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好說,就用行動代替。 張學兵上前一步,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抱住了她,緊緊摟在懷裡。 “你,你做什麼?”翠翠一聲驚呼。 感受到懷裡柔軟的身軀一陣顫抖,張學兵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廚房裡的話,我都聽到了!” 翠翠再次尖叫出口,羞愧的將腦袋埋進了張學兵的胸膛,那顆心兒跳的更快了幾分。 張學兵伸手勾住她下頜,緩緩抬高,讓那雙明亮的眸子,看著自己。 翠翠竭力躲避著對方灼灼的目光,臉紅的像是一塊紅布,呼吸也灼熱起來。 張學兵勾著她下頜漸漸拉進,嘴唇湊了上去。 翠翠喘息著哀求道,“彆,彆,今天我不行了,過幾天再伺候你好不......” 其實她誤會了,張學兵隻是心疼她,拉著她坐在腿上,撫摸著她的長發柔聲說道。 “彆怕,就是抱抱,你今天該好好休息的!” 翠翠覺得這就是溫柔體貼,這就是有了依靠,心裡暖暖的,又羞又喜,滿滿幸福的感覺。 “我,我天生就是忙碌命,真歇著了渾身不自在!”她聽著對方的心跳,柔聲說道。 張學兵湊在那小巧白嫩的耳垂邊問了一句,“還疼麼?” 事到如今,他也想通了,雖說昨天自己不是主動的,但也不能辜負人家,隻有一視同仁對她好,至於將來咋辦,那就將來再說吧。 田翠翠渾身一激靈,羞得再也不敢抬頭,隻是輕聲嗯了一下。 張學兵略加思忖說道,“你以後不要再去廚房了,回頭我安排個廚師,等過兩天跟我回省城!” 田翠翠忽而搖起頭來,慵懶的說道,“我喜歡做菜嘛,我喜歡你吃我親手做的菜的樣子,這輩子就這一個愛好,就讓我繼續做嘛,還有咱們就向以前一樣,我不當闊太太,也不需要人伺候,更不要讓彆人知道,白天該乾嘛乾嘛,到晚上我偷偷來伺候你好麼?” “既然你愛好,那我就成全你!”張學兵點頭,摸起了電話,撥打了出去。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劉一味略帶疲憊的聲音傳來,“你小子還記得我啊,老夫還以為你被螺絲國娘們榨乾了呢!” 田翠翠好奇的歪頭看著他,感覺這樣子在他懷裡真好,看他做事真好,如果永遠能這樣,那就更好了。 張學兵笑道,“老爺子,您為老不尊啊,這話是你說的?是不是眼饞螺絲國大娘們了,要不我給你弄個回去解解悶?” 田翠翠驚詫的看著他,在她的印象中,張學兵一貫不苟言笑一本正經,可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麼粗俗的話來,讓人卻沒有反感,卻覺得更真實了一些,更有男人的味道。 電話那邊,傳來劉一味的咆哮,“小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老夫沒空和你嚼舌頭!” 張學兵笑道,“也沒彆的事,就是我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順道撈了幾網子海鮮,正琢磨怎麼給你運回去呢,這些海鮮現在還活著,就怕到了省城全完了!” 劉一味沒彆的愛好,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彆,彆折騰了,我馬上買票過去!” ;張學兵知道這老頭雷厲風行,肯定撂下電話就去車站了,當即扣了電話,對田翠翠說道。 “你喜歡做菜,我給你找了個師傅,就上次提過的,劉一味劉大師!” 田翠翠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電話是為了她打的,心裡一陣感動,輕柔地抬起頭,說了一聲謝謝,又快速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旋即羞得低下了頭。 時候不早了,下午還得去村裡收尾,張學兵把翠翠抱起放在旁邊椅子上,“陪我吃飯吧,下午還有事情!” 離開溫暖的懷抱,翠翠有點嘟嘴,心裡也清楚,不能耽誤男人做事,當即搖頭說道。 “我吃過來的,你吃,我看著就好!” 下午時分,村子裡更熱鬨了。 一波老村長的擁躉終於趕來,和那些逼宮的村民們開始對峙。 漸漸地大家脾氣越來越暴躁,開始有了肢體接觸,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打,兩撥人直接彗星撞地球似的撞在了一起。 片刻間就打成了一鍋粥,誰也分不清誰了。 時而有受傷的摔倒在地,時而有被扔出戰團的,簡直就是哭天喊地亂成一團。 就在此時,一輛吉普車,晃晃悠悠的開進了村裡。 車停在打鬥的人群外麵,猛然按下喇叭,幾聲巨響之後,那些打作一團的人,才漸漸停下,向這邊望來。 車門打開,孫寶財的司機,扯著大嗓門喊了一聲,“都給我住手,孫鎮長來了,誰還敢再鬨!” 這年頭老百姓都怕官,一聽這話,立刻都老實了,扔掉了手裡的家夥,一哄而散。 甚至連剛剛受傷的都爬了起來,向遠處跑去。 見到外麵沒了危險,孫寶財才從車裡下來,他看著滿地狼藉,滿臉怒氣搖了搖頭說道。 “村乾部呢,讓他們都過來說話......” 不一會兒,張豐收、田新生等村乾部,都來到了這邊。 一個個畏畏縮縮的看著孫寶財,卻沒人敢說話。 孫寶財雖說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但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幾個人怒吼道。 “你們一個個都是吃飽飯了麼,上百人都打起來了,眼看著要出人命,你們不管管?” 幾個人將腦袋快縮進了腔子,被他罵了半晌,也不敢搭話。 孫寶財罵了一陣出了口氣,這才開始辦正事,“你們村長田滿屯呢,被打死了麼?” 這時候張豐收才陪笑著說道,“不能,他躲在家裡呢,活的好好地!” 他話音剛落,田滿屯家的大門吱呦一聲打開了,顫顫巍巍的田滿屯被兒子攙著走出來。 一見到孫寶財,他仿佛在外麵受欺負的孩子見到了親媽,上前疾走兩步,拉著孫寶財手就哭了起來。 “您終於來了,要是晚來幾步,我就,我就讓這些混蛋給打死了,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剛剛消了點氣,這會兒孫寶財怒火更旺了,指著田滿屯鼻子罵道。 “你是個廢物嗎,被自己村的村民圍攻,你這個村長咋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