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沒膽量(1 / 1)

武道天下 翔塵 1527 字 1天前

所以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聞人清越的表現最佳,彆人想要趕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以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柔和謙遜,免得激怒人破壞了大好的形勢。程蝶衣聲名鵲起,眼下已經超出了冀州,在整個燕國都有著豔名。能夠和她把臂同遊十日,說不定還有機會獲取美人芳心。更重要的是,他的名聲因為此事將必然大盛。從冀州大才子成為燕國的大才子,這裡麵的好處無法估量!畢竟對於文人而言,名乃是最最重要的。不知道多少人為了青史留名而甘願付出生命,無怨無悔。“吾等相互應對,不亦樂乎,為何莊首傑一言不發?”這時候一名舉人故意舉杯對著莊誠武武說道。“這是屬於文道盛會,我隻是一介武夫,擅長舞拳弄腳,自然不敢獻醜!”莊誠武武微微一笑,語氣很平和。不過落在那舉人耳中,卻充滿了濃濃的諷刺意味!剛剛才做出鎮國詩詞之人說自己不敢獻醜,那方才這麼多人爭相對聯又算得了什麼?這些對聯的句子比起鎮國詩詞,那隻是算是平庸,有人更是狗屁不如。“莊首傑看來是藏拙了!不過若是今日沒有再睹你的風采,著實是遺憾的很!”聞人清越眼中精芒一閃,也開口說道。若是沒有人挑頭,他大可無視莊誠武武,隻等兩個時辰一過便可以獲得與程蝶衣把臂同遊的機會。可是現在莊誠武武這麼一說,倒是讓他騎虎難下了!文人都是要麵皮的,而且他覺得莊誠武武在對聯上不會有多深的造詣,否則怎麼會如此沉默。“程姐姐,你說莊誠武武為什麼不出手呢?難道他對你真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嗎?”廂房之內,冷若雪對著程蝶衣嬌俏的一笑,不知道為何看到莊誠武武保持沉默,她居然還有一些開心。“小妮子,胡說什麼呢!”程蝶衣嬌嗔的看了她一眼,舉手欲打。冷若雪也十分配合的做出了懼怕的神情,分外的清新可愛。“那可能是他真的不諳對聯!”程蝶衣飛快的又接下去說道,生怕冷若雪又扯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他的詩詞做的那麼好,誰能相信做出鎮國詩詞之人連應景的一點急智都沒有!”冷若雪 反駁。在她心中,莊誠武武現在等於是文道天才的代名詞,若是能夠凝結文宮,日後成就半聖不在話下。程蝶衣一怔,心中不由生出幽怨感覺。難道自己在莊誠武武心中真的是避之不及的女子麼?“莊首傑詩詞大才,吾等自承不及!這對聯對您來說隻是小道爾,一出手定然是驚世絕對!”“此言極是!還望莊首傑不嫌吾等學識淺薄,多多賜教!”與聞人清越一起的舉人們這時候也出言擠兌。莊誠武武越是不想出手,他們就越希望他出醜!對於莊誠武武的詩詞才華,到現在許多人還都是半信半疑,畢竟一名武者能做出如此好詩詞,威勢令人難以置信,那些心高氣傲之人說不定都會羞愧得自殺。 而聞人清越現在在對聯上已經展現了頗為強大的造詣,如果莊誠武武與他對上,就算是再藏拙恐怕也是勝負難料之局。莊誠武武仍舊不語!反正他打定主意不接這個話茬,這些人也拿他沒辦法。畢竟他是武者,文會之類的不攙和也沒人說三道四或者以此為藉口來攻擊。聞人清越見到此景,心中忽然一動!眼中精芒閃爍,忽然起身行禮說道:“不知道莊首傑可敢與我賭鬥一番!”“又要賭鬥?”這時候秀才舉人們都立刻來了興趣,方才那舉人已經輸了莊誠武武一陣,聞人清越敢迎難趕上,莫非心中有了必勝之策?“你要怎麼賭?”莊誠武武抬頭平靜的看著他!以聞人清越現在的表現,他發覺到了一種刻意針對的感覺。“你我就以對聯一決高下,你若是輸了,就不得參加此次州試!”聞人清越朗聲說道,帶有鏗鏘之音。“嘩!”眾人皆是訝然,那些一樓二樓的秀才們更是想打破頭的擠上來。可惜每一樓都有專人把守,令他們徒呼奈何。何毅神色平靜,似乎聞人清越提出這樣的賭鬥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當然到了文儒這樣的層次,就算是泰山崩於前也不能讓他起什麼情緒上的波動了。“啊?他為何要這樣?”包廂內冷若雪驚呼了一聲。“這是刻意針對莊誠武武的,聞人清越算起來可是易文儒一脈。”程蝶衣略一思索便說道。“你是說易文儒?他和易少雲是什麼關係?”冷若雪又是一驚,俏臉微微有些蒼白。“以我收集來的情報看,易少雲應該是易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卻並非嫡子!”程蝶衣沉吟著說道。若是易家的人聽到這話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此事極度隱秘,就連易家中也隻有寥寥幾人知曉。而程蝶衣這樣身份的女子,雖然被許多男人奉為神女,但是多數都是想與她春風一度而已。論起本身的身份地位,與易家簡直是判若雲泥。冷若雪歎了口氣,她沒想到自己當日輕率的念頭令莊誠武武惹下了這許多的麻煩,心中的愧疚感覺又不斷的加深著。“你要與我以州試做賭注?”莊誠武武的雙目忽然射出銳利無匹的光芒,直射聞人清越。此人終於圖窮匕見了,從一開始他就是刻意針對自己的!州試對於應試之人是何等的重要,畢竟秀才和武秀才隻能算是人族精英中最普通的一員,多少人止步於此其後就泯然眾人。因為在這個階層不論是國家還是聖院對於投入的資源都是十分有限的。唯有到了舉人和武舉人這個層次,才能初步享受到精英的待遇。畢竟舉人和武舉人已經有資格擔任一縣首腦或者是排在前幾位的縣丞,縣舉等職務。也就是說,舉人和武舉人已經可以算是官了!正所謂鯉魚躍龍門,一出天下知。而到了舉人和武舉人之後,成為進士或者武進士的幾率也會大大增加,遠勝於秀才成舉人的幾率。所以對於人族而言州試乃是極為重要的關口,平白無故荒廢一年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還可以接受。可是對莊誠武武和聞人清越這樣的天才級人物而言,那差彆就大了。原先不及你的人說不定就會因為這一年的時間淩駕在你頭上,將你遠遠的甩在後頭。“不錯,不知道莊首傑有沒有這個膽量?”聞人清越長笑一聲,數不儘的瀟灑之意。“這賭注,太輕!”莊誠武武搖了搖頭,雲淡風輕的說道。“什麼?一年不參加州試還算太輕?那他想怎麼樣?”“是啊!難不成他要和聞人清越賭一輩子不州試麼?這代價太大,簡直叫做玉石俱焚!”文士們頓時好像炸開鍋一般,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在他們看來,以一年州試為賭注已經是有點發瘋的行徑了,沒想到這莊誠武武更加的瘋狂。“你想如何?”聞人清越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了幾下,方才有些聲音發澀的說道。按道理來說,他算是天才級彆的舉人,但是和蜉蝣七傑之首相比,那是大為不如。如果能將莊誠武武成為武舉人的時間減少,那是大大的賺到了。“彆的先不說,你拿什麼和我賭?”莊誠武武淡淡的看著他。聞人清越乃是舉人,已經無須參加州試。“我若是輸了,一年內將不會參加進士試!”聞人清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對他雖然是冒險,但是比起成功後獲得的豐厚賞賜,還是極有價值的。“所以我說這賭注太輕!我們就以十年為賭吧!”莊誠武武輕聲一笑,臉上充滿了蔑視之意。聞人清越立刻僵立在了原地,這賭注已經超過了他心裡的預期。就算是個普通資質的舉人,連續考十年成為進士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他若是真的禁考十年,這損失不是一般的大!“聞人兄,怕他做什麼!”“區區一個武者,怎麼可能在對聯之道上是你的對手!”一旁的舉人馬上開口激勵。到目前為止,聞人清越都很篤定自己會贏莊誠武武,因為在對聯上他已經下了足夠的功夫,也弄出了幾個死對。隻要莊誠武武有一道答不出來,他就贏了!至於莊誠武武,一個沒有涉及過對聯之道的人,想要臨機應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隻是,若是這一聲答應下去,聞人清越也將背負極大的壓力,甚至文膽都會震**。聞人清越猶豫不決,心中苦笑不已!本來是想以此讓莊誠武武為難,卻是沒料到把自己給坑了進去。舉人印中忽然傳來了震動之聲,他的神念急忙傳入一看,居然是一道傳書。看完其中的內容之後,聞人清越頓時神情大定,張口喝道:“好,我便與你賭十年不應試!”“爽快!”莊誠武武微微一笑,便立刻以武聖的名義立下了誓言。而聞人清越也絲毫不落下風,以文聖孔子之名立下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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