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門外。
“三十五隻鳳凰,一十七隻三頭犬?”
“回答錯誤。”
“二十九隻鳳凰,二十三隻三頭犬?”
“回答錯誤,在一個空曠的房間中有……”
“噢,不……”
眼看著鷹環的題目數字再次開始“重置”,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痛苦地扯了扯頭發,額頭重重地抵在那扇堅硬的木門上,發出一聲無助的呻吟。
毫無疑問,十幾年過去了,霍格沃茨城堡在悄無聲息間已經變化了不少,尤其是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進入方式,早已變得與謝諾菲留斯記憶中的模樣截然不同了。
經過數十次的嘗試之後,謝諾菲留斯總算是稍微摸索出來了一些規律。
或許是為了防止學生們使用小聰明蒙混過關,如今的拉文克勞鷹環在提出一個“鳳凰與三頭犬”問題之後,如果連續回答錯誤兩次,就會自動更新題目中的數值。
在發現了這一可怕規律之後,富有想象力的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下意識帶入到當年的自己,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各種各樣的淒涼畫麵。
假如說一群拉文克勞的小鷹正在門口冥思苦想,回答次數僅剩下一次,而這時一個路過的格蘭芬多學生順口說了一個錯誤答案;又或者是,麵對這樣一道魔鬼般的題目,幾個人同時出聲回答問題,但是正確答案恰好第三個才說出來的話……
“盧娜,盧娜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用力拍了拍門,臉上的神情寫滿了不安和焦躁。
雖然那位艾琳娜·卡斯蘭娜也隻是一個不到十一歲的小女孩。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想到自己的小盧娜和那孩子獨處的時候,洛夫古德先生心中就會升起一種沒來由的煩躁,就好像是——看到自家種的飛艇李(類似小胡蘿卜的植物)被野豬偷吃的那種氣憤,不,準確來說是一種強烈得多的情緒。
有生以來第一次,謝諾菲留斯對於當初自己沒有選擇“算術占卜”那門課程感到了那麼一絲後悔,如果當初選擇了那門課程,至少也不會麵對鷹環的問題這麼無助了。
“咳咳,這位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溫和的聲音突然從謝諾菲留斯身後傳了過來。
“咦,鄧布利多教授……”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轉過身,看著那名出現在樓梯下方的老巫師,話剛說到一半忽然停在了嘴邊,皺著眉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名的陌生老人。
由於老巫師穿著一身與霍格沃茨校長似乎一模一樣的巫師袍,所以說晃眼看去,謝諾菲留斯差點誤認為是剛才說去接待魔法部眾人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又回來了。
不過,下一秒,謝諾菲留斯就立刻反應了過來——相比起有著長長銀白色胡須和滿頭白發的鄧布利多,這位滿(本章未完,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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