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難懂的笑話(1 / 1)

大了幾歲,難道叫秦姐,這豈不是顯得人家老。 叫妹子又不太尊重,尤其是對剛認識的女生。 秦韻兒七竅玲瓏,立刻就看出張學兵的為難,玩味笑道。 “就叫我一聲韻兒姐唄,如果不介意,我也不稱呼你張組長了,叫小兵如何?” 得,人家既然開口,張學兵也不好拒絕,當即甜甜的叫了一聲韻兒姐。 秦韻兒俏臉瞬間一紅,旋即低下了螓首,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柔媚入骨,仿佛羽毛撩撥耳朵,更是撩動了張學兵的敏感神經,他老臉也瞬間紅了。 這時候菜肴陸續上桌,紅燒牛肉、糖醋魚、乾炸裡脊、醬排骨,還有兩道涼菜,都是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家常菜。 可是彆忘了,這是物資極度缺乏的餐車上,普通一盤香辣土豆絲都能賣到三十塊,這些家常菜其價值不言而喻。 可以說能在九十年代初火車餐車上擺下如此一桌,簡直是奢華至極頗具用心了。 張學兵也不好掃興,跟秦韻兒推杯換盞喝了起來。她酒量極好,表現的十分豪爽,酒過三巡倆人已經喝了半斤多。 張學兵心生警兆,雖說自己酒量不錯,可照這樣喝下去,怕是真的又要醉了。 可是人家女生都放開了酒量,身為男子難道說不能喝?這人可丟大了! 張學兵隻好搜腸刮肚找了許多應景的網絡笑話,逗得秦韻兒捂嘴輕笑不斷,也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他打的如意算盤是,儘量拖延時間,等到時間差不多時,提出告辭,這樣也不算失禮丟麵子了! “想不到看起來這麼老實本分,肚子裡卻有這麼多花花腸子,那句話說的真不錯,表麵越老實的男人越悶騷!” 秦韻兒貝齒輕咬紅唇,眸子裡露出一絲哀怨。 張學兵兩世為人第一次聽人用悶騷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當即尷尬的笑了笑。 秦韻兒眼中哀怨一閃而過,“你再講一個嘛,講個新鮮有趣的,要不我還敬你酒!” 這女子真的是人精,竟然看出了自己的目的。 張學兵剛才絞儘腦汁的把能記起來的正經笑話都講了,要是再講隻剩下那些帶點色彩的了。 倆人初次見麵,就講那種笑話怕是不合適。 秦韻兒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故意亮出了白皙的右手,她纖長的無名指上帶著一枚小小的鑽戒。 “姐都結過婚了,什麼沒聽過,你隻管講!” 張學兵瞬間放了心,卻又升起一點點失落感。 他思忖片刻,找了一個不算太過分又應景的笑話。 “春運的時候啊,火車上人滿為患,大家上廁所都不方便!” 這點秦韻兒深有體會,連連點頭說,“嗯有人憋不住,還在鏈接那邊上呢!” 張學兵繼續說道,“有個哥們確實憋不住了,又擠不動去廁所,隻好在窗口向下尿,正巧被列車員發現了,列車員大叫一聲,大胡子把頭拿進去!” 秦韻兒聽得一臉懵逼,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張學兵更是懵逼,心想你都結過婚了,難道連這個都聽不懂?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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