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咦,張先生您這卷柏是從什麼地方采的?”瀟總臉色驚喜交加。 張學兵隻想儘快把手裡的藥材賣掉,不想節外生枝,依然平淡的敷衍道。 “本地山上,瀟總不妨開個價出來,如果合適這些都歸您了!” 平時男人們那個不是圍著自己轉,隻要稍微透露點想法,他們都立刻獻殷勤,何曾見過像是張學兵這樣不冷不熱的家夥! 廢話卷柏自然長在山上,這簡直就是敷衍了事嘛! 難道我老了,魅力不夠了? 瀟總心裡一股無名火躥起,激動地雙頰粉紅,想要發火,卻怕跑了這個大客戶,她隻好壓下火氣,柔聲說道。 “這是優質野生卷柏,我們店正需要這種上等貨,價格嘛,我按照每斤十元收購,有多少要多少,張先生看看可以麼!” 雖說張學兵不了解行市,可她出的價格比那個男子多了十倍,彰顯出了誠意。 反正第一批就二三百斤,就算是價格上吃了虧,也沒什麼,隻當是長個教訓了,於是他立刻點頭答應了交易,吩咐門外等著的麻杆去把貨都送來。 原本以為交接、結算完了貨款就能離開,不曾想瀟總並沒有送客的意思,在張學兵提出告辭的時候,反而臉帶笑容的說道。 “您就這麼對待一個柔弱女子?” 說著她還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雙手壓在膝頭,長裙半遮半掩露出了象牙般細膩的兩條小腿。 張學兵萬萬沒想到,這個冰山似的女強人,竟然說出這種嬌嗔的話來? 讓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貌似咱們沒有這麼熟好吧! 上一世他也久經沙場,什麼場麵沒見過,假如是個毛頭小子,此刻肯定意亂神迷了。 張學兵不為所動,心中反而升起一絲警兆,半開玩笑的說道,“難不成瀟總還想要回扣?” 這家藥店都是人家的產業,要的哪門子回扣,瀟總噗呲一聲捂嘴笑了,這一瞬間仿佛春天降臨,那個冰山美人立刻變身為暖意融融的鄰家大姐姐。 “回扣肯定不要,至少也要給張名片嘛,將來好聯係!” 張學兵一拍腦袋,還真忽略了這件事,早就想印盒名片,忙起來就耽誤了。 這太尷尬了,他破天荒露出羞赧的笑容,“讓您見笑,名片還沒來得及印,要不留個村裡的電話,絕對能找到我!” 大小夥子受窘的樣子,讓瀟總大為享受,在心理戰上終於略勝一籌。 “呶,這裡有紙筆!” 張學兵大筆一揮留下電話號碼,連忙起身告辭,真怕這位再出什麼幺蛾子。 “等等!”瀟總從真皮名片夾裡拿出一張帶著淡淡香味的名片,眼眸含笑雙手遞在張學兵麵前,“瀟晨晨,請多多關照!” “還沒還魂啊!”上車之後,張學兵發現麻杆丟了魂似的呆呆望著金玉堂的大門,氣的他狠狠拍了這貨一巴掌。 “啊,嘿嘿小兵哥,那個女人太漂亮了!”麻杆小臉通紅,仿佛喝了酒似的。 確實,瀟晨晨這種成熟知性美女,對麻杆這種初出茅廬的小毛鴿殺傷力相當於核武級彆,怕是這貨今晚上夢裡都是她。 張學兵無奈搖頭,“瞧你這幅出息勁兒,將來美女多了去了,還不把你魂勾飛了!” 飛了!” 麻杆尷尬的笑著,“俺知道這種美女俺不配,隻有小兵哥才能配得上,俺就是覺得她好看,想多看看!” 這都哪跟哪兒?怎麼和我又扯上了關係?張學兵一陣頭大,急忙扯回正事。 “柱子哥,打聽到了麼?” 二柱子比張學兵還大了幾歲,還曾經在縣城磚廠開過送貨車,為人比較沉穩,辦事老練。 所以張學兵囑咐過他,去藥材市場裡麵打聽一下卷柏的價格。 二柱子沉聲說道,“俺問了好幾個攤,零賣都是十塊一斤,批發的人家不搭理俺,不過我看他們的貨跟咱們的不一樣,好像是粗了不少更像是樹枝子!” 這年頭野生藥材越來越稀缺,很多藥都開始人工種植,在化肥農藥的助長這下,難免長得更加粗大,不過藥性就不好說咯。 二柱子看到的那些應該都是養殖貨,跟野生草藥沒法比。 如此看起來,零售都賣到十塊一斤,今天瀟晨晨給的價格還算是公道,將來可以和她繼續合作,張學兵握著那張還帶有淡淡茉莉花香的名片如此想到。 目前來說三處工地都是吃錢的老虎,這段時間除了正常的收入以外,必須加大草藥的采摘力度了,否則很快就會入不敷出。 車輛發動起來,二柱子忽然問道,“咱去哪兒?” “舊貨市場!”張學兵輕聲說道。 今天賣了二百八十斤卷柏,入賬兩千八,終於解決了燃眉之急,當前必須買個冰櫃,否則批發點這邊就沒法開業。 電器城裡的新冰箱價格太高,張學兵就想起縣城的舊貨市場淘寶經曆,決定逛逛濼寧市的舊貨市場,先弄個冰箱再說。 瀟晨晨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那輛破舊農用車冒著黑煙遠行而去,直到消失在視野中,她才收回目光歎息一聲喃喃自語道。 “真奇怪的小夥子,跟石頭一樣不解風情!” 那一抹愁容又再次出現在她冰山一樣的臉上。 就在此時,秘書小白推門而入,低聲問道,“瀟總,銷售部的宋煙波怎麼處理?” 瀟晨晨冷哼一聲,“丟人現眼,直接開除,也讓其它員工看看,咱們金玉堂的規矩!” 小白應聲就要出門,忽而門外傳來一聲殺豬似的慘叫,“瀟總,求您再給次機會吧,我保證一定下不為例!” 聽到這個聲音,瀟晨晨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厭惡之色,轉頭就向辦公室走去。 “讓保安弄走他,彆在這裡胡鬨!” 小白臉色有些惶恐,急忙轉身,“好,我馬上去處理!” 接待室大門猛地被人推開,宋煙波跪在地上,大聲嘶吼著。 “瀟總我為金玉堂工作了十年,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您不能這樣趕走我,彆的員工會寒心啊!” 這句話像是一枚石子,在瀟晨晨靜如湖麵的心海中掀起一圈圈漣漪,她忽而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冷聲說道。 “看在你為公司奮鬥十年的份兒上,給你一次機會,去找到今天那人的貨源地,否則彆怪我不講情麵!” 宋岩波先是一愣神,旋即臉上露出驚喜,朝著瀟晨晨後背連連鞠躬,“瀟總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