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心在滴血(1 / 1)

武道天下 翔塵 1518 字 1天前

“十兩銀子!”那人伸出了一隻手晃了一下。“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羅吳曦嘀咕了一聲,還是馬上掏出了銀子。那人遞了一張紙過來,其實也並不是多麼難的題目,三人一人分一道,立刻就做完了。當下便立刻到守門的那裡,將答案給遞過去。“你們幾個人?”守門的老頭看了他們一眼,問道。“四個!”羅吳曦答道。“三道題,隻能進去三個人!”守門老頭懶洋洋的說道。“能否通融一下?”羅吳曦塞了一塊銀子過去。老頭又看了他一眼,忽然閉上了眼睛。“快走!”羅吳曦笑眯眯的先走了進去,莊誠武不由一笑,還真是財可通神,羅吳曦深諳這一點,日後定然是屬於長袖善舞的一類人。妙書閣的麵積其實相當大,所以每張桌子的間距都比普通酒樓要來的那麼寬敞一些。所以走進去的時候,視野所及就會覺得極為舒服,沒有什麼擁擠的感覺。裡麵一共有三層,答中一題者入一層,兩題者二層,能答中三題之人,便有資格同程仙子坐而論道了!雖然隔得比較遠,中間還有一張簾,但好歹也在同一個平麵不是。男人們的心思從來都是這麼賤賤的,從古至今皆是如此。越是神秘,越是得不到,越是高不可及,就越想擁有,費儘心思也想要得到。這文會其實和上次在北都府那次相差無幾,隻是感覺檔次會更高一些,但是本質上是一樣的。畢竟此時州試在即,冀州之中的各地天才猶如過江之鯽!你說你是今年案首,人家前幾年便是了,隻是想要一鳴驚人考中解元,才埋頭苦讀。你說你是文學士家的公子,大爺我還是文宗子弟呢!所以本著低調奢華的原則,準舉人們平時還是維持住一定的風度。不過一旦涉及到程蝶衣這樣的女人,恐怕馬上就會如同打了雞血的情種一般,恨不得時時刻刻表現出自己卓越不凡,風度翩翩逼格巨高的模樣了。妙書閣中,此時都是文道眾人,偏偏隻有莊誠武一個武者!所以短短的時間內,莊誠武就收到了不少鄙夷的目光。意思區區武者,居然也跑來附庸風雅,真是可笑。莊誠武若無其事,方落卻是有些坐不住了!誰一旦向莊誠武投來鄙夷的目光,他便馬上瞪過去,好像對方是殺父仇人一般。在他心中,莊誠武可是大才,若不是因為無法凝聚文宮,這天下文士說不定都會因為他而黯然失色。此時距離文會開始還有大把時間,畢竟位置還沒坐滿呢!莊誠武忽然覺得有些無趣,耳邊傳來的都是秀才們談論經義與詩詞的言論,說實話,感覺是相當無趣。不過倒是方落、蘇離、羅吳曦三人是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還擊節叫好。 文人的世界,果然是鬨不懂!莊誠武搖了搖頭,想起了在天龍山脈拚死戰鬥的兩個月,果然還是那樣的日子更適合自己。隻是想起逝去的戰友,心中依然還會有種淡淡的悲哀感覺!這樣的感覺很刺骨,讓他的心在滴血,特彆是在最後的那一刻,那個身影卻永遠陰陽兩彆。不過,死人看多了,生死也就淡了。生命的價值都不相同,隻是如何去實現而已。一張堪稱是驚豔完美的俏臉忽然又闖入腦中,就如同陶麗斯所說的,魔族皇室女子果然都是絕世美女,隻是可惜太狠,太辣!雖然說兩軍相交,各為其主,沒有私怨隻有公仇。但是莊誠武總是忘不掉樊世豪被擊碎化為漫天血霧的情景。死的那個人,原本應該是自己的。對,死的人應該是自己。思緒沉入其中,莊誠武便不自覺地開始思索著自己踏入武道以來戰鬥的經曆。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招式的銜接,還有自己出手的時機,都在腦海中一一流過。一泓清泉似乎在腦海中滋生,洗滌著他的神魂,甚至都開始衝刷武殿。圓融無礙的武魄瘋狂的跳動著,下一刻似乎就要產生一種奇妙的蛻變。“咦?”蘇離率先察覺,扭頭望著莊誠武,眼眸中露出了詫異之色。莊誠武現在的氣息很是不對,異常的強大!他已經是聖前武舉人了,難道連州試都不需要通過,就直接要成為聖前武進士?方落與羅吳曦也意識到了異常,不過等他們凝神看過來的時候,莊誠武身上的氣息便恢複了正常。“怎麼了?看我做什麼?”莊誠武睜開了眼睛,見到三人都直勾勾看著自己,不由笑道。“你這混小子,要不是我覺得不妙,你就要化魂了!”鎮魔石碑此時在武殿之內罵道。就連他也沒想到莊誠武會忽然間頓悟,在魂氣還不夠強大的時候直接催生武魂出來。當然,這也不是主要問題!最要緊的是,他現在州試都沒通過,就直接成為聖前武進士,難道想被眾聖抓去切片研究麼?莊誠武有些訕訕然,這也是他自己所沒有想到的!不過幸好鎮魔石碑製止了這一切的發生。天才甚至是妖孽級的天才,會被眾聖重視,萬眾敬仰,慢慢的走上巔峰。可是若是一個超乎眾聖想象,前所未有的天才出現,這結果就未必是那麼美妙了。這是真的妖孽,超出了眾聖控製力量的範疇!自古以來,還沒人能夠如此。“你剛才似乎有些奇怪!”方落猶豫的說道。“隻是想明白了一種武技!”莊誠武說謊眼睛也不會眨一下。不過以他掌握的武技情況,三人還真是信了。當然,這也不完全是假的!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熊戲快要進入第二境了。這可惜這隻是至府武技,第二境也隻是達到傲州級彆。當然,傲州級彆的熊戲,防禦能力極強,便是進士全力一擊,也未必能夠擊潰。“對了,蘇離我記得你可是號稱冀州四公子的!”莊誠武這時候忽然想起,不過看起來蘇離認識的人也不多啊,到現在都沒人來打招呼。“那隻是身邊好友胡亂吹捧的!”蘇離有些尷尬,那時候自己還自鳴得意,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就連所謂的北都府第一秀才,恐怕當時自己都不算吧!經過天龍山脈的曆練之後,他成長了許多。這時候剛還有幾位秀才進來,聽到這話其中一人不由嗤笑了一聲。“你便是北都府蘇離吧?比我還晚一屆考中的秀才,居然也會被人稱作冀州四公子!不過好歹算你有些自知之明!”那人大咧咧的走上前來,手中折扇指著蘇離傲然說道。“咦,是歐陽朗!他可是前兩屆的少冀府案首啊!”“是啊,沒想到他一直都沒有音訊傳來,看來一直是在苦讀詩書,這一次本州解元說不定非他莫屬了!”這時候旁邊傳來了不少驚歎之聲。歐陽朗聽到這些話,笑容越發的燦爛了,還隱隱多了幾分自矜之色。蘇離涵養好,沒有吭聲與他計較!倒是旁邊的方落不樂意了:“閒的沒事愛乾嘛乾嘛去,彆在我麵前晃**!”歐陽朗臉色一沉,他埋頭苦讀兩年,許多人可能都將他忘記了,所以一進來便剛好遇到蘇離,踩踩他好在州試之前打一打名氣。畢竟在他看來,比自己還晚一屆的秀才,實力定然是不如自己的。“你是何人,居然如此無禮!蘇離也算是薄有文名,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歐陽郎指著方落罵道。“我不是東西!你若夠膽,就與我文戰一場!”方落淡淡的說道,主動發出了挑戰。文戰乃是讀書人解決爭端的武鬥方式,在官方修建的文鬥場裡麵交手。文鬥場裡麵有文學士以上的力量在監控,就算是失敗的一方也不會有生命的危險。不過,這種文戰對於名譽的損害極大,一旦戰敗就可能一闋不振。“先報上你的名來,看你是否有資格與我文戰!”歐陽朗指著方落喝道。“咦,方兄,蘇兄你們幾人怎麼在一樓?”這時候從上方傳來一個聲音,幾人抬頭一看,居然是臨安府的朱子安,在他身邊則是他的兄長朱子丹。“歐陽兄,你覺得蘇離不配冀州四公子的稱號,那自然也是覺得我也不配了!那我們也不妨文戰一場!”朱子丹則是淡淡的看著歐陽朗。冀州四公子之間彼此都是競爭的關係,但是這不代表彆人可以羞辱其中的任何一個。哪怕這個稱號帶有吹捧的成分,但是他們卻必須要維持稱號的尊嚴。歐陽朗怔住了,他沒想到居然也會碰到朱子丹!此人近來風頭極盛,據說一位文儒看到他做的文章,都十分欣賞。倒是蘇離兩三個月都不見,也沒有什麼文作麵世,自然讓人看不起。“就算要文戰,也要按順序來!就從你開始!”歐陽朗指著方落說道。這毛孩子歲數小,自己與他文戰就算是被人說以大欺小,也是他咎由自取的。“好,我們現在就去!”方落淡淡的說道。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