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這次帶來多少貨物,彆人不清楚,石頭可是一清二楚,因為他需要辦理轉運和報關。 那麼問題來了,張學兵隻帶了一百五十噸白砂糖,多出來的五十噸從哪兒來的? 幾個問題聯係在一起,張學兵不難猜出,綁匪更換了砂糖當做贖金,是出於石頭的主意。 可他究竟想通過這些砂糖,傳遞什麼信息呢? 張學兵心中納悶,他明白石頭傳遞信息不容易,肯定不能直說,所以儘可能的用一些異常來表達信息。 可二百噸砂糖究竟什麼意思?難道是密碼?又或者是數學題? 張學兵思前想後,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就在此時他桌上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他急忙接通電話,對方傳來久違的角木蛟的聲音。 “小兵,我剛剛得到消息,現在就帶人過去!” 張學兵上午打通了那邊的電話,結果那邊人說角木蛟暫時離開了沃斯托克。 張學兵隻好讓對方幫忙聯係上他,沒想到到了中午就有了消息。 “石頭暫時應該沒有危險,對方的目的是錢,現在又改成了貨,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帶來,要留下足夠的人手,這邊人來多了也幫不上忙,你親自帶三五個好手過來就行了!” 交代清楚之後,角木蛟立刻表示就動身,最快明天就能到小鎮。 有了幫手,張學兵終於鬆了口氣兒,現在當務之急是多了解情況,還有參透了石頭傳遞的信息。 心中壓力小了之後,張學兵忽而覺得肚子裡一陣咕嚕,竟然餓了! 雖說還沒心思吃飯,可是身體要緊,不能因為一時心情而讓身體受損,於是他終於離開了悶了半天的房間,走下樓去直奔餐廳。 正巧李大明送走了他的那些夥伴,和張學兵在餐廳外相遇。 這家夥手裡拎著一隻熏雞,咧嘴笑道,“我知道你中午沒吃飯,這是當地的特色,就買了一隻給你開開胃!” 心裡掛念石頭的事情,張學兵確實沒胃口,看到那隻油光鋥亮異香撲鼻的熏雞,頓時有了點食欲。 倆人進了餐廳才知道,現在已經下班,隻有些涼菜和酒水可以供應,最多還能下個麵條啥的。 他們填飽肚子為目的,李大明說道,“沒事,上幾個涼菜,來兩瓶白的就行!” 倆人也不是那種窮講究的,當即撕開熏雞,倒上白酒就喝了起來。 不一會兒服務員送來炸花生米、鬆花蛋等幾個涼菜,給他們下酒。 熏雞味道不錯,張學兵啃了個雞腿,便不想吃了,李大明端起酒杯敬了他一個, 破天荒的張學兵眉頭都沒皺,直接一杯喝乾,原本辛辣的白酒,入口後竟然感覺像是白水一樣沒味道。 李大明放下酒杯,又給他滿上,說道。 “老弟有些事愁也沒用,還是看開些吧,咱們儘人事聽天命,事在人為!” 張學兵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發愁不是因為沒辦法,而是解不開難題,有道是一人計短,興許告訴對方能幫著解開答案也未可知,當即笑道。 “我發愁是因為收到了那封信......” 等張學兵說完,李大明也皺起了眉頭 了眉頭,他咂摸著嘴喝了一口白酒說道。 “石頭兄弟,明著知道你沒有那麼多貨,還提出多要五十噸,這明顯是不讓你給啊!” 張學兵也端起了酒杯,聞著劣質白酒的刺鼻味道說道。 “那他不是把小命丟了,我覺得這是他給我留的字謎,隻是現在想不明白而已!” 李大明看著張學兵滿懷希望的看向自己,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我這人,讓我下力氣還行,讓我動腦子啊,還是省省吧!” 原本是他的無心之語,張學兵卻聽了之後忽然眼睛一亮。 他一拍桌子說道,“我明白了,這是石頭給自己創造機會呢,也是給咱們營救他的機會!” 李大明摸著腦門憨笑道,“老弟,你這是打的什麼啞謎,我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張學兵壓低聲音說道,“你前麵說什麼來著?” 李大明莫名其妙的說道,“剛才啊,我說讓我下力氣還行!” 張學兵指著他說道,“就是這句話,你力氣夠大吧,你能搬動多少砂糖?” 李大明苦笑道,“百十斤撐死,要是長路也就幾十斤,這,這能說明什麼?” 既然對方還想不明白,張學兵就不打算說破了,當即露出個諱莫如深的笑容說道。 “我有辦法找到石頭的蹤跡了,李哥你就等著聽安排做事就行!” 李大明露出笑容,哎了一聲,“最好,彆讓我動腦子最好,讓我乾啥我就乾啥,動腦子累得慌!” 就在此時,熊戰、高飛二人,從外麵回來,路過餐廳窗戶,正被張學兵看到。 張學兵此刻心情已經大好,招手讓倆人進來吃點東西。 熊戰和高飛忙了一早上水米沒粘牙,此刻早已經前心貼後心。 等二人坐下,張學兵親自給他們斟茶倒酒,又叫來服務員,再弄幾個涼菜上來,然後給幫忙下一鍋麵條。 服務員知道他們是長包房的客人,陪笑道,“涼菜沒問題,可是麵條隻能下白湯的,沒有澆頭咋吃?” 熊戰咧開大嘴說道,“彆說白湯的,乾麵條我都吃過!” 服務員看到他的大嘴,忍不住想笑,心想這位興許真吃過乾麵條。 他說的是實話,當年在前線的時候,條件艱苦,哪來的熱湯熱水?能吃飽了就不錯了,大多數時候都就著雨水泡壓縮餅乾,還不是照樣打了勝仗。 張學兵等服務員走後,對二人說道。 “綁匪又改了條件,不要現錢了,改成二百噸砂糖,你們兩邊咋樣了?” 高飛已經將過關手續辦好,隻等著貨物轉運,就能啟程了。 熊戰那邊比較複雜,他沉吟一下說道。 “我專門去了昨天的鵝肉館,見到了他們老板,老板姓金是當地人,人挺和氣,也願意幫咱們忙,現在我開出了三千塊賞金,找那些小子的下落,下午應該就能有信!” 他喝口熱茶繼續說道,“這位金老板說了件事,值得參考,他的意思是,牛大那群人,不像是能獨自敢這麼大事的人,估計在當地有合作的才行!”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