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啊呀......”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在狗場的天空之上,仿佛要穿透雲霄似的。 疤瘌三正在洋洋得意的等著趙漢雲血流如注,可是讓他傻眼的事情發生了,發出慘叫的不是趙漢雲,而是侯建。 就在侯建刀尖即將紮進趙漢雲腹部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塊核桃大小的鵝卵石,正砸在侯建鼻梁上。 鮮血迸濺侯建捂著臉,慘叫著倒在地上。 疤瘌三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警覺的他立刻意識到有人偷襲,急忙閃身回頭。 可他剛剛受了傷,動作慢了很多,不等他躲開,一隻力氣巨大的手臂狠狠的箍住了他脖子,與此同時一把冰冷的剪刀,穩穩地抵在了喉頭上。 畢竟是老江湖,疤瘌三定了定神,聲音微顫著說道,“後麵的兄弟,有話好好說,手穩住哈!” 一道冷厲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給我把人放了!” 疤瘌三還想要討價還價,可不等他張嘴,隻覺一陣劇痛,那把剪刀捅破了皮膚。 看來後麵這位是個狠角色。 疤瘌三隻覺得一股涼氣從尾巴骨躥到了腦頂門,長這麼大,頭一次離著死亡如此近距離,讓他渾身一陣顫抖,差點尿了褲子。 “放人,踏馬的快點放開趙大哥!” 劇情反轉太快,那些小嘍囉都沒反應過來,一陣麵麵相覷,直到疤瘌三怒罵第二遍,他們才悻悻的放開趙漢雲。 老趙一恢複自由,猛地站起,一拳打到麵前的家夥,立刻瘋了似的向狗舍跑去。 “大黑,二黑,你們醒醒,醒醒啊!”遠遠的傳來趙漢雲淒慘的哭聲。 他趴在地上雙手拍打揉搓著正在逐漸變冷的狗屍體,任由狗血沾滿了身上臉色,整個人仿佛血人似的。 狗是他的親人,是他的一切,現在看著愛犬變成了狗屍,他隻覺得天地之間,什麼都消失了,隻剩下一片血色。 忽然哭聲戛然而止,他踉蹌著向臥室跑去,轉瞬消失在房門口,隻剩下空中飄蕩著的怒吼,“老子殺了你們這群畜生!”疤瘌三和手下的嘍囉,都聽說過老趙上過戰場,真正見過屍山血海,這種人一旦豁出去生死,那後果十分可怕。 幾個人不由得膽怯起來,有人就要向後轉離開這塊是非之地,不過他們老大還被人控製,這些家夥倒也沒敢先跑。 控製疤瘌三的人,正是一直在房間裡看情況的張學兵。 一開始打架殺狗,他到沒怎麼在意,可是見到老趙要受重傷,如果不幫忙就說不過去了,這才突然偷襲。 先用石頭砸了侯建,然後控製住了疤瘌三。 此刻疤瘌三心急如焚,輕輕拍著勒住自己脖子的手臂,語氣裡儘是哀求。 “兄弟,都是外麵混的場麵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留個臉麵將來好相見!” 張學兵冷笑一聲,舉起手剪刀柄狠狠在他頭上鑿了一下,“剛才殺狗的時候,怎麼不想著留臉麵,這會兒想起要臉來了?” 疤瘌三畢竟是外麵混的老油子,反應極快立即委屈的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小子不給錢,我殺狗也說的過去,現在你放了,兩清!”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