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熊戰一把按住了他肩膀,低吼一聲,“彆沒數,要是光咱們兩個,揍死他們,老板還在車上呢,抓緊開車,離他們遠點!” 高飛雖說氣的要死,可也知道老板不能出危險。 他繼續發動了車子,開窗朝著後麵狠狠啐了一口,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牧馬人仿佛離弦之箭似的,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張學兵也氣的腦袋發脹,竟然遇到這種混蛋,要是自己座駕是一輛重型車,剛剛絕對讓高飛撞上去,懟死這些該死的玩意。 他不由得想起螺絲國產的吉斯110,可惜短時間內未必有機會出國了,要不然肯定想辦法弄一輛回來。 出了機場路,四周一片農田,遠遠地可以依稀看到連綿的圍牆和高聳的煙囪。 著名的濼南煉鋼廠和煉油廠坐落在此處,再往西便能看到火力發電廠的涼水塔在雨中冒著濃濃的水蒸氣。 這一片是濼南的工業區,大大小小工廠幾十家,這些工廠帶來豐厚產值的同時,也汙染了環境,從市區往這邊看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在二十年以後,這些工廠也陸續的搬出了市區,這周圍的土地幾乎都建成了各種住宅小區。 高飛指著前麵路邊一排二層商業房說道,“我說的涮肉就在那邊......” 如此陰冷的天氣,聽到滾熱火辣的涮肉,仨人都不由得腹內咕咕直響,等車停穩,他們急不可耐的走進這家看起來烏漆嘛黑的路邊小店。 大廳不大也就五六十平米,盈門擺著折尺狀的吧台,四周有五六張桌子已經座無虛席。 站在門口就能聞到濃鬱的木炭和羊肉味道,煙火氣十足。 一樓沒了空位置,高飛帶著他們就要上二樓包間。 一個中年婦女攔住了他們,說上麵的房間都是有最低消費的,不過張學兵他們根本不差這幾個錢,先拍給了她兩張百元大鈔壓在櫃台上,結賬的時候多退少補。 中年婦女立刻露出了笑容,讓一個穿著臟兮兮白大褂的服務員,把他們請到了二樓一間靠窗小房間裡。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一隻肚大腰圓火苗子直冒的紫銅火鍋。 這家店是正宗的北方火鍋,紫銅打造內裝木炭,湯底清澈如水,彆具一番風味。 一張塑封的油膩菜單放在桌上,服務員手拿小本兒,歪頭看著他們仨。 高飛將菜單退給張學兵,“老板您愛吃啥?” 張學兵笑道,“吃涮肉還能吃啥,自然是羊肉了,先來盤羊尾油潤潤鍋,磨襠、上腦、後腿,都要手切的,剩下隨便!” 他們也沒要酒水,高飛又點了幾盤機切肥羊肥牛,和豆腐、粉絲、白菜等配菜,算是齊了,等吃完了肉再來把雜麵條,完美! 這家店雖小,上菜速度卻很快,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來麻醬、韭花、鹵蝦油、辣椒油、腐乳等等小料,還送了糖蒜、糖醋蘿卜絲等小菜。 大盤的羊肉也很快端上了鍋,仨人早就饑腸轆轆,當即甩開腮幫子造了起來。 這頓飯吃的舒服,仨人吃的滿頭大汗,張學兵兩盤子肉就飽了,卻還忍 ,卻還忍不住停下筷子,依舊不停地往自己碗裡夾肉。 高飛叫來服務員再加了兩盤手切,仨人這才徹底過足了肉癮。 就在他們打算下麵條的時候,外麵忽而傳來一陣急促的車喇叭聲。 張學兵從窗口向外看去,頓時氣得頭發都炸了。 原來一直找事的那輛麵包車,也來到了這裡,正停在他們的牧馬人旁邊,不停地按喇叭,看來他們還不打算放棄繼續找事。 高飛和熊戰也站了起來,看到這一幕,高飛攥緊了拳頭,低吼一聲,“王八蛋,沒完了哈,老子去教訓教訓他們!” 熊戰拉住他,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人既然如此囂張,肯定是當地的地頭蛇,咱們強龍不壓地頭蛇,冷靜點等他們自己沒趣就走了,我不信他們還敢砸車打人!” 張學兵早就怒火衝天,聽到熊戰這話,也覺得正事要緊,何必為了幾個地皮惹一身麻煩。 他清楚記得,在九零年代初,省城盤踞著幾波社會混混,勢力相當大,非常難纏,一旦招惹上就像牛皮膏藥似的沒玩沒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當即坐回位子,開始往鍋裡煮雜麵條,招呼倆人坐下。 “吃飯,吃飯!” 高飛氣呼呼的坐下,將半生不熟的麵條夾進碗裡,用筷子狠狠攪和起來,仿佛這樣能消氣似的。 熊戰沒坐下,依舊站在窗口,警惕的盯著下麵動靜。 沒過多大一會,熊戰低聲說道,“看來這次真是沒完了,他們上來了!” 高飛像是裝了彈簧,衝到窗口,向下看去,隻見麵包車上下來六七個流裡流氣的男子,圍著他們的牧馬人轉了一圈,而後直奔火鍋店而來。 站在二樓上,甚至都能隱隱聽到他們罵罵咧咧的聲音。 很明顯,這些人不是來吃飯的! 熊戰和高飛對視一眼,倆人臉上同時露出了興奮之色,就像是發現獵物的猛獸似的。 “老高,你保護老板從後門撤,這邊交給我咯!”熊戰又給自己添了一碗雜麵條,唏哩呼嚕的吃著。 高飛也搶著吃鍋裡的肉和麵,生怕過會浪費了,“你小子也會開車,這回該讓我來了吧!” 這群家夥竟然膽子如此大,還找到門上來了,肯定是不肯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張學兵也不打算繼續忍讓,輕聲囑咐了他們下手輕點彆鬨出人命來。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包間的房門被人猛然推開,七八個橫眉立目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領頭的一個三十冒頭,五短身材,滿臉橫肉,一雙金魚似的鼓眼泡,目光冷厲的看著房間內的張學兵仨人。 “行哈,敢在路上彆老子的車,真你媽不知道死怎麼寫了,樓下那紅車是你們的吧!” 高飛坐著沒動,抬頭斜眼看著他們,冷冰冰的說道,“咋,你們在路上還沒找夠刺激,還想玩點更刺激的?” 就在此時,後麵一個人叫道,“五哥,給他們廢什麼話,揍他!”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