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讀完聖旨,莊誠武便立刻吩咐福伯好好招待跟隨梅登封前來宣旨的隨從。而梅登封則是示意他到了內室,方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莊誠武,我這裡還有一封私信給你!”“私信?”莊誠武語氣有些疑惑,梅登封卻是尷尬的笑了笑,不敢說什麼。因為這封信的主人身份非同小可,如果被禦使知道此事,他就麻煩了。“你看了便知道!”梅登封隻好含糊的說道。不過他頗為羨慕莊誠武的運道,能夠簡出現在帝心這可不容易。雖然長公主不是皇帝,但是在燕國來說,也沒有多少區彆了。“嗯,那梅兄我們前麵用些點心吧!”莊誠武沒有立刻拆開信,也是感覺到了梅登封的顧忌。“好!”梅登封點頭,心中暗讚莊誠武會做人!沒有當他的麵拆開長公主的私信,他自然不會有麻煩。兩人剛到前廳,張秀卿卻是聞訊而來,福伯早就準備好了宴席,三人一番喝酒暢談,一直到了月上柳梢梅登封才告辭離去。禮部翰林十分清貴,以後都是有機會做到尚書的位置之人。“莊誠武,梅登封是個值得結交之人,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不錯!”張秀卿笑著說了一句,也徑自走了。身為北都府的副將,他的事務也是比較繁忙的,能出來一次也不容易。“五品忠勇伯!”莊誠武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相比於剛穿越到此的狼狽,現在總算是勉強成為神龍大陸貴族的一員了,這也算是一種進步了吧。七國的爵位品級標準是一致的,公爵乃是一品,侯爵二品與三品,伯爵則是四品與正五品。這就相當於陳世榮的品級, 不論到哪個國家,哪怕是皇朝更替也是被承認的。“少爺!”福伯忽然出現,朝他行禮。“小姐在哪裡?”莊誠武問道。“少爺,誥命已下,日後要稱為少夫人了!”福伯糾正道。莊誠武摸了摸鼻子,發現自己居然無言以對。隻好再問一遍:“少夫人呢?”“在房內!”福伯這才答道。“嗯,我知道了!”莊誠武一擺手,卻發現福伯身體不動,似乎還有話要說。“那個,還有事麼?”“朝廷的封賞少爺還沒過目呢!”福伯很一板一眼的說道。“這些以後都由你處理了!我還要專注武道,不想被瑣事煩心!”莊誠武一下子便做了甩手掌櫃。“這怎麼行,不合規矩!”福伯一步不讓。“那這樣吧,就由少夫人管家,你慢慢輔助她!”莊誠武還真是拿他沒辦法。“是!”福伯想了想,同意了。“對了,朝廷賜下的府邸你安排個時間和少夫人商量一下,找個吉日搬家吧!”莊誠武想了想說道。以他現在的身份,蘇離送的宅院已經有些小了。 莊誠武到了婉君的閨房前,還未伸手敲門便聽到婉君在裡麵柔聲說道:“夫君,進來吧!”這還是她第一次改變稱呼,莊誠武愣了一下,接著便走了進去。燭光下,身穿鳳冠霞帔的玉人端莊的坐在床邊上,俏臉如玉微紅美妙。鳳冠霞帔其實一開始便是源於朝廷命婦的誥命服飾,到了民間慢慢演變成新娘的禮服。“嗯,很美!”莊誠武看到婉君這幅打扮也不禁有驚豔的感覺!尤其是這段時間她的身體已經慢慢長開,基本有地球上十五歲少女的水準了。“婉君希望能早日做夫君的新娘!”婉君慢慢的依偎進莊誠武的懷中,眼眸中閃耀著幸福的光芒。將婉君哄睡之後,莊誠武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拆開梅登封轉呈的那封私信。寫信的人毫無疑問是一個女子,帶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爽神怡,字跡娟秀卻帶著一種大氣的感覺。信裡麵的內容頗為簡單,隻是大概的說了一下為何隻是賜封他五品忠勇伯的緣故,並表達了一些歉意,希望莊誠武日後能夠加倍努力,為燕國出力。而在信的末尾卻是留了一個特殊的印記,莊誠武認出乃是以官印通訊的方式,就好像地球上的手機號一樣。這信沒頭沒尾,也沒有署名,不過莊誠武卻很敏感的感覺到信裡麵語氣帶著的氣勢,有股君臨天下的感覺。“讓梅登封在宣旨的時候轉達的私信,這燕國除了一個人之外,就不會有第二人了!”莊誠武心中閃過了明悟,燕國實際上的掌權者,長公主殿下居然給自己私信了。尤其是,長公主殿下也留了聯絡方式給自己,猶如微信一般,這也算是一種恩寵和補償了。難怪梅登封有些緊張和顧忌的模樣,這要是被禦使們知道了,恐怕會被彈劾得滿頭包吧。“長公主殿下,還真是看得起我啊!”莊誠武微微一笑,將信收好放入官印之中。沒事的話,他自然不可能去聯絡長公主,畢竟身份的差距擱在那裡呢。總不能把這個當成地球上的交友神器,開始展開攻勢。聖旨賜封五品忠勇伯,北都府自府尊開始,禮物便開始如流水般湧進了府內。人人興高采烈,送禮送的極為心甘情願,因為莊誠武著實是為北都府爭得了無上的榮耀。就連許多的平民百姓都自發的拿著自家種的豆子瓜果紛紛送上門來。“明日我們便大擺流水席,宴請全城吧!”莊誠武看著堆如山的禮物,苦笑著說道。他為了自己的前途和未來爭得蜉蝣七傑,實際上並沒有考慮到什麼北都府的榮耀,可是人們卻如此待他。彆人敬我一寸,自然要還他們一寸。這讓他對於這個時代,這個大陸終於有了一種融入其中的意識和想法。原本,他總是以一個穿越者,外來人的目光高高在上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但是,現在他才意識到,不論是婉君,蘇離,方落還是於福吳媽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與自己實際上沒有任何的本質差彆。“莊誠武,沒想到竟然能成為蜉蝣七傑之首!我簡直做夢都沒有想到!”冀州府的一處奢華莊園之中,冷若雪幽幽歎了口氣,對著程蝶衣說道。兩人此時都換上了華美的袍服,根本不似在 之中的女子!而她們的氣質和神情,就算是比起那些頂尖豪門的千金小姐都要出色。“若雪,你這心結難解了!”程蝶衣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好姐妹!難道這個心結還需要心藥醫嗎?冷若雪一直為莊誠武不能修文道的事情耿耿於懷,而莊誠武在武道上的成就越高,冷若雪就越不能釋然,總覺得自己是扼殺了一個千年不出的天才。“程姐姐,我也知道我魔障了,不過暫時也隻好這樣了!”冷若雪蹙著眉頭,那神情委實是惹人憐愛。“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恐怕你隻有嫁給他才能解開心結了!不過,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實力,你覺得有可能嗎?”程蝶衣搖頭。“嫁給他,這好像是挺不錯的!”冷若雪的眉頭終於舒展開,嫣然一笑,令四周的的花兒都為之遜色。程蝶衣啞然失笑,莊誠武可是有童養媳的,而且朝廷剛賜封其為五品誥命夫人。除非是莊誠武休妻,否則以冷若雪的身份,就算是做平妻都不可能。不過莊誠武的才華和能力令她都有些動容,冷若雪心中又有那麼一份歉疚,動情也是自然。福伯的能力再次讓莊誠武感覺到訝異,次日淩晨莊府便忙碌開了,春蘭秋菊連兩個老媽子都被福伯安排了出去。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整個北都府便知道莊首傑擺下流水席設宴款待整個府城的人。席開五百桌,將一條長街都幾乎給占滿了!而府尊陳世榮居然也十分配合,通令全城這一條長街不準起碼坐轎。而長街兩側的商戶則同時停業一天,自發的協助到操辦流水席的工作中來。雞鴨牛肉,最新鮮的活魚都一車一車的送進了露天的廚房之內,而北都府最富有盛名的廚師也都主動前來。因為這不是莊誠武一個人的榮耀,而是整個北都府人的榮耀,所有人的榮耀。更有人從下麵的縣裡趕到,就為了吃著一頓流水席。至於莊府之內,自然另設宴席,款待府內的官員還有各個世家的道賀之人。雖然是流水席,但是這個世界的階級還是分明,不可輕易逾越。莊誠武與婉君兩人都穿著正式的袍服,一路答謝,不知道行了多少的禮。一直到晚上撤了流水席,就算是莊誠武都感覺到有些腰酸背疼。不過魂氣在體內流轉一圈也就好了。“夫君,你真的不帶婉君去嗎?”閨房之內,白皙的俏臉仰望著莊誠武,美眸發紅,淚痕隱隱。“我也不想和你分開,隻是天龍山脈實在是太過凶險了,我不想你冒險!”莊誠武柔聲撫慰。婉君呆在北都府,以他留下的修煉資源以及福伯等人的照料,等他回來的時候進境肯定不小。有心愛之人的開導勸慰,加上婉君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子,所以心中也就不複糾結,躺在莊誠武的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