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一輛裝滿木材的貨車,疾馳在冰雪遍地的平原之上。 這裡距離華夏邊境已經不遠了,再向前就是一個螺絲國的邊防站,過了之後就是大片的森林和山脈,國境線就在這些深山之中。 這一帶人煙稀少,平時多是伐木工和運輸木材的車輛來回往返,但是有一條小路可以穿過國境線。 於是這裡也成了許多走私者的必經之路。 身穿軍裝的螺絲國邊防軍,站在木屋裡麵揮了揮手,貨車就順利的過了邊防站,甚至都沒有被檢查。 貨車繼續前行不遠,平原就到了儘頭,山勢漸起,山林稀疏,一條山間小道出現在前麵。 等貨車駛上小路,???????????????後車廂裡突然傳出一聲大笑,“哈哈哈,這麼容易就過來了,再往前就是邊境線了吧!” 黑暗的車廂內,隻有幾縷光線照進來,幾個男子蹲坐在一排排木箱後麵,他們的背後就是駕駛室。 聽到笑聲,駕駛室裡傳來一個口音怪異的聲音,“超哥,您可小聲點,這路上偶爾會有螺絲邊防軍的巡邏隊!” 車廂內超哥立刻閉了嘴,但他臉上依然帶著逃出生天的喜悅和興奮之色。 他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小劉說道,“咱們算是撿了一條命啊,那邊都安排好了麼?” 小劉神色緊張的將聲音壓倒了最低,“放心,我花了大價錢,雇的都是亡命徒,殺人不眨眼的,絕對要了那小子的命!” 假如在國內,火器管理嚴格,他們不敢說這種話,但是這裡可是螺絲國,隨便弄弄都能搞到火器,殺一個外地人還不是輕鬆平常? 超哥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讓你小子和我作對,讓你懷了我的財路,這次老子徹底弄死你,然後會老家再搞定你的產業和女人,這叫君子報仇......” 不等他說完,隻聽到外麵有人用螺絲國語高聲喊道,“立刻停車接受檢查!” 超哥不懂螺絲語,但也察覺出了事情不妙,下意識的從懷裡摸出了手槍,雙手一措上了膛。 小劉見狀急忙按住他手,低聲說道,“彆急,讓他們去應付,應該就是例行檢查!” 貨車緩緩停下,駕駛室裡有人高聲喊道,“我們去伐木場送貨,有證件的!” 立刻有人凶狠的喊道,“沒聽懂嗎,立刻下車接受檢查!” 車廂內超哥聽到駕駛室有人下了車,他伸手扒開車廂上覆蓋的帆布,從縫隙裡向外看去。 隻見五六個身穿螺絲國軍服的邊防軍,正用槍指著貨車,正副駕駛也已經下了車,被人押著蹲在了路邊。 頓時超哥臉色蒼白,握著槍的手也哆嗦了起來。 他扭頭看向車裡的幾個弟兄們,咬牙說道,“前麵不遠就是國境線,他們人不多,咱們???????????????拚了!” 除了小劉此刻嚇得像是鴕鳥一樣,將腦袋夾在褲襠裡,剩下的幾個人立刻都拿出了手槍。 他們和超哥一樣,都曾經親手殺過人見過血,所以此刻並不是多麼的害怕,反而臉上都帶著一股子興奮之色。 超哥簡單的一指,幾人都明白了自己的目 己的目標。 頓時一隻隻黑洞洞的槍口,分彆瞄準了正在準備等車檢查的仨個邊防軍。 深山密林之中,陡然間響起了幾聲清脆的槍聲。 緊接著一陣陣怒吼大罵,還有連續的槍聲響起。 從上空俯瞰,隻見密林之間的小路上,兩個邊防軍端著步槍向一輛車猛烈射擊,路邊分彆倒下了三四人,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積雪,明滅的槍口焰照亮的四周的黑暗。 就在此時,一個人突然從另外一側車上跳下,仿佛瘋了一樣,鑽進了深山老林,轉瞬間就消失了。 剩下的兩個邊防軍,向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拚命的發射著子彈。 這家夥一看就具備一定的叢林作戰經驗,身手也不錯,在密林之中左右穿插,躲避著後方襲來的槍彈,越跑越遠了。 這人正是從車上逃下來的超哥,他在那幾個兄弟開槍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跳車準備。 雖說他那幾個兄弟開槍打中了三個邊防軍,但是還剩下兩個反應了過來,一頓掃射,讓車上人全部中了彈。 而超哥也趁著此刻已經跳下了車。 對於這種梟雄來說,弟兄們的命是隨時可以用來犧牲的,所以他此刻連一點點愧疚都沒有,腦子裡隻剩下了如何逃命回國。 一陣拚命的奔跑,超哥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他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肺部都像是著了火似的。 終於背後的槍聲停了下來,而他卻不敢停下腳步,隻能是朝著國境線的方向繼續狂奔。 此刻小命是保住了,他心裡再度為前途擔憂起來。 在這深山老林裡,既沒有食物也沒有安全保障,就算是順利過了邊境線,剩下的還有多遠,路怎麼???????????????走,他都兩眼一抹黑,萬一在冰天雪地的老林子了迷了路,那還不如吃個槍子死的痛快呢。 他剛才為了加快速度,連身上的手槍和彈藥都扔了,再說就算是有也不敢開槍打獵,彆忘了現在離著邊境線越來越近了,一旦開槍很可能被邊防軍發現,那麼不管是被抓住還是被擊斃,都沒有好結局。 就在他憂心忡忡的狂奔一陣之後,他的體力再也支撐不住了,先是靠在一顆巨樹上拚命喘息,而後緩緩坐在了樹下。 等喘氣均勻之後,他又向前走了幾百米,終於再也撐不住,坐在了地上,喉嚨裡像是火燒一樣乾渴的厲害,他抓了一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積雪,放進嘴裡等著它們慢慢融化。 就在此時,一個冰冷森寒的聲音從背後大樹後麵傳來,“行啊,你小子竟然能跑到這裡來!” 超哥聽到這聲音如遭雷擊,猛然回頭隻見樹後麵繞出一個滿臉凶惡的大漢,另外一邊出來一個麵貌憨厚的小夥子。 倆人一左一右將超哥夾在了中間。 超哥愣愣的看了大漢半晌,忽然驚呼道,“你,你是......” 大漢冷笑道,“沒錯,你認識我,我也認識你,叫不上名字來也沒關係,省的你下地獄後還告狀!” 超哥下意識的摸懷裡的槍,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手無寸鐵了。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