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在場眾人,看到張學兵手裡拿的東西,都一陣莫名其妙,心說你拿一百塊錢出來乾嘛? 張學兵玩味的笑著,從眾人麵前走過,把手裡的那張百元大鈔展示給所有人看。 “你們看好了,這上麵的號碼!” 隨後他在眾人一頭霧水的時候,拿過了剛從孫會計兜裡掉出的那摞鈔票,刺啦一下撕開了上麵的困紮條。 唰啦一聲鈔票像是折扇一樣散開,張學兵在手裡搖晃兩下,又讓大家來看。 “啊,是連號的!”會計劉虹驚呼道,“這原本應該就是整整一萬塊!” 張學兵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朗聲說道,“這一萬塊錢是昨天從銀行取得新鈔票,張張連著號碼,我抽出了一張,把剩下的九千九給了這位孫會計,現在可以證明,他手裡這些錢,就是我給的咯!” 客人們聞言之後,一個個呆若木雞,誰也想不到竟然這麼玩,防不勝防啊! 他們不由得都用恐懼的眼神看向張學兵,這小子心機得多深?後麵彆再玩什麼花樣了,誰也接不住啊! 孫會計更是嚇得膀胱一鬆直接尿了褲子。 他心裡清楚,這下徹底完了,彆說工作保不住,受賄一千就夠判刑,這些錢夠他在監獄蹲好幾年了! 張學兵緩緩踱著步子,繞他們走了半圈,這些人不敢和他的目光接觸,卻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 張學兵忽然停在了馮主任麵前,憤慨滿滿的說道。 “我們這些山裡人,吃夠了沒有公路的苦,你打聽打聽,這周圍的村子,誰家孩子沒在上學的路上摔傷過,誰家冬天沒挨過餓?好不容易弄點錢修路修學校,眼看有點盼頭,你們卻來打秋風,連這點點奔頭都拿走,良心呢,嗯,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張學兵忽而抬高聲調,“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錢你們一分也彆想拿走,不過臨彆之際,我送你們八個字,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最後八個字,如雷貫耳,老馮以下眾人聽了之後,麵露羞愧紛紛低了下頭,同時心裡也十分慶幸,對方沒有把事鬨大,否則他們真吃不了兜著走了。老馮仰起頭看著張學兵,他眼裡竟然也有了幾分悔過之意,“謝謝你能放我們一馬,將來我保證,絕對不會......” 張學兵根本沒心思聽他說完,早已經飄然而去,回家守著美女睡覺多香,誰有空聽他瞎嘚嘚? 老馮說了半截,人家走了,尷尬的他一擺手,對手下說道,“走!” “等等!”這時候石頭扛著一隻攝像機,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剛才的事兒,全都錄下來了,你們要不要看看?” 老馮連連擺手,頭也不回的帶著手下溜了。 看著他們倉皇的背影,石頭撓頭傻笑起來,“這麼不經嚇,這玩意我還沒鬨明白呢!” “喂,請問這裡是張家村麼?” 老馮他們剛剛跑出村口,就看到一輛火紅色的吉普車,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搖搖晃晃的開進了村口,正好與他們擦肩而過。 吉普車吱嘎一聲刹車,停在了他們旁邊,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個美女螓首。 老馮他們雖說見多識廣,可是這麼漂亮的女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得都愣住在當場。 女子連問了第二遍,他們才回過魂來。 “沒錯,張家村!” 老馮回答完之後,看著美女有點挪不動腿了。 車上美女也不在意,又問了一句,“哎,你們大組長張學兵家在哪兒?” 原來是找那小子的,老馮暗罵晦氣,心裡又羨慕萬分,隨便往村裡指了指,帶著人扭頭就走。 出去老遠,老馮停下腳步,扭頭戀戀不舍的看著遠去的吉普車。 “臥槽,真漂亮!” 旁邊手下腆著臉說道,“主任,這女人可不是咱們能夠著的,想想都不行!” 老馮受了一天的氣,頓時爆發了出來,“靠,憑啥老子想想都不行?” 手下苦笑道,“從新聞上看到過這女人,她就是金玉藥業集團的總經理瀟晨晨......” 金玉藥業在省裡都是排名靠前的大企業,人家在他們小縣城完全可以目空一切,他們這些人連給人家提鞋子都不配。 老馮心裡一陣後怕,幸虧今天沒有真正得罪姓張的,要不然肯定沒自己的好果子吃。 今天的晌午悶熱的厲害,張學兵從村部出來,沒走多遠就出了一身汗。 他抬頭看了看驕陽如火,心裡琢磨這大雨究竟是哪天下來著,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了? “小兵,麻杆難受的厲害,你給派輛車送去醫院吧!” 迎麵麻杆的父親急匆匆跑來,隔著老遠就喊了起來。 “我去看看!”張學兵一激靈,向著麻杆的家跑去! 麻杆家以前屬於危房,這次大修房屋,徹底把他家的老房子拆了,重新蓋起了二層中式小樓。 現在房子剛剛建好,一家人都已經搬了進去,麻杆的房間原本在二樓,可是他傷勢未好,隻好現住在了樓下父母房裡。 張學兵輕車熟路,直接跑到他門前,推門而入。 “兄弟,疼得厲害麼?” 麻杆滿頭大汗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他老娘正坐在床邊,給他打扇子扇涼,“哎呀,小兵,你快看看吧,他叫喚半天了!” 莫非傷勢加重?張學兵急得皺起眉頭,湊到了病床前,伸手去摸麻杆的額頭。 麻杆忽而睜開眼,露出一絲苦笑,“哥,我不疼!” 張學兵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不疼你叫喚半天?我這就讓二柱子開車送你去醫院!” 麻杆一把抓住張學兵胳膊,作勢欲起床,嘴裡不停的說,“真不疼,就是骨頭縫裡又酸又麻,難受的要死!” 張學兵忽而一激靈,轉身摸了摸他家的牆壁,發現牆皮還沒乾透,看來是急著搬家,還沒晾乾呢。 “大媽,您老寒腿發作的時候,是不是和麻杆一樣?” 麻杆他娘恍然說道,“對啊,一樣,你這麼一說,我這腿都有點難受了!” “他沒事,你們家太潮了,給他喝點薑湯就好!”張學兵丟下一句話,扭頭就往外跑。 下雨前氣壓會突然降低,關節內壓變化,容易讓舊傷發炎,麻杆之所以這樣一是家裡太潮濕,二是大雨要下來了!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