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張學兵一拍他肩膀十分客氣的說,“老哥彆見外,就算不請你,我們也這樣吃,正巧今天我還要向你請教幾件事,初次見麵喝兩杯好好聊聊,咱們就這兒吃了!” 自從品嘗過劉一味大師的手藝之後,彆的魯菜已經很難入張學兵的法眼了。 所以他們進入包間入座後,也沒有點菜,直接讓服務員按照房間的標準給上套餐。 此時天氣回暖,張學兵又讓上了兩箱子冰鎮第一泉啤酒。 不一會兒涼菜和啤酒已經上桌。 魯菜招牌式的四大拌——韭香海腸、老醋蟄頭、溫拌海螺肉、涼拌海參。 這四道涼菜做法簡單到了極致,卻非常難以做好,更難成為飯店的招牌。 原因無非是材料的選擇苛刻,和師傅的精到手藝,缺一不可。 既然這家店拿這四道菜打頭,看來是有十分的自信。 不過今天不是來品菜喝酒的,張學兵示意服務員給大家倒滿了酒杯。 他簡單說了兩句客套話,和老周碰了一杯。 老周看著桌子上精美的涼菜,就已經不停的吞咽口水,急三火四的喝了杯中酒,急忙拿起筷子,狠狠夾了一箸子海參大嚼起來。 他滿意的搖著腦袋,接著又把海腸子扒拉了半盤子,吃的一個不亦樂乎,眨眼間四個涼菜讓他乾進去兩盤。 這時候周萬貫才意識到失態了,急忙陪著笑指著桌上兩盤沒動過的菜說道。 “大家吃啊,彆客氣哈!” 眾人看的有點傻眼,這位餓死鬼托生的? 張學兵示意大家彆客氣開吃。 大家夥忙活半天也早就餓了,而後讓麻杆去單點兩個硬菜上來,省的這桌套餐不夠吃的。 他也拿起筷子,夾了一點老醋蟄頭嘗嘗和劉一味的手藝有什麼區彆。 老醋蟄頭入口,他嚼了兩下,差點吐出來。 太酸了,這是醋不要錢了,還是廚子喪失味覺了? 這道菜彆說跟劉大師比了,就算是普通小飯館也不敢拿這種口味的菜招呼客人。 張學兵不死心,又夾起一塊螺肉,又老又韌,明顯是燙的過頭了,而且還帶著一股子濃重腥味,看來是沒處理乾淨。 他扭頭看向彆人,發現老周依舊吃的不亦樂乎,瀟晨晨卻和自己一個表情,甚至放下了筷子。 麻杆也苦著臉對張學兵乾笑,“這菜我嚼不動呢?” 張學兵尬笑道,“涼菜不咋地,咱們試試熱菜,熱菜肯定不差!” 不一會兒各色熱菜上桌,張學兵帶頭嘗了一下,熱菜倒也中規中矩,沒什麼出彩的地方,做的也不是很差。 他帶了一圈酒,眾人也放開了吃喝。 不一會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學兵看著開懷大吃的老周,端起了一杯酒笑道。 “周老哥,咱們第一次見麵喝酒,怎麼也要走幾個同心酒吧!” 周萬貫這才放下了筷子,急忙端起酒杯,十分豪氣的說道。 “來到我這兒,都彆客氣,大家敞開了吃喝,外麵有什麼事,提我老周,文玩市場這一片,沒人不知道我,提我好使!” 旁邊麻杆差點笑噴。 張學兵如此高的情商也差點沒忍住,他乾咳兩聲,才繃住了臉。 “對,周哥說的對,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嘛,說實話我這次來還真是有事要辦,打算麻煩周哥......” 老周頓時臉色通紅,尬笑道,“啊,來吃菜,吃菜,咱們吃飽喝足再聊正事兒!” 這種老油條,張學兵見多了,平時吹的山響,一到正事立刻撂挑子。   不過今天這貨想躲也躲不了,張學兵打算一定在他嘴裡撬出點東西來。 “菜就在那放著,跑不了,我打算向你打聽點事!” 周萬貫聽到隻是打聽東西,立刻放了心,又要拍胸脯。 “我老周,號稱萬事通,這周圍的事兒,沒我不知道的......” 張學兵害怕他拍出內傷來,急忙攔住了。 “我呢打算在文玩市場弄個門臉,周哥可有什麼消息麼?” 周萬貫聽聞此言立刻像是被馬蜂蟄了屁股一樣,站了起來。 “這太巧了,我那間門臉就要出倒,張老弟你看咋樣,彆說門臉小哈,一年進賬也幾百萬流水呢,是整個交易區出了名的風水寶地!” 就他那破鐵皮屋,張學兵真看不上,立刻按著他肩膀讓他坐下。 “我不打算在背靜地方,這次出手就要玩個大的,我倒是看上了剛進大門的那些二層樓!” 周萬貫臊眉耷眼的說道,“文玩行不在店鋪大小,越小的店麵,利潤越高,要不咱一會再回去看看我那間店?” 張學兵笑道,“我不讓老哥白幫忙,要是能幫我盤下一棟小樓,我出這個數的好處費!” 說著他伸出了五根手指在老周麵前晃了晃。 周萬貫癟嘴道,“才給五百,少點了吧!” 張學兵搖頭笑道,“再加一個零,不少了吧!” 周萬貫再次跳了起來,五千塊頂得上他半屋子的玩意兒了,這家夥賣的都是核桃手串,在九零初不值錢的。 “這話當真?” 張學兵衝著麻杆一努嘴,麻杆立刻拿出一摞鈔票,放在老周麵前。 “這是兩千定金,事情成了,立刻再給剩下的!” 周萬貫看著那摞鈔票眼睛都紅了,伸手抓在手裡手忙腳亂的往口袋裡塞。 “老弟你瞧好吧,我馬上去給你聯係一家,而且幫你把價格壓到最低!” 說完這貨急匆匆的就要出包間。 麻杆伸手要抓他,張學兵從旁邊微微搖頭,示意他隨意。 等周萬貫走後,麻杆急著說道。 “哥,這家夥要是拿了錢跑了咋辦?” 張學兵搖頭說道,“見財起意,見色動心,不過他未必有膽子敢黑我的這些錢,咱們繼續吃飯,耐心等他就是!” 這時候傳菜員端進來一大盆湯羹,服務員端上桌說道。 “奶湯魚肚,請諸位品嘗,這是老板送的菜,他說要過來聽您幾位說說對菜品的意見!” 張學兵看了看彆人沒有意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讓服務員去傳話,隨時歡迎老板大駕光臨。 不一會兒一個三十冒頭的胖男子,手拿著一個果盤,推門進來了。 他把果盤往桌上一放,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張學兵,滿臉笑意的說道。 “鄙人莊有才,師承劉一味劉大師......” 張學兵手中剛接過名片,差點掉在地上,這人真是劉大師的徒弟? 麻杆和老高也看向張學兵,他們眼中滿滿的疑問。 瀟晨晨忽而說道,“這麼說,莊大師這些菜都是您的手藝咯?” 莊有才一擺手說道,“我平時很少出手......” 張學兵這才恍然,怪不得菜不咋地,原來大師都不肯輕易出手,這也能理解。 就在此時,這位莊大師說道,“彆的菜都是我們店裡廚子做的,可那四道涼菜確實是我親手所做,不知道諸位感覺味道如何?”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