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五叔!”這時候外頭有人疾呼,老農馬上走了出去,是一個粗布衣裳的農家漢子。“什麼事情?”老農問道。“今天,今天沒死人了!”那農家漢子喘著粗氣說道。“真的嗎?”老農一聽便露出了激動之色,急匆匆的便跟著去了。“看來,我們也該走了!”莊誠武微微一笑,在屋內的桌上留了一小錠金子,而後便翻身上馬離去。片刻之後,老農又帶著一群人回來,在外頭喊了幾聲見到門口樹旁已經空空如也,便急忙進入了屋中。“金子!”後麵跟著的人吃驚的大喊了一聲,對於他們這個貧瘠的村子來說,平時能攢點銅錢都算是不容易的了!更何況是一錠金子呢。“恩公啊!”老農喃喃喊了一句,忽然朝在屋外叩起頭來。村子裡連續死人,人心惶惶,這四個公子一來便恢複正常了!想來定是他們消滅了作怪之物,才會如此。“這錠金子我們全村人分了,如此我才心安!”老農起身一句話便令人眉開眼笑。如今村內人心惶惶,無心勞作多時,現在災難終於過去,每家每戶又能分得一些錢,對於生活的希望又回來了。因為張桐的事情,所以四人趕路的速度也增加了一下,不過因為先前的戰鬥,身體多多少少都有受了一點傷,在精力上自然是差上了許多。“對了,莊兄,那天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是怎麼又站起來的?”蘇離很是好奇的問道。就連一旁的方落等人也都聚焦了過來。“這個?”莊誠武呆愣了一下,那天那個時候他自然是無法動彈了,不過後麵是鎮魔碑控製了他的身體,讓他解決了張桐。“那天……那天是因為我用了彆人給我的玉頁文寶,身體就恢複了過來。”莊誠武想了一想,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目前他也隻能想出這樣的合理理由。“玉頁?那上麵肯定是某位高人寫的醫詩詞啊。”幾人頓時大驚了起來。醫詩詞就是如戰詩詞一樣的存在,都算詩文中的一種。隻是醫詩詞比戰詩詞還要稀少,當然,文儒和文學士等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在特定的玉頁上抒寫醫詩詞,其它人可以直接利用,在關鍵時刻修複身體傷勢。不過莊誠武那天的傷勢那麼重,這到底是什麼級彆的醫詩詞有著那麼強大的修複能力?難道是鎮國級彆的醫詩詞嗎?“這個醫詩詞你會嗎?”幾人有些尷尬的看著莊誠武,如果能夠會一首厲害的醫詩詞,那麼自己或者親人、好友的保命幾率就增加了幾成。當然,最主要還是醫詩詞實在太少見了,又不是一般戰鬥性詩詞,一般人隻是用來自保,不會傳授於彆人,更不會傳揚天下。“這個醫詩詞就是我做的,我找彆人幫我寫儘玉頁用來自保,不過我可以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