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送到,五千兩百字大章節,待會兒還有一更。…………這冷冰焰似乎和陳風揚之間有著天大的恩怨仇恨,說話的語氣,充滿了濃鬱的憤怒,但是其中,又夾雜著一絲似乎曾經被拋棄過的那般不甘與委屈。隨著冷冰焰此話的說出,陳楓楊走廊拐角處的方向走了出來。“風哥!”幾個馬仔見到老大前來,心中底氣稍微足了些,高喊一聲,迅速上前就準備要過去之時,冷冰焰卻大喝一聲:“彆動!都給我跪著!誰敢動?!”這聲大喝充滿了絕對的威懾力,幾個馬仔本來就已經膝蓋離地了,但是卻又要無奈的跪下來。不過陳風揚這家夥的武力值想不到也是神鬼莫測一般的級彆,就是在這電光石火的幾秒之間,他便是以一種詭異的身法快速的衝過來,趕在幾個馬仔重新跪下之前,便是成功的將他們給攙扶了起來。“跪什麼跪?你們都是陳風揚的人,如果沒有我的授意,沒人有權利讓你們跪下!”這陳風揚既然能夠是蠍組裡麵還算比較不錯的人物,自然不會是像一般的小嘍囉那般的聽之任之。最起碼,在易寧眼中看來,他不是一個那麼容易被屈服的人。看起來,自己也得尋找其他的手段來撬開陳楓楊的嘴巴了。“鐺。”冷冰焰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示意之後,立刻就是那個貼身侍女便快速的搬來了一把椅子,然後用自己的衣服仔細認真的擦儘了那些本就不存在的灰塵之後,她才緩緩的坐下來,同時翹起了二郎腿。然後身子微微朝著前麵傾斜,用手肘搭在膝蓋之上,笑道:“你這算是在對我進行挑釁麼?你可彆忘了,你擁有的今天,到底是誰給你的!”“誰給我的?”陳風揚一笑。揮了揮手之後,幾個馬仔便是迅速的上前,將那躺在地麵之上已經不能自主起身的刀子給攙扶起來,站在一邊。他則是雙手插在褲腰帶裡,優哉遊哉的淡然說道:“我隻知道是老大給我的,難道你會讓我認為這是你給我的麼?嗬嗬,既然你認為是你給我的。那你今天又為什麼帶人來砸我的場子呢?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你!”冷冰焰一怒,瞪著他道:“少給我耍嘴皮子!你陳風揚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心裡再清楚不過。哼,玩女人,玩了這個又玩那個,偏偏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你這樣說,是因為我沒有玩你,所以你不爽嗎?”“啪!”聽到這裡的冷冰焰猛然起身,同時右手一震身後的椅子。強大的力道,瞬間灌輸在椅子之上,劈裡啪啦之中,就是直接的斷裂成了好幾截。“我去,好彪悍的女人!”易寧心頭一驚。聽到這裡,他已經大概有些明白,看起來。這冷冰焰和陳風揚兩個人之間的確有一段過往。而且這個陳風揚貌似是冷冰焰他社團的人,受到其老爸的器重,不過陳風揚能夠進入社團,卻絕對是多虧了冷冰焰的幫助才得以進入。現在也不知道是兩個人之間有所誤會,還是本身陳風揚的確是那種過河拆橋的那種人。反正現在易寧還是有些迷糊。“陳風揚!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麼?玩我?來啊,有本事你來玩玩!”這冷冰焰說著的同時,雙手高抬起一撩,立刻就是將披在身上的黑色貂皮大衣給拋卻在了半空之中,馬上就是露出來了她那穿著一身玫瑰紅色的超短裙,翹挺的屁股是那麼的渾圓柔嫩,碩大的胸脯則是高高的頂在胸前,讓人覺得她似乎都快托不住了,尤其是穿著極具誘惑力的黑色高跟鞋,在那裡高高的踩著,讓得易寧都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而在旁邊的那些小弟們,雖然對於這個公主都擁有著無限的性幻想,估摸著他們背地裡都沒少對她yy,但是誰都不敢輕易的表現出任何不恭敬的神色,隻是微微的低著頭,偷瞄著她那豐滿盈盈的嬌軀,如果能夠和這樣的女人**一夜的話,那麼估計至少百分之百的男人都願意減壽十年。“你不是要玩我嗎?我脫了,你敢玩嗎?”這冷冰焰說話相當的威武霸氣,看起來絕對是大姐大的風範,彆看年齡隻有二十四五歲,但是貌似在這行裡混的年頭很長了,所以在很長的時間段內,她都不會輕易的和任何男人服軟。尤其是,麵前這個似乎讓她一輩子都要恨得咬牙切齒的陳風揚。“嗬嗬……”但是麵對冷冰焰如此態度,陳風揚卻是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對你的興趣不算太大。”“少來這套。”冷冰焰怒視著他:“今天我來這裡,就是要你的命。你剛剛不是說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哥哥給你的嗎?好啊,今天,就是我哥哥讓我把他曾經給你的一切收回來!”“收回來?”陳風揚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沒有想到作為老大的左右手,他竟然會如此毅然堅決的做,平靜的目光,陡然閃過一絲凶曆,不怒自威的喝道:“憑什麼?理由?即便是大哥下的命令,但是要讓我死,總得給我個說法吧?”“說法?你還好意思要說法?難道你不覺得害臊嗎?裝!我看你還能夠給我怎麼裝!”冷冰焰大喝一聲,同時右手伸過來,那個在旁邊侍奉的侍女便是很懂事的將一個信封放在了她的手上。冷冰焰接過之後。不由分說的朝著陳風揚的麵前仍了過去。“自己看看吧,是男子漢大丈夫就不要給我否認!”然後又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重新恢複了之前的姿勢,隻不過現在的麵容,則是因為剛才陳風揚的刺激,顯得更加的濃鬱。好像她現在就是一座冰山,稍微有所靠近,就會馬上被凍結成冰塊一樣。這個時候的易寧,已經是偷偷摸摸的朝著前麵多走了幾步,現在四周都還有陳風揚的馬仔。包括一些路過的客人,所以混在其中,基本上是不會發現的。他現在一方麵的在暗自揣測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方麵在想辦法,看這冷冰焰那麼厲害,帶來的人又那麼多,雖然陳風揚的武力也是不容小視。但是獨木難支,看起來,自己要是不出手的話,他怕是很難過關。而且,剛剛聽這個冷冰焰提起過,說陳風揚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哥哥給的。看來剛才自己猜錯了,這個所謂的社團大哥,是冷冰焰的哥哥,而不是老爸。不過這就更加牛逼。冷冰焰不過二十四五歲,她哥哥頂多也就三十多歲,能夠在三十多歲坐到社團老大的位置,這個人的能力,那是該得有多強啊。忍不住的暗自唏噓。重新將目光投回到前方,那陳風揚顯然還沒有完全明白冷冰焰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一臉疑惑的蹲下身子。將地麵之上的那個信封給拿了起來,打開之後,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一遝照片,來回的翻了幾下。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在快速的恢複到平靜之中,等到看完之後,他緊緊的握在手上,連帶著一絲微妙的顫抖,不知道為什麼,易寧倒是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一看就知道是心虛的意思,不過卻並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有所注意到。“這算什麼?幾張照片就能夠說明我有問題?”陳風揚故作鎮定的說道:“身為向義社的人,我當然是誓死效忠大哥。你難道就憑這幾張照片,就斷定我跟洪門的人勾結嗎?再者說,在沒有進入向義社之前,我就已經和他認識了,難道這就要定我的死罪?這未免也太兒戲了吧?”說著,他顯得根本無動於衷的一把將照片灑落下來,同時用手指指著冷冰焰,大聲斷喝道:“冷冰焰!你彆以為你是老大的妹妹,就可以任意妄為,誰都可以胡亂的揣測。你不就是因為以前你跟我表白被拒,所以因愛成很嗎?至於這樣為難我?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就不能夠跟彆的女人打交道了?再者說,你彆管我玩多少女人,那都是我的事情,我對你沒興趣就是沒興趣,你如果因為這個就想要置我於死地的話,告訴你,我陳風揚是沒有這麼輕易就範的!有本事,你就來取我的命!”“我們誓死跟風哥共存亡!”“誰敢動風哥,就先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之前就提到過,這個陳風揚表麵和和氣氣的,看起來似乎不會與任何人爭吵。所以在籠絡人心方麵,那都是一套一套的。以前的易寧,不正是有這樣的想法嗎?但是剛剛聽到他如此肆無忌憚的指責冷冰焰,雖然對冷冰焰這女人不怎麼感冒,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這一刻,易寧內心,竟然有種將陳風揚看錯了的感覺。他,真的還是我以前所感激的那個風哥嗎?“啪,啪,啪……”“演得很好,演得相當棒。”冷冰焰就差為陳風揚這樣的演技拍案叫絕了:“我說你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吃虧了。對了,也看有你這種人模狗樣的,說不定能夠到娛樂圈傍上一些富婆,可能還有更大的出息。”“少給我胡說八道!”陳風揚現在也是火大了,厲聲喝道:“你現在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如果大哥那邊有什麼猜測的話,我自己會親自解釋,如果……”“如果怎樣?難不成你還敢對我動手?”“那又有何不可?”陳風揚本身就是蠍組的人,他來到華夏國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搞一係列的破壞。對於他而言,任何一個社團,都不是他所能夠長久呆著的地方,如果這裡出事了,那麼他將會很快的被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然後繼續開展工作,所以他本身是有恃無恐的。再者說,這裡並沒有達到需要轉移地方才能夠保全自己的地步,他這樣的言行舉止,隻不過是反將冷冰焰一軍而已。但是這冷冰焰顯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雖然不知道她和陳風揚之間。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她今天既然敢站在這裡,而且還相當於是砸自己的場子,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她會這樣嗎?反正。她給易寧所造成的印象就是,做事調理清晰,陰辣果決,很有古代俠女之風範。隻不過性情卻是稍微有些毒蠍罷了。“親自去找我哥哥,還要對我動手?嗬嗬……”冷冰焰冷笑的看著陳風揚:“你不覺得自己說得很可笑嗎?還僅僅隻是認識……難道你不認為,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我們恰好的拍到了你和那幾個人的照片,然後轉眼我們向義社的徐宗峰就被人殺害了。而且現場的證據證明。就是那幾個人做的!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托詞,實在太假了嗎?”“什麼?你說,徐宗峰被人殺了?而且就是被他們?”陳風揚顯然是沒有預測到這樣的事實,震驚的看著冷冰焰:“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當然,他的震驚那還是次要的,當易寧聽到這番話,險些沒有直接的暈眩。我了個去!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這冷冰焰竟然就是徐宗峰所呆著的向義社社團大哥的妹妹,公主!絕對的公主!當然。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這一切都還和陳風揚有關係。要知道,徐宗峰是自己所殺的,但是因為之前有方不周的幫助,所以就當成了幫自己擦屁股。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但是現在看來,好像給銜接上了。更加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方不周這家夥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陷害陳風揚。要知道,陳風揚可是蠍組的人,那方不周如此費儘心思的陷害他……到底有什麼樣的企圖呢?到現在,易寧更加好奇。這方不周到底是什麼身份?能夠神通廣大到,讓向義社的人,都認為是陳風揚所乾掉的徐宗峰!由此也能夠看出,徐宗峰老爸與向義社有著密不可分的利益關係,否則也絕對不會因為他的死,從而必須要將真正的凶手給抓出來,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對那邊有所交代。“看起來,這件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易寧心中似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語的糾結。當然,他現在則是在想,既然是這樣的話,這個冷冰焰看起來的確是不會放過陳風揚了,自己也必需要出手。“怎麼可能?怎麼不可能?難道你沒看新聞嗎?新聞裡已經報道了……而我們的人,則是再度返回現場,詢問目擊者,還有當時那幾個人所遺留下來的東西,不巧的是,正好被發現了。這還用說嗎?我一直都知道你反對徐宗峰家族與我哥的關係,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做,但是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現在徐宗峰死了,你的心病就祛除了是不是?不過事情沒有你想到的這麼簡單,第一。我們現在要拿你出去交差,你最好乖乖的跟我們走,彆讓我親自動手。第二,你還得把那幾個人給我交出來,要是任意一件事情做不到,我就讓你死得很難看!”“死?就憑你們就能夠奈何得了我?”陳風揚卻是有恃無恐:“彆說我沒做,就是我做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哦?真的嗎?”冷冰焰顯然有備而來,拍了拍手之後,立刻就有一個金發妞還有一個小孩子被兩個手下帶了進來。“戴琳娜!”見到兩個人之後,陳風揚立刻瞳孔大驚的呐喊道。“風揚!”這個金發妞還會說中文,雖然說得有些彆扭,但是卻還能夠咬字清晰。顯然他們就是陳風揚的家眷,如今被挾持過來,就是為了要逼迫陳風揚就範。而這則是讓易寧更加的迷糊:這算什麼啊?不是說陳風揚是蠍組的人嗎?可是為什麼還有家眷被冷冰焰抓住?按理說,他們這種恐怖分子,都是將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啊,可是現在……“哼,你以為將你的老婆孩子放在國外我就沒辦法找他們出來了嗎?我冷冰焰今天既然敢來這裡,就必須要吃定你。你真的以為我很喜歡你,對你很有感覺?笑話!這真的是天大的笑話!老師告訴你吧,其實從你第一天進社團的那一天開始,我就調查過你的家世背景。你在瑞典有家室,可居然跑回到華夏國內,偏偏還偽裝身份,做成一個農村人來到大城市變身鳳凰男的姿態,我一直都在懷疑你的初衷到底是什麼?現在,我不僅僅要挖出來,你為什麼會殺了徐宗峰的真正原因,這下你老婆孩子都在我的手上,這件事情我也一定要一並調查清楚!”“混蛋!”現在的陳風揚已經無法再淡定。任何再絕情無情的人,心裡都始終有一個位置,留著牽掛。顯然,這陳風揚的死穴,就是老婆孩子。事實上,就連他都感覺到很驚訝,老婆孩子一直都守著很高規格的保護,這冷冰焰是如何得到的。尤其是她剛剛所提到的,在自己進入社團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自己,而是一直都在秘密監視著,這個女人……好可怕!現在他的大聲怒吼,充滿了憤恨,就要衝上前來,但是那冷冰焰卻是猛然的將小男孩俄日舉起來,瞪著急衝過來的陳風揚:“動?你給我再動一下試試?”“嗚嗚,爸爸,爸爸我怕,我怕……”馬上就傳來了小男孩兒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