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不周山之戰我是參加定了!”莊誠武眉宇間閃過一絲英氣道。“你能有這樣的雄心壯誌,為師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你務必要小心,敢參加不周山之戰的,無一弱者!”餘嶽峰告誡道。“餘師放心,我從來不會輕視任何人!”莊誠武嚴肅的答道。“那就好!”餘嶽峰點頭,望著自己的得意弟子感覺到欣慰不已。他甚至有一種預感,或許用不了多久莊誠武的成就就會超過自己,名震七國。第二日便是進入文武二聖廟,獲得才氣與魂氣灌頂的日子!莊誠武早早的便與蘇離等人出發,在州牧府集合。魂氣灌頂的模式與府試之時大同小異,區彆隻在於魂氣雄厚的程度比府試的時候強了起碼有十倍。莊誠武此時的魂氣已經不次於一位普通的武進士,多餘的魂氣隻好讓鎮魔石碑給吞噬了。而他的境界上次本來就可以晉升武進士,不過因為怕根基不穩的關係,被鎮魔石碑強行壓製。所以莊誠武現在的境界依舊要靠著鎮魔石碑鎮壓,一旦發生難以抗衡的巨變也存在瞬間突破反敗為勝的手段。在聖廟之中也有另外一項福利,那便是可以修煉記載在壁上的戰詩詞或者武技。武舉人這一級在聖廟壁上刻著三種武技,一門傲州級彆,兩門至府級彆。莊誠武隻是看了幾眼,鎮魔石碑便全部將這武技給記錄了下來。這都還比不過熊戲與霸王神拳的威能,更彆說莊誠武現在壓箱底的功夫全真劍法了。魂氣灌頂之後日子便清閒了許多,因為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決定是否參加不周山之戰。方落與羅吳曦兩人暫時還不舍得回去,所以幾人一商量乾脆就在少冀府買個宅院,當做以後在此地的落腳處。幾人現在都是不差錢的主兒,所以很快便讓牙行尋了處致仕官員的府邸,銀貨兩訖之後便搬了進去。“公子,有客人來訪!”莊誠武方才整理好房間,一名小廝便急匆匆的進來稟告。這些小廝都是牙行買房子時候贈送的,看得出是精心訓練過,十分會伺候人。“哦?來幾個人,是男是女?”莊誠武眉頭一挑問道。“是兩位俊俏的公子,不過衣物好像有些太香了!”小廝有些拿不準的說道。莊誠武一聽便大為頭疼,無奈的說道:“帶我去見她們!”這絕對是冷若雪與程蝶衣討債來了。到了外廳一看,果然是這兩個小娘們易容來了!也不知道她們是何處學來的手段,就連喉間的喉結都十分的突出。“莊兄這幾日應該是忙完了吧?我和若雪妹妹可是等著望穿秋水,柔腸寸斷呢!”程蝶衣笑吟吟的訴苦。“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說吧,今日你們說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莊誠武爽快的認賬,不然一會兩個大美女暴走就不那麼美妙了。 “急什麼,借貴寶地一用,我們要換裝!”程蝶衣媚眼如絲,笑吟吟掃過他的臉。莊誠武頓時無語,不過又找不出推脫的借口,心中隻想著若是被人看到名滿冀州的程蝶衣與冷若雪從他的家中出來,那簡直是緋聞傳天下了。換上類似於女武者勁裝的兩女的身材看起來更加的窈窕挺拔,充滿了難言的魅力。兩女皆屬於胸中有料之人,那鼓囊囊的胸脯走出去不知道要秒殺多少人的目光。莊誠武眼前不由的一亮,眸中頓時帶著欣賞的目光。兩女見他那樣,心中也不免有幾分的得意和驕傲。事實上,像這樣的目光她們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了,可是唯有莊誠武的目光能令她們有這樣的感覺。“走吧!”程蝶衣 說道。“去哪裡?”莊誠武忽然感覺有些傻眼,少冀府他可是一點也不熟悉。“莊兄看來對冀州風光所知有限,那就由蝶衣來做這個向導吧!”她輕笑一笑,充滿了曼妙的風姿。一架馬車忽然從遠處行來,駕車的侍者一揮長鞭,兩匹神駿的馬兒就穩穩的停住了三人的麵前。“莊兄,請!”程蝶衣笑吟吟的做了個手勢,莊誠武這時候注意到駕車的侍者雙眸似有星光閃動,給人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心中想起張秀卿曾經所言,程蝶衣與冷若雪兩女的身份果然另有隱秘。少冀府能夠成為冀州首府,自然不是浪得虛名。自古以來,便有燕國風光在少冀之稱。而少冀十八景之中,九龍瀑布當為第一!隻不過是在少冀府下屬的容縣之內,且山道崎嶇令人望而生畏。雖然許多人得聞美景,但是真正見過九龍瀑布之人,卻是不多。從少冀府到容縣乘車隻需半日,兩女所自備的馬車典雅大氣,格調極高。而且後半段山道崎嶇,坐在上頭都絲毫感覺不到外頭的震動,足見設計的巧妙。馬車內做了精巧的收納格,裡麵擺滿了已經精心準備好的佳肴,以冰鎮之保持鮮美。食用之時隻需底盤加熱,便可食用。就好像是地球上吃烤魚一般,十分方便。吃罷午餐不久,便到了九龍瀑布,侍者一停車莊誠武便聽到了轟隆的水聲。下車之後便見到麵前有一處巨大無比的湖泊,水色清澄碧綠,隱約能見到底下又魚群在嬉戲。而在湖泊最邊沿之處則是一麵高聳巨大的峭壁,奇險高聳不知有多高。更奇妙的是在峭壁的最上方有九條雪白的瀑布從天而降,十分壯觀。莊誠武頓時愕然,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因為眼前的景色他曾經見過,卻不是在此地而是在北都山上。當時他曾經見到了那神秘莫測的女子,差點就要把小命給送掉。眼前不由又浮現出少女那潔白曼妙的身體,驚心動魄的美麗他相信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忘記。不過他知道那少女絕非常人,而是自己現在與之相比都屬於渺小的存在。仔細傾聽之下,並沒有初次那曼妙的歌聲,莊誠武不由舒了一口氣。“莊兄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曾經來過這裡?”程蝶衣望著莊誠武好奇的問道。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莊誠武這樣的神情,頗為意外。“似曾相識!”莊誠武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程蝶衣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追問下去!那侍者尋了一處地方,很快就擺放了旅行專用的桌椅,又放下了食盒與美酒,方才請三人過去。此地也並非隻有他們這一行人,在前方十數丈外,早已經有六名男子飲酒作樂,放浪形骸。“這裡真的很奇妙,這九龍瀑布轟鳴聲雖大,卻不礙你我交談之聲,足見奇妙!”坐下之後,冷若雪不由嬌俏的說道。“是啊,頗有一種奪天地造化的感覺!”莊誠武輕聲說道。其實相比於在北都府見到的九龍瀑布,此地美中不足的是少了那少女的曼妙歌聲。“蝶衣很少能有這麼愜意放鬆的時刻呢,說起來還要多謝莊兄!”程蝶衣眯著杏眼輕輕飲了一口美酒,無限滿足的歎息道。似乎在莊誠武的麵前,她能夠徹底的放開重重的偽裝和戒備,做回最真實的自己。“若雪也是這麼感覺呢!”冷若雪舒服的往椅背上一靠,嬌憨的說道。今日她連凝翠都沒有帶出來,真的是感覺到那種無牽無掛無拘無束的快活。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能夠看見自己想看的人!冷若雪想到這裡,俏臉不由的發紅,偷偷的瞄了莊誠武一眼。她忽然感覺到好笑,以前莊誠武癡纏她之時,煩這個人都煩的不行。不過現在她自然是將莊誠武的行為當做是自保自汙之法,深恨自己怎麼看不出藏在石瓦中的珍珠。“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乾一杯!”莊誠武忽然想起了身在地球的自己,還有在虛境中的百年生涯,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莊周夢蝶,究竟是他化作了蝴蝶,還是蝴蝶化作了莊周。這是一個無人可用解答的話題,此時莊誠武自然也不知道要如何分解。這兩句一出口,程蝶衣與冷若雪頓時美眸一亮,驚喜不已。莊誠武經常不出口則已,一旦開口說話必有佳句誕生,這樣的才華,人族七國之中能有幾人。“好一句人生得意須儘歡!莊兄你現在乃是三聖武者,聖前武舉人,又有佳作問世應該乾一大杯!”兩女俏臉紅豔如花,舉杯慶賀。莊誠武亦是大笑著碰杯,三人風姿翩然出眾,遠遠的望去猶如神仙眷侶。不過落在心思不純眼中,難免就會羨慕嫉妒恨,想要破壞眼前的景致了。“小侯爺,您看前麵那兩位女子真是絕世風姿啊!那男的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遠處的一名男子故意開口對著六人中為首的那人道。“嗯?”這小侯爺方才一直在豪飲,卻是沒有注意到附近來了人。此時抬頭望去,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程蝶衣與冷若雪的美麗依舊是不可抑製的擊中他的心扉。“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女子?而且一出現就是兩個!”小侯爺心神巨震,刹那間就為止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