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笑我沒腦子?(1 / 1)

林鳶此時正站在薑臨旁邊看著她親愛的大師兄賣弄玄虛。隻見薑臨大手一揮,唰唰在符紙上寫下幾個大字,之後在瞿風銘周圍繞了幾圈,將點燃的符紙灰燼抹在了紋在鎖骨下方的護身符處。瞿風銘躺在**,隻感覺紋著護身符的那個位置火燒一般劇烈的疼痛,他甚至可以聽見嗤嗤作響的聲音。他疼得厲害忍不住尖叫一聲,很快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閉上了嘴,頭上豆大的冷汗順著鬢角落入被中,手臂上青筋暴起,死死攥緊了床單。薑臨在旁邊冷眼旁觀,畢竟這種人渣他實在沒什麼好手下留情的。過了足足有十分鐘,薑臨這才用水擦拭掉那塊塗抹了灰燼的地方。瞿風銘原本紋著護身符的地方現在紅了一大片,不斷往外滲透著黑血,看上去有些惡心。林鳶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朝他丟了件衣服將人嚴嚴實實的蓋住了。薑臨這時候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走了過來,朝著瞿風銘指尖來了一下。一滴血滴入水中,向四周蔓延,宛如詭異的圖騰。林鳶端著水走到門口玄關處灑了些,又端著水向落地窗灑了些。這個可以保證瞿風銘安全的度過這一段時間。薑臨在房間內處理後續事宜,林鳶則是將客廳的那副掛畫丟進了垃圾桶。這副掛畫有問題,理論上來說它是用來招邪的,但是由於瞿風銘身上有護身符,招來的邪不會對他怎麼樣,但是對周圍人,就不一定了。附近的邪氣會影響到周圍人的磁場,反之,瞿風銘的磁場在襯托下會變好。這也是為什麼李韻會墜樓,因為她和瞿風銘相處時間長,被周圍的磁場影響到了,再加上小鬼也纏了過來,才會出事的。林鳶走進去時,薑臨正在和瞿風銘交談。“你記得儘快將那隻小鬼帶過來,我要封住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薑臨故意作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瞿風銘在旁邊絲毫不敢怠慢了薑臨,“好的好的,我會儘快讓人將那隻小鬼帶過來的。”薑臨繼續交代了幾句,便帶著林鳶走了。林鳶簡直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驚掉下巴:“師兄,你是真的厲害啊,給人唬成什麼樣了。”說實話,林鳶也是挺佩服薑臨的,明明師出同門,一個混的風生水起,一個慘不忍睹。薑臨嘚瑟的拿起手機朝林鳶展示瞿風銘剛剛打過來的錢,“師妹,賺錢這方麵還是得看腦子的。”林鳶擰眉:“你這是在笑我沒腦子?”薑臨:“我可沒這麼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林鳶:“……”薑臨:“對了師妹,那家夥過幾天就回國了,你要去接一下嗎?”林鳶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人上次對她說的話:敢亂跑腿給你打斷! 嘶——想到這林鳶不自覺的整個人一哆嗦,打了個冷顫。“不去,我覺得我需要我的腿。”林鳶搖頭一臉寧死不去的樣子。薑臨無奈:“行吧,你不去我去。”“你彆跟他提我在這,總之我不想看見他。”林鳶一臉凶巴巴的警告道。薑臨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你以為我不說他就不會找到這來了?”林鳶:“……”說的也是。“對了,你認不認識蕭池這個人?”林鳶突然想起上次碰瓷的那家夥。本來想從他口中問出點什麼,結果他騎著機車溜的比兔子都快。薑臨眉頭深深蹙起,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這個人……”林鳶麵色一喜,激動道:“他誰啊,什麼來頭,快講講!”她到現在可還記得自己轉眼倒欠幾個億的事。薑臨表情有些為難,然後他用一個林鳶看不懂的眼神看了林鳶一眼:“嘖,你欠了人家錢。”哢嚓——這是林鳶心碎的聲音。林鳶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然後試探性開口:“那你知道我欠了多少嗎?”薑臨又想了想:“幾個億好像。”林鳶,卒。她有些抓狂了,她現在有些懷疑,薑臨到底是不是在誆她。“不可能!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我借幾個億,你都不阻止我一下嗎?”林鳶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傷害。幾個億啊,她到底拿去做什麼了?要知道三千萬都可以讓她衣食無憂過一輩子了,結果她欠人家三個億。她從原始人開始打工都不一定還的上這筆錢吧。“你當初還沒失憶時,你跟我提起過這人,我也隻是有些印象,怎麼勸你?”薑臨攤手。“我拿三個億是去造飛機了還是去造大炮了……”林鳶欲哭無淚問道。薑臨:“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林鳶表示她現在不想和任何一個人說話。——第二日拍定妝照時,林鳶明顯能看到瞿風銘臉色好了很多。不過隻有她和薑臨清楚,這隻不過和回光返照一樣,氣數已儘。林鳶並未多言,她做好裝造走了過去,拍好了定妝照,之後就站在旁邊看導遊審片。林鳶拍好之後就輪到瞿風銘這個男主了。這幾日網上輿論的發酵看上去讓陳導心情也不算很好,畢竟接二連三的出事,影響的是劇組聲譽。瞿風銘像是沒事人一樣,還走到陳導麵前和他笑意盈盈的打了個招呼。儘管瞿風銘也聽到了換角的消息,但他依舊能屈能伸笑臉相迎。畢竟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技能他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陳導扯著臉皮也笑了笑,不過嘴角的笑意看上去分外勉強。夏涼音在一旁抱臂百無聊賴,她盯著一旁的林鳶看了好一會,突然道:“長的真好看,可惜遇上這麼一個男主。”由於夏涼音說話的聲音也沒收著,她的話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霎時,攝影棚鴉雀無聲。林鳶有些訝異的朝著夏涼音看了過來,結果發現夏涼音一臉鄙夷的看著站在那邊拍攝定妝照的瞿風銘。夏涼音的表情絲毫沒有收斂,就差把“嫌棄”兩個大字寫在臉上了。看得出來夏涼音是真的很討厭瞿風銘。瞿風銘聽見夏涼音的話,麵色明顯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旁人可能不知道,但私底下他與夏涼音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屬於互看對方都不順眼的那種。夏涼音沒有在意其他人探究的目光,而是看著站在台上的瞿風銘,“看什麼看,小心眼珠子彆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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