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今夜的風大了不少,吹的房頂上瓦片都在嘎嘎作響。 一夜大風吹散了陰霾和潮濕,帶來了一個清爽的早晨。 張學兵帶人四處查看了一下,雖說大部分路都被淤泥掩蓋,可是路況總得來說沒有出現塌方和損壞。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要沒有提前的準備,此刻山路會被損毀大半,等到所有路貫通的時候,怕是要到了下個月。 村裡的老山頭跟在張學兵後麵,狠狠地跺了兩腳地麵,又抬頭看了看天上嫩黃的太陽,用他那公鴨嗓子說道。 “最多明天,這路就能跑車了!” 老山頭在城裡混了多年建築工,修過路,蓋過樓,算是經驗最豐的老人,說的話靠譜。 張學兵鬆了口氣,再堅持一夜,就能送走那位神仙了! 村民們已經三三兩兩的走出家門,踩著泥濘的土路,四處走動。 見到張學兵他們紛紛熱情招呼上前問要不幫忙,有的還非要往家裡拽。 看到大家狀態多不錯,張學兵心裡一陣安慰,至少錢沒白花事情沒白做。 這次莊稼已經都被洪水衝毀,不過現在張家村也不靠這點莊稼吃飯,隻是有些可惜罷了。 有些圍牆院落損壞,也有少量的廚房廁所倒塌,幸好人都沒事。 損失最多的是各家各戶來不及收拾的雜物和農具,這些東西隨大水衝的到處都是,乍一看還挺嚇人的。 這些損失都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現在可以說,這一場災難在張家村民的努力下徹底的安然度過去了! 張學兵叫過骨乾,就在原地開了個災後工作安排碰頭會。 將應該處理的後續事情都安排了下去,責任落實到人頭,問題出在誰身上讓誰承擔責任。 最後還讓人把瀟晨晨的車從深深的淤泥裡挖出來,儘可能的修理好。 張學兵答應了陪新車之後,舊車人家不要了,可也不能這麼扔了,現在事業剛起步能省則省,修好之後給村裡當公車不香嗎? 回到家之後,廚房裡正飄出煮餃子的味道。 魯東這邊的傳統,送客的餃子迎客麵,毛腳的女婿荷包蛋。 意思是說迎接客人第一餐要安排麵條,是常來常往的意思。 送客的時候吃餃子,又叫滾蛋包。未來女婿第一次上門吃飯必須有荷包蛋。 看來家裡這是準備為瀟晨晨送行了! 透過窗口可以看到三個正在忙碌的俏麗身影,歡聲笑語更勝往昔。 張學兵一陣撓頭,雖說兩世為人,可是女人的心終究猜不透。 先不說昨天還嫌棄的要命的小丫頭又和瀟晨晨和好如初了,瀟晨晨本人經過了一夜也徹底還了陽變得有說有笑,弄得張學兵還以為她人格分裂了呢! 經過這次大雨,一向沉穩不拘言笑的嫂子也變得快樂起來,好似年輕了幾歲成了個小姑娘。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句話所言非虛。 過去家裡隻有三口人,還要忙於生計,罕見的有快樂的事情。 現在沒了生活壓力,那些常年被壓製的情緒自然顯露了出來。 再加上多了一個人,帶來了許多新鮮消息和風氣,難免顯得更活潑了。 看起來以後得經常請客人來家才好! 洗過手張學兵甩著水珠兒,走進廚房,揚聲說道。 “我來擀皮兒!” 小丫頭滿手麵粉上前將張學兵推出去,“走走,忙你的去,俺們說體己話呢,你下摻和啥,討厭!” “我走,我走!” 張學兵趕忙舉手投降,出門之際,無意間和瀟晨晨的目光相碰,對方隻是禮貌的一笑迅速的低了下頭 了下頭,顯然是不想再有什麼交集。 原本還擔心她耿耿於懷,見到如此張學兵胸中的鬱悶也瞬間釋然,對方能放下就好,隻當是事如春夢了無痕罷了! 不過張學兵心情放鬆的同時,又有點淡淡的失落感,氣的他暗罵自己犯賤,都想抽自己兩巴掌。 清晨出生的太陽,像往常那樣照著起伏的群山,清涼的山風吹散了空氣中的潮濕。 瀟晨晨吃過嫂子和小丫頭精心為她預備的早餐後,一隻小包上了二柱子開的那輛老掉牙破車。 從門口到街上,她都沒有回頭,臨上車之際卻驀然回首看了一眼住過五天的小院子,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絲絲不舍。 張學兵並沒有親自送客,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蒙頭大睡,並不是說他多麼的絕情,而是怕再和瀟晨晨接觸有可能更加扯不清楚,所以說相見不如不見。 小丫頭和嫂子儘了地主之誼,目送瀟晨晨的車消失在村口,才回了家門。 “小兵下來吃飯!”蘇婉兒朝著樓上高聲叫道。 “睡著呢,還是我上去叫他吧!”小丫頭說著像隻靈巧的狸貓,竄上了樓梯。 嫂子看著妹妹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暗想這個丫頭一顆心都放在了小兵身上,雖說小兵沒有壞心眼,可難免會無意傷害到她,希望這丫頭能看開一些。 “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咯!” 一陣歡快的敲門聲,讓張學兵再也睡不著了,一骨碌爬起來打開大門。 蘇欣兒站在門口嘴角彎的好似月牙兒,巧笑倩兮的看著他。 “快點下去吃飯,再不去姐姐急了!” 張學兵伸手就要來個擁抱,卻被小丫頭雙手擋住。 她嬌羞的嗔怪道,“找死麼,姐就在樓下呢!” 張學兵也知道現在不是胡鬨的時候,不過還是腆著臉湊上前去,可憐兮兮的說道,“香一下,就一下!” 小丫頭捂嘴咯咯直笑,扭身就走,“不給,討厭鬼!” 就在張學兵大失所望的時候,小丫頭忽而轉身,蜻蜓點水式的在他腮邊一吻,“好啦,一會兒姐真上來了!” “就一分鐘!”張學兵轉身進跑洗手間洗臉刷牙。 小丫頭跟著進了門,靠在洗手間門上,笑眯眯的看著他手忙腳亂。 少女的心更趨向於浪漫,隻是這樣看著,她就很快樂,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人屬於自己。 “笨死了,牙膏都擠不好,弄鼻子上啦!” 張學兵故意連連出錯,越是出錯,她越是開心,銀鈴似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好不容易等張學兵洗漱完,小丫頭拿起了毛巾,翹著腳溫柔的幫他擦拭臉頰上的水漬。 “你呀,故意逗我的,以為我看不出,哼!” 看著張學兵帥氣的臉頰,小丫頭忽而幽幽的說道,“哎,真不想高考了,萬一考上了,還要四年才能畢業,到時候我都二十好幾了!” 張學兵輕輕在她耳邊說道,“聽我的,你就考省城的學校,到時候我在那邊租個房,咱們周末的時候雙宿雙飛!” “呸,壞蛋,你又打懷注意,誰跟你雙宿雙飛,不要臉!”小丫頭心裡甜甜的,甚至開始期盼那種生活,可是嘴上卻從不承認。 “哎,瀟晨晨走到時候,把那床破床單帶走了,你說怪不怪?” 倆人怕嫂子等急了不敢再鬨,下樓之際小丫頭忽而說道。 張學兵一愣,故意裝作沒聽明白,“什麼床單?” 小丫頭一翻白眼珠,伸手掐住了張學兵胳膊,咬牙說道,“就是抹鼻涕的那床!” 張學兵差點在樓梯上崴了腳,心裡一陣亂跳,莫非小丫頭察覺到了什麼?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