒出麵都令人感覺到不可思議。而他心中也感覺到危機降臨,文儒擁有毀州之力,普通的文學士在連文儒的一個眼神都未必能夠禁受得住。他這時候發現以自己武進士的實力,想要開口似乎都有些困難。那一團紫氣之中蘊含了莫大的威能,將北都府這一方天地都給籠罩住了。北都府的一眾官員們眼中噴出憤怒的火焰,堂堂一位文儒居然出手對付一個武舉人,楚國之人還敢再不要臉一點麼?就算是楚國暗中定下的打壓燕國的國策,可是出動一位文學士已經算是底線了。不過緊接著他們的心便不斷的開始下沉,看來楚國這一次對莊誠武已經存了必殺之心。而如果莊誠武在此地被擊殺,不但是燕國數百年來最大的恥辱,而且還會極大的動搖整個燕國的民心,甚至是國運都會動搖。可是,一位文儒如此做法,聖院就視若罔聞麼?還是夏聖和楚國花了極大的代價,令眾聖無視此事?難道就算對莊誠武青睞有加的孫聖都不管這事情了?如此類似的念頭在許多人腦中流轉著,一股悲觀絕望的氣氛慢慢的開始滋生。“真是不要臉,連文儒都親自出手了!”陶麗斯不禁暴跳如雷, 連連要出來。莊誠武心中不由苦笑,若是對手是文學士,陶麗斯十息的時間或許還能解決問題。可對手是一名文儒,陶麗斯現在又遠遠沒有恢複當年的實力,十息的時間非但什麼都做不了,還會暴露自己的底牌。不過若是彆無選擇,他總不能坐以待斃,總是要拚死一搏的。隻是現在,陳世榮還在,北都府的官員們還在,還不到那時候。“莊誠武,悖逆無禮,違抗聖諭,按律當誅!”那楚國文儒宏亮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引起無數的回聲,就好像在應和他的話。當誅二字方才說完,隻見那一團紫氣之中驀然升起一個無比巨大的誅字,十分緩慢的朝莊誠武飛去。說是緩慢,可是實際上那紫氣的速度轉眼間就飛了一半的距離,快逾閃電。“休想殺死忠勇公!”陳世榮怒喝道,湛藍色的舌劍朝你誅字 而去。而其餘進士以上的官員們也都紛紛發出自己的舌劍,奮不顧身的衝向紫氣組成的誅字。莊誠武現在已經成了北都府的精神象征,燕國的未來,想要讓他們坐視在此地被殺死,就算是文儒也不能令他們如此做。十幾把氣勢迥異的舌劍呼嘯而出,在半空中彙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驚懼的力量。這一股力量十分的強大,就算是初入文儒境界者也不願正麵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