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給莊誠武武三天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夠對出下聯!更彆所此時此刻的時間如此局促,距離程蝶衣定下的結束時間也絕對不會超過半個時辰。“就如同羅兄說的,你這聯不過隻是普通的詠梅聯罷了!”莊誠武武嗤笑一聲,與開了掛的自己比對聯,聞人清越要考慮的是要怎麼死才會好看一下。“鶯宜柳絮柳宜鶯!”莊誠武武說完便對出了下聯。此聯一出,立刻就迎來了喝彩聲,不過也僅僅是莊誠武武自己一桌的蘇離方落等人。因為大部分人都押注聞人清越贏,如果是為莊誠武武喝彩,豈不是等於為自己唱喪曲麼。聞人清越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他就隻有三個絕對!此時已經去了其二。如果最後一個不能難住莊誠武武,他幾乎就是必輸無疑。“最後一聯必能難住他!”聞人清越不斷的給自己打氣,但是失敗後十年不應試的賭注讓他心中發寒畏懼。先前他還自信滿滿,可是此時卻惶恐不安了!而且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名武者為何能夠如此詩書滿腹,甚至比自己還要強。“莊首傑真是深藏不露!”他拱手說道,麵色陰沉。“過獎了,我隻是略懂而已!”莊誠武武笑道。一聲略懂將裝13的腔調發揮到淋漓儘致。“白蛇過江,頭頂一輪紅日!”他吟完便眼神定定的望著莊誠武武,這一聯他可是埋下了陷阱。“青龍掛壁,身披萬點金星。”莊誠武武不假思索的答道。這一次他對聯又快又準,就好像早就在腦中一般。他這聯一出,聞人清越頓時如釋重負,拱手笑道:“莊首傑承讓了!”“你還沒贏,承什麼讓啊!”方落立刻不滿的說道。“聞人清越這是謎底聯,如果我猜得不錯謎底應該是油燈!”程蝶衣歎了口氣說道。此人在對聯上的造詣已經不下於她,莊誠武武能夠在這裡輸掉,也是不冤。程蝶衣心中有些失落的惋惜,她真的很看到莊誠武武若是勝了,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每個人女人心中都有好強的一麵,對於自己的容貌魅力都是頗為自信的。如果有男子對其不屑一顧,都會激起她們的好勝心。“不錯,莊兄的下聯對的極為工整!”羅吳曦開口力挺莊誠武武。倒是蘇離一直在沉吟著,忽然驚容一現暗叫不好。因為他忽然想到聞人清越這對聯居然可以猜出一個謎底出來。“這一聯莊首傑雖然對仗工整,可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我這乃是字謎聯,可以以此猜出一物。所以這一聯你確實輸了!”聞人清越意氣風發的說道。誰能想到他居然如此靈思,做出了如此逆天的對聯!聞人清越仿佛已經見到了自己踏入聖院進入十殿學習的榮耀了。“你怎麼知道我的下聯並不是字謎聯呢!”莊誠武武嘴角出現了冷峻的笑意接著道:“你的上聯謎底乃是油燈,而我的下聯謎底卻是秤!” “油燈和秤?”許多文士不禁眼睛一亮,暗自品味下來,不由大呼妙對。“青龍掛壁,身披萬點金星!”包廂內程蝶衣美眸出現了濃濃的驚喜之色,沒想到莊誠武武早就看穿了聞人清越的小伎倆,對聯之中也含有謎底。“絕妙好對!受教了!”何毅忽然抬手朝莊誠武武一禮。文儒的抬手禮非同小可,這相當於和莊誠武武平輩論教!莊誠武武急忙閃身避過,低聲道:“大人過獎了!”何毅既然如此表態,毫無疑問這三個對聯莊誠武武都已經答過,接下來便是他出聯了。“不知道他會出何等上聯?”不少人期待的想著。這三個對聯可謂是精彩紛呈,令人都忘記了莊誠武武的武者身份。“我就一聯,請賜教!”莊誠武武微微一笑,而聞人清越頓時緊張了起來。說好了三聯,這對出聯方好處極大,從某個角度來說是作弊也不為過。莊誠武武按理應該好好的利用機會來戰勝自己!可是他偏偏直說用一聯,足以說明他對此聯的信心十足。“莊兄請!”聞人清越勉強維持住自己的風度,舉手說道。“煙鎖池塘柳!”莊誠武武朗聲念到。“就這麼簡單?”聞人清越初聽之下差點笑出來!這不是擺明了要放自己一馬的趨勢麼?像這麼簡單的對聯,他一天可以答出上百個。略微沉吟他就打算出口應對,不過話還卡在嗓子眼,他的身體忽然間變得冰冷而僵硬了。“怎麼會這樣?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絕對?”他驚詫望著莊誠武武,這對聯之中隱隱蘊含了一種戰詩詞的威勢。“咦?”何毅這時候眼中露出了異色,一揮手便在虛空之中書寫出莊誠武武這一句。才氣頓時噴湧而出,至少一尺五以上,看得人幾乎是感覺在夢中。達到文儒境界之後,不需要借助筆墨也可以書寫戰詩詞,不過這樣才氣的消耗會更大一些。“我沒有看花眼吧,隻是一句五字對聯而已,為何這才氣已經超過了出縣之作?”“是啊,簡直是難以想象!若不是親眼目睹,旁人告知定然會罵他胡說八道。”三樓的文士們議論紛紛,而包廂內香風閃動,兩個臉上蒙著薄紗,身材窈窕迷人的女子便相繼出縣。她們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何毅書寫的詩句上,激動莫名!一句便激發出如此才氣,若是能夠集成四句,豈不是要成就驚聖之作。能讓聖人都要吃驚的,唯有另外一個聖人!也就是說,能夠做出驚聖之作的人,隻要不隕落的話,鐵定都會成為半聖。“啊,這兩位定然是程仙子與冷仙子了!”“果然是絕代佳人!傾國傾城!”有人馬上注意到了兩女的出現,竊竊私語的讚道,望著兩女的目光都頗為灼熱。“五個字就包含了金木水火土這五行,而且恰好組成絕對!若是我要對仗工整就必須在下聯之中也包含五行!”聞人清越不顧消耗劇烈消耗在飛快的思索著。隻是無論他如何思索,都無法找到符合要求的下聯。時間流逝的飛快,何毅書寫的詩句也已然消失在虛空之中,聞人清越依舊是一聲不吭。“叮!”一聲輕響之後,程蝶衣朝四周盈盈行禮,含笑道:“各位公子,時間到了!”“噗!”聞人清越心神巨震,為何時間這麼快就到了?不過程蝶衣都親自開口了,此事定然不會有假。他吐了一口鮮紅的血液出來,苦澀的說道:“我輸了!”說完也不待旁人何等反應,拿出一方白色錦帕捂在口中,立刻離去。“可惡,我一個月的零花錢!”“我買玉頁與文房四寶的錢啊!”文士們哀嚎陣陣,不過也隻是惋惜罷了!能到妙書閣之人,豈會差這一點銀錢。“今日看了一場好戲心滿意足,告辭!”何毅長笑起身,對著程蝶衣一禮之後便化作一縷紫煙消失無蹤。“為何聞人清越就這樣認輸了?”這時候還有人不解的嘀咕著。身邊的同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道:“現在還沒看出來嗎?莊誠武武一聯五個字將金木水火土的五行都給包含進去聞人清越就是想破天都很難答出下聯。”“啊,原來是這樣!”那秀才訕笑著,而後感慨了一句:“幸虧他不是文士,不然吾等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了。”方落在眉開眼笑的清點著戰利品,莊誠武武發現這小子彆的都不怎麼好,唯獨特彆愛財。在他眼中銀子估計比女人要有 力多了。妙書閣中頓時的文士們都紛紛離去,畢竟和一名武者文戰還要輸掉,所有人都算是臉上無光。他將桌上贏來之物分成了幾份,就連朱子安兄弟倆都有一份,隻是分量要少。莊誠武武這時候已經感覺到有兩道灼熱的目光盯著他,讓他頭都不敢抬起來。“莊兄為何不敢看我們!”程蝶衣的聲音響起,那種絕世風情立刻就撲麵而來。方落的眼眸中傳來一絲黯然,不過還是飛快的將財物給分了,而後與蘇離等人便很有默契的離去。這位兩位美女與莊誠武武的關係現在看來很是不一般,留下來做電燈泡可是很不明智的行為。除了三人之外,妙書閣三樓之內再無旁人!莊誠武武心中苦笑一聲,抬頭發現兩女臉上的麵紗已經除去了。“莊兄,今日妙書閣文會你技驚四座,現在整個冀州的人都知道程姐姐會陪你把臂同遊十日。你可不能令程姐姐丟臉啊!”冷若雪搶先開口道。如果莊誠武武不去,毫無疑問會讓許多人對程蝶衣的魅力產生懷疑。“既然這樣,也好!反正州試以後時間不少,屆時若雪小姐也一同吧!”莊誠武武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管怎麼說,三人行總沒有兩人行那麼多的非論,而且也自在一些。冷若雪心中驚喜,不過卻是 說道:“這個似乎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