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 隨著他話音落地,三個十六七的毛頭小子臊眉耷眼的從樹叢裡鑽了出來,都是同村的皮孩子。 五袋子活蹦亂跳的魚兒,遠處看確實沒什麼,但是湊近了,卻有非常大的震撼力。 仨人眼珠子瞪得溜圓,滿滿的都是羨慕和崇敬,他們吸溜著口水三言兩語的問個不停。 “小兵哥,嘿嘿,這麼多魚啊!” “你怎麼弄的,教教俺行不?” 張學兵蹲在原地不耐煩的擺擺手,“彆亂問,幫我扛回家,每人五斤魚,乾不乾?” “乾,乾,肯定乾!” 五斤魚對於平時經常吃不飽飯的家庭來說,是一頓甚至好多頓的美餐,吃不了還可以做成魚乾放到過年再吃。 “順手把我家水缸、水槽子都挑滿了,彆讓魚死了,囑咐我嫂一聲,燒開水燉魚!” “請首.長放心,絕對完成任務!”一個麻杆般瘦高的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貧嘴,還給張學兵敬了一個禮。 他們也不怕魚腥味,仨人一人扛起一兜子活魚,興高采烈的走了。 張學兵卻蹲在哪裡依然沒動地方! 小丫頭知道他脾氣,也不催促,隻是無聊的站在旁邊,往水潭裡扔著樹葉,一股勁兒的用白眼珠剜他。 一片樹葉在水麵上激起一圈圈的漣漪,張學兵猛地一皺眉,拿起地上的抄網,順著水潭邊那些漂浮的枯葉水草攪.弄起來。 “這水裡還能有金元寶?”小丫頭好奇,向前湊了湊。 嘩啦啦一聲,張學兵猛地抬起抄網,隻見網子裡有一個大片枯葉似的東西,沉甸甸的壓得杆子都彎了。 “我就說嘛,沒有這東西不科學,嘿嘿!” 啪,張學兵一抖抄網,那東西落在泥地上。 “哎吆,甲魚啊!”小丫頭看清之後驚呼了一聲。 這玩意喜歡棲息在山澗、水潭、河流的淤泥裡,身體顏色偏重,和當地泥質相似,它們浮上來之後隱藏在那些落葉水草之間,所以一直沒找到! 沒錯是甲魚,學名叫鱉,在有些地方又叫王八。 但是張學兵抓到的這種,是本地特產山瑞鱉,與普通的甲魚區彆很大。 它營養更豐富,裙邊厚大口感更好,據說還有很強的抗癌功效,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在幾十年後,這東西人工養殖的能賣到上千塊一斤,即使是現在,也能賣幾十塊一斤。 這才是張學兵的主要目的,那些雜魚最多隻是添頭。 在三個水潭裡仔細一找,撈上來三大五小八個山瑞鱉。 大的足有三四斤一隻,小的也有一斤冒頭。 這玩意數量稀少,生長緩慢,能有這麼多的收獲,和這些水潭常年沒人捕撈魚獲有很大關係。 放在溪水裡不一會兒,這些山瑞鱉也緩醒過來,一個個在漁網中張牙舞爪的凶相畢露,嚇得小丫頭都不敢靠前。 “走回家,今晚上吃魚咯!” 張學兵拎起兩兜子雜魚,讓蘇欣兒拎著那些甲魚,打道回府。 “這麼醜,我可不敢吃!”那些甲魚伸頭縮腦的樣子讓她很害怕,她伸著手臂高高舉著網兜,不敢靠近自己身邊,生怕被咬一口。 這個姿勢很費體力,沒走多遠,小丫頭瘦弱的身上就見了汗,可是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張學兵忍不住想笑,“拿來,我能都拎著!” “我拿得動,省的讓人當成吃白食的,哼!” 倆人說話間,剛才那仨小子跑了回來,接過張學兵手裡的魚獲。 麻杆要接蘇欣兒手裡的山瑞鱉,張學兵先拿在了手裡,“那些魚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保證活蹦亂跳的呢,小兵哥你剛才用的什麼寶貝,能教教俺不?” 另外兩個小子也腆著臉,眼中閃著期待的目光。 用碳化鈣捕魚的辦法不是什麼機密,可張學兵不打算現在就泄露出去,至少要等他賺到了第一桶金之後再說。 。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張學兵咧嘴露出一絲壞笑。 三個孩子都上過初中,雖說不明白商業機密是什麼,但是聽懂了無可奉告,頓時都耷拉了腦袋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不過,以後我還來抓魚,你們要是有空就來幫忙,到時候少不了分一份!” 仨人家境都不是很好,能吃上鮮魚,簡直求之不得,頓時都眉開眼笑起來。 “沒問題,明兒不見不散!” “明天可不行,最早也要後天!” 這些魚順利出手後,張學兵才能進行第二次捕撈,要不然連弄碳化鈣的錢都沒了。 回去後,給三個小子每人分了七八斤品相不太好的雜魚,反正他們回家就吃,也不會嫌好道歹。 張學兵琢磨目前光是魚這一個項目有點單調,忽而想起山裡的那些山野菜,這東西在城裡也算是稀罕物,有些人吃膩了魚肉就喜歡來點野菜改改口。 於是囑咐仨人明天去挖點野菜回來,主要是苦菜、薺菜、蒲公英、馬生菜、麵條菜這些,一定要全須全尾賣相好,他按照五分錢一斤收。 三個小子初中畢業後,除了幫家裡務農,平時閒著沒事,一聽有這種好事,一個個興奮的雙眼發光。 等他們千恩萬謝的走後,張學兵憑借著後世的記憶,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硬菜。 【目前用下來,聽書聲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語音合成引擎,超100種音色,更是支持離線朗讀的換源神器,huanyuanapp. 換源App】 當天晚上,張家吃上了過年都不舍得吃的鐵鍋熬雜魚,和甲魚泡餅。 嫂子聽說這些魚是從後山水潭裡撈的,一開始還下不去嘴,不停地嘮叨那裡鬨水鬼,這些魚都是水鬼變得。 張學兵說了一句,不吃浪費糧食,嫂子才動了筷子,隻不過不敢碰魚,一直吃那些貼餅子,還邊吃邊嘮叨,以後不許再去了。 蘇欣兒倒是沒有顧忌,夾起一條燉酥爛的鯽魚,從頭到尾一吸溜,也不見她吐刺,整條魚就剩下了骨架,吃的那是一個滿嘴湯汁四溢。 張家這幾年日子不好過,過年最多買點肉包餃子吃,平時幾乎見不到魚、肉,小丫頭正是嘴饞的時候,可是她董事,從來沒抱怨過,今天徹底暴露了出來饞嘴的本性。 張學兵給她夾了一個甲魚頭,“明年就要高考了,補補腦子!” “俺不吃那玩意,惡心!”小丫頭看了一眼,依然低頭和那些雜魚奮戰。 張學兵陰謀落敗,隻好自己夾起一塊甲魚裙邊大吃起來。 就算是後世有錢的時候,他也沒吃過這種正經野生的山瑞鱉,頓時被這純粹的美味所折服。 二斤多沉的一隻甲魚,最後幾乎被張學兵包圓了,可惜沒有酒。 那些甲魚湯可是精華所在,補得很,他逼著嫂子和小丫頭全部喝光才肯罷休。 兩個硬菜全部被消滅,全家都吃撐了! 嫂子按照慣例剛要關燈,張學兵怕她們消化不良,硬推她們出門溜達了半天。 而他拎著幾斤雜魚跑到鄰居家,借了一輛鳳凰大二八自行車,又是上油又是打氣,徹底收拾利落了,看了看那些魚還活蹦亂跳,才算是放心。 那些個頭大的鯉魚、草魚、花鰱都被他挑了出來,這是準備明天賣的。 至於那些鯽魚、嘎牙、泥鰍小雜魚,留了下來準備留著自家吃,個頭太小的暫時都養在了水缸裡,等下次去山裡的時候,把它們放回溪水裡繼續繁衍。 一切搞定睡覺! 躺在床上感受著黑暗中靜謐的夜晚,張學兵有點失眠。 不是吃飽了撐的,而是在琢磨等第一桶金到手後,從什麼地方起步,難道還像上輩子那樣從小商品批發做起? 這個時代大多數產業還都是空白,有太多的機會,千頭萬緒一時也拿不定注意,輾轉反側半天,他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張學兵就起了床,連早飯都沒吃,帶著挑選好的一半大魚和那些山瑞鱉,進了城直奔縣城八裡橋農貿市場。 <div id="device" style="background-color: #c0d16d66;font-size: 16px;border-radius: 10px;padding: 0 10px;color: #957575;text-decoration: underline;font-family: fangs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