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禁忌是不能坑人(1 / 1)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讓他睡吧,累壞了!” 蘇婉兒看著張學兵一陣心疼,給他蓋上了薄薄的床單。 然後和妹妹收拾好餐桌,安排熊戰住進了家裡原來的平房裡。 張學兵這一覺足足睡了五六個鐘頭,睡的他渾身麻木才睜開了眼睛,發現窗外已經微微發亮。 而小丫頭就坐在對麵,手撐著下頜,腦袋好似磕頭蟲一樣不停的瞌睡,嘴角還流下一縷晶瑩剔透的絲線,像是從那時候到現在姿勢從未變過一樣。 看來她一直從這裡等著自己醒來呢,張學兵心頭一暖,就想抱她回房間休息。 可是剛剛一動,才發覺渾身麻木動不了分毫,他微微活動了一會兒,四肢才恢複知覺,才能緩緩的站起身來。 桌子一動,小丫頭的手掌滑落,腦門子直接就戳在了桌麵,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她猛然驚醒,看到對麵張學兵正挓挲著一隻手要來抱自己。 “彆動,你胳膊沒好呢!”說著她主動靠了過來,在張學兵臉頰上蜻蜓點水式的一吻。 不等張學兵反應過來,她巧笑著躲在了遠處,歪頭看著他,“乖好好回房間睡覺去,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你跟誰學的這口氣,哄小孩子似的!”張學兵心裡納悶,以往她都是清脆爽快,何時這麼溫柔綿軟了? 小丫頭抿嘴一笑,“我平時逗狗狗都這麼說呀!” 竟然拿我當成了狗,張學兵此時屬於傷員,身體更是沒休息好,也沒力氣懲罰她,隻好溫柔的牽著小丫頭柔荑,向樓上走去。 “張學兵,你出去這麼久,沒有在外麵沾花惹草吧?”剛走到張學兵臥室門口,小丫頭忽然蹦出這麼一句。 張學兵差點崴了腳,腦海中不停地閃過秦韻兒和博麗斯娃。 他一愣神之際,小丫頭嘴巴癟了,“我就知道,哼,這回又是惹得哪裡的女孩,不會是螺絲國的金絲貓吧?” 張學兵徹底服了,這丫頭會算命麼,猜得這麼準! 這話回答不好,就會出大事了。 該咋辦?張學兵忽然想起一件東西,急忙從背包裡拿出一張黝黑油亮的皮毛,掛在小丫頭脖子上,聲音無比溫柔的說道。 “我是去做生意,忙的要死要活,哪裡有空再沾花惹草,呶,這是給你的,看看喜歡麼?” 美麗的東西,無人可以抗拒,即使是同樣美麗的女孩。 小丫頭見到這麼漂亮的皮草,驚呼一聲,立刻把它緊緊抱在懷裡,生怕彆人搶走了似的。 這時候,她早就將剛才的問題,和那濃濃的醋意扔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確實是累了,回到房間,張學兵什麼都沒想,倒頭就睡,他現在急需要恢複過來,否則後麵就亂套了。 這次換來的大量東西,都在後麵的火車上,後麵如何安排銷售,都需要張學兵親自操作。 而且他還打算,針對於螺絲國那邊的情況,調整一下將來供貨的方向。 這些事情,都是既消耗腦子,又消耗體力的。 離著張家村十幾公裡遠的曆山縣城,此刻正在迎來黎明的曙光。 街道之上,陸陸續續的有行人走過,清掃馬路的唰唰聲伴隨著偶爾的車鈴交織成一首清晨奏鳴曲。 張二豆背著一個長條包袱皮,走進了郊區的一處墓園之中。 這裡的人更多人聲鼎沸熱鬨非凡,當然他們不是來上墳的。 這個墓園不知道從何時起成了晨練者的樂園,由於晨練的大多數是老年人,提籠架鳥的不少,墓園周圍逐漸發展成了花鳥魚蟲市。 在墓園裡麵順理成章的就出現了鬼市,各種舊貨、文玩數不勝數,來此的撿漏者也絡繹不絕,甚至遠在幾百裡外的省城都有人專程而來。 &nbs > 由於客流量大交易時間都在黎明時分,又沒有官方的正式管理,所以這裡有些打擦邊球的貨物也會經常出現,更是吸引了許多不正經的人來此碰運氣。 張二豆弓著腰專挑僻靜之處,遊走在人群的邊緣,像是一個遊魂似的來到家賣舊貨的地攤前。 他故意啞著嗓子對正在瞌睡的攤主說道,“東西我帶來了,你看一眼吧!” 攤主根本就沒睜眼,甚至連頭都沒抬,“你打算,在這裡讓我看呢,沒眼色,等我收攤!” 張二豆悻悻的離開墓園,在外麵的花鳥魚蟲市閒逛起來。 路邊有不少賣早點的,各種濃鬱的香味兒直往鼻孔裡鑽。 張二豆忍不住乾吞了幾口口水,腹內的燒灼感襲來讓他的胃一陣痙攣。 他走到一家牛肉燒餅攤位前,伸手摸向口袋隻摸到了幾個鋼鏰子,旋即無奈的抽出了空空的手掌。 兜裡沒錢,啥都吃不了,隻好繼續忍著饑餓,心裡不停的咒罵攤主王八蛋還不趕快收攤。 等到太陽升起在山巔,張二豆已經問候了攤主的祖宗八輩,這才見到推著自行車的攤主隨著人流走了出來。 張二豆想要過去,那人卻衝他一努嘴,示意跟著走。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幾公裡,到了縣城邊緣。 張二豆又渴又餓,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此刻他都想生吞活剝了攤主。 自行車停在了路邊一處修車鋪門口,攤主摸出鑰匙,打開了鐵皮屋的房門,回頭衝著張二豆努嘴示意他進去。 “你家有水麼,給來點!” 攤主輕笑一聲,指著門旁邊說道,“水缸,自己弄!” 張二豆狠狠灌了一肚子涼水,這才覺得饑餓感減輕了不少,他將背上的東西放在肮臟不堪的茶幾上。 “看看吧,祖傳正經的家夥,沒有三千塊我不賣!” 原本他越獄後身上就沒錢,最後跟著疤瘌三去螺絲國也沒搞到錢,買完車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窮的叮當響了。 想要報仇沒有錢可不行,報仇後跑路也需要大量的錢。 所以他就冒險潛回了家中,拿了一樣東西,準備賣給相熟的古董販子,這才有了這次的交易。 攤主也沒砍價,直接解開包袱皮,露出了一把魚皮鞘的環首短刀。 倉啷一聲,刀鋒出鞘,一縷寒光,耀人雙目。 攤主手指抹過刀麵上的鬆花雲紋,眼睛一亮,旋即裝出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就這啊,這種東西好是好,可沒法出手啊,現在管得嚴,我得留好久才能遇到買家,一千五,賣就留下,不賣請便!” 張二豆沒想到祖傳的寶刀,竟然才給一千五百塊,心疼的他一陣抽搐,旋即惡向膽邊生,咬牙說道。 “好,一千五就一千五,拿錢來!” 攤主憋著笑,從牆角嘎啦摸索半天,拿出來一個臟兮兮的鐵盒子,打來露出一摞摞的十元舊鈔票。 “這是一千五,你數數!” 張二豆裝模作樣的一張張數清鈔票,連鐵盒一起收在身上,作勢欲走,卻忽然停下腳步說道。 “這把刀有個禁忌,我得給你囑咐清楚了!” 玩古董的都有點迷信,攤主知道,這些刀劍之類的東西有曾經殺過人的禁忌很多,當即臉色難看起來,沉聲說。 “你小子他媽的怎麼不早說,什麼禁忌快說?” 張二豆伸手,攤主將手裡的刀遞了過去,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這把刀的禁忌就是,不能坑人!”話音未落,張二豆猛然抽出刀刃,高高舉起,照著攤主脖子狠狠砍了下去!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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