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黑,我們趕路不及,所以想請老丈行個方便,容我們借宿一晚!”莊誠武平和的說道。“這……”老農頓時露出了為難之色,看著四人欲言又止。“老丈有什麼難言之隱麼?”莊誠武心中一動,立刻追問道。“幾位公子能夠在小老兒家留宿,那是我祖墳上冒青煙了。可是,現在村裡有怪事發生,唯恐連累了幾位公子!”老農歎了口氣說道。“怪事?什麼怪事?老丈你彆多慮,我們可都是秀才!馬上就要去考舉人的!”方落出聲說道。“幾位公子是秀才?”老農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不錯,我們都是秀才!老丈,村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怪事,說不定我們能幫上一些忙!”莊誠武補充了一句。“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這個村子,一共有一百零八戶人家,原本日子過得和和睦睦,可是上個月開始,卻是發生了怪事!”老農說到這裡,臉上忽然露出了恐懼之色。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強自平靜下來說道:“從上個月開始,村裡每天都要死一個人,而且死狀極為恐怖,全身的血液不知道被什麼怪物個吸乾了!”“那你們沒有去縣裡麵報官嗎?”蘇離開口問道,這樣的事情入股官府出麵,定然能夠查得出來。“我們試過,可是沒用!”老農搖頭接著說道:“去報官的人,第二天早就就被發現也死在同樣的地方,全身的血液也不見了!”“這麼奇怪?”四人都吃了一驚,不禁陷入了沉思!“聽起來似乎有人在做獻祭之類的儀式!”武殿內,陶麗斯嬌呼一聲。“那你知道是什麼儀式嗎?”莊誠武的神魂念頭傳入武殿問道。“血祭的儀式,通常都是召喚一些最邪惡的存在,在我們神族之中都可以算是邪惡的!但是,沒有看到更詳細的東西,我也不能肯定!”陶麗斯搖頭說道。“是啊,幾位公子,我看你們還是離去吧,不然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小老二心中難安!”老農這時候想起,就算是這幾個年輕人都是秀才,也未必能夠解決問題。“老丈,無妨!既然我們遇到了此事,說明也是命中注定,躲也是躲不過的!”莊誠武微微一笑,四人將駿馬拴在旁邊的樹上,便一起進入了屋中。老農就一個人,無兒無女,妻子早逝,所以屋內也比較簡陋。莊誠武見他還沒有開始做飯,便立即從官印內取出食材,生火做飯起來。“公子,這怎麼使得!”老農急忙過來,卻被莊誠武勸到一邊。片刻之後,灶間便有香味升起,頓時勾起幾人腹內饞蟲。“沒想到莊誠武的廚藝這麼好,看來我們以後有口福了!”蘇離笑道。“不是說君子遠庖廚麼?莊兄的廚藝是怎麼練出來的!”方落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