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你特麼的誰啊,放開手,哎吆,疼放開!” 嬌生慣養的薑紅朝經受不住張學兵的力道,疼的大呼小叫起來。 “哎,你媽放手!” “小子找死啊!” 他旁邊幾個小弟,立刻湊上來,有人抬手就要推搡張學兵。 張學兵輕輕側身,讓過那人手掌,旋即用肩膀一抗,那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連連倒退,差點摔個屁股墩。 剛才的事情,張學兵都看在眼中,在當時這種事情並不稀奇。 那個年代,部分年輕人受到港台電影文學作品的影響,價值觀有些畸形。 心裡叛逆、崇尚暴力,甚至以此為榮。 有些仗著自己在社會上有關係的人,更是變本加厲,欺負同學和女生如同家常便飯,更有甚者還逼迫她們做一些壞事。 對於這些孩子,張學兵隻有一個辦法,讓他們知道厲害,迷途知返。 另外兩個小子還想上來,忽而覺得脖領子發緊,扭頭看去,隻見一個鐵塔似得漢子正揪著他們脖領子,這兩個小子立刻蔫了。 張學兵見二柱子也來幫忙,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注意分寸,彆真傷了人。 這時候已經不少學生和家長注意到了這邊,甚至有人開始叫老師去了。 張學兵自知占理,根本就不在意老師過來,不但沒鬆手還加大了力度。 薑紅朝那隻小手怎麼受得了,他感覺手指頭快斷了似的,在張學兵手裡不停的掙紮哀嚎。 “我,我跟著疤瘌三混的,快點放了我,快點!” 這小子不說這句話,張學兵也許就此饒了他,聽聞此言,他冷笑一聲,拍著對方臉頰說道。 “疤瘌三現在沒死也得扒層皮了,你小子是不是要去見見他!” 其實這小子離著疤瘌三十萬八千裡呢。 隻是覺得疤瘌三威風,又和疤瘌三的一個外圍小弟認識,就到處自稱是他的兄弟。 這些天他也察覺到了疤瘌三的人馬幾乎在縣城銷聲匿跡,一開始不明所以,後來聽到消息說是被法辦了。 可這小子已經養成見人就說疤瘌三兄弟的習慣,今天被張學兵收拾,順嘴就說了出來。 沒想到卻遭到更狠辣的的報複。張學兵本來就恨這小子對小丫頭動手動腳,老子都舍不得動,你還敢亂動! 此刻更是恨他和疤瘌三有關係,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捏的他手掌咯嘣嘣亂響,骨頭都要碎了的節奏。 “饒命,鬆手大哥,不大爺,親爹......”這小子疼的眼淚鼻涕一大把,差點快尿褲子了。 此時張學兵才覺得夠了,輕輕鬆了手。 “以後好好學習彆辜負了父母的養育之恩,不該想的彆亂想不改動的彆亂動,省的哪天真惹到惹不起的人,把小命丟了!” 薑紅朝甩動著手掌,嘶嘶直吸冷氣,眼中露出怨毒陰鷙的神色,他忽而往地上一躺,抱著腦袋連連翻滾氣來。 “殺人啦,校外的混混來行凶了,救命,校長,主任,老師,救命啊!” 遠處幾個負責學校安全的教職工聽到呼救聲,急忙向這邊跑來。 小丫頭嚇得臉色煞白,拉著張學兵衣袖哀求道,“你快走,老師來了,快點跑啊!” 看著那幾個人越來越近,張學兵卻無動於衷,依然風輕雲淡的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薑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