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普利茲也是帶著三個貼身護衛來的。這三人見到普利茲被攻擊,哪裡肯罷休。當先兩個已經揮拳向韓銘臉上砸過來。韓銘冷哼一聲,不閃不必,迎麵就是兩拳送上。四隻拳頭在空中相撞,兩名護衛隻覺得身體像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一輛中型馬車撞上,倒飛出去。“找死!”這二人迅速在空中一個敏捷的翻身,堪堪站定,身上開始散發出神聖能量。“打起來了!開封印!!”一名老管家忙大聲叫道。韓銘眾人頓時感到一股無比龐大的力量從天而降。上方的穹頂上,一個巨型六芒星魔法陣閃爍光芒,其上點綴著極為複雜的符文。整個六芒星的光芒如燈光灑落,將在場所有人籠罩期內。韓銘微微愣了一下,便馬上明白這魔法陣的作用了。打從身體被這光芒照射的一刹那,便有一股無名的力量衝入體內,直逼內核而去。這股力量如同是一隻大手,將韓銘的內核死死抓住。韓銘心道原來如此,看來這魔法陣起到的是禁錮實力的作用。效果倒是極為徹底的,無論你用的是鬥氣,魔法,還是神聖力量,亦或者是變異的暗黑力量。都必須要經由體內的內核來催動。相比之下,一些略顯粗糙的魔法陣隻能夠壓製彆人體內能量波動。而這個魔法陣卻是直接對人體內核進行封印,顯然是極為高明的。實力到了如此程度,高手們之間的戰鬥往往能夠崩山裂地,毀滅山川河流。而此地乃是星宇家族府邸,就算兩個勢力不算太強的人打起來,對此地建築的毀壞程度也是極大的。可控製住一個人的內核,情況就好了許多。韓銘心中暗道,這倒是對自己比較有利。如果敵人果真要使出神聖力量,自己未必能夠招架得住。而且自己的情況特殊,不到玩不得以不能使用魔法力。正如此想著,體內的內核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韓銘連忙內視,見那水精華內核突然舒展開身體,張嘴一口一口的開始吞噬禁錮內核的封印力量。額……這下好了,彆人的內核都是死的,誰又能料到我的內核其實是活的……隻一會兒的功夫,那水精華內核便將禁錮力量完全吞了個乾淨,又安安靜靜的蜷縮起來睡了。“給我拿下他!!”普利茲狼狽的從地上竄起來,慌忙整理自己淩亂的長發。那兩名貼身護衛由於體內神聖能量被封印,隻能再次對韓銘動拳腳功夫。韓銘這下心裡更是大定,若論肉體力量和格鬥技巧,這幾個家夥根本不夠看的。“快!叫騎士團的人來!”老管家慌忙吼道。“剛才已經去了,想來馬上會到。”一名侍者神色驚慌,顯然也沒料到會有人敢在這裡動手。 兩個貼身護衛一個箭步上前,未等出招,便看到黑影一閃。韓銘整個人已經躍到空中,雙腿分開,左右腳分彆踏上兩個貼身侍衛的臉。隨著一聲轟響,兩名貼身侍衛應聲倒地,腦袋被韓銘死死的踩在地上無法動彈。“好快的速度!”最後一名貼身侍衛雙眼驟然收縮。韓銘淡淡的看向那最後一名貼身侍衛,剛才這家夥一直在旁觀,看來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從其實力上判斷應該是一個八段一階的聖光騎士,就是不知道身手如何。“拉切爾,乾掉他!”普利茲憤怒的咆哮。那名為拉切爾的最後一名貼身侍衛緩緩上前一步,將身上披著的禮服脫去,隨手拋在不遠處的凳子靠背上。“年輕人,與我過兩招如何?”韓銘微微一笑:“請賜教。”這時一道入耳傳音過來:“韓小子,你要小心了,這拉切爾實力不俗。雖然實力隻有八段一階,但身手極為刁鑽。曾擔任二十萬神聖騎士軍團的三大總教習之一的職位,專門負責格鬥技巧的教授工作。後來卸任,追隨前任三大紅衣主教之一的惠普樂郡王而去。由此可見其人實力雄厚,千萬要小心啊。”那拉切爾麵色凝重,剛才韓銘出手的動作行雲流水,自成一派。縱然是拉切爾見多識廣,也從未見過此種戰鬥技巧,不免有些驚訝。“小子,我見你身手獨特,你那授業教官是哪一位?或許我還認識。”顯然也將韓銘當成了神聖騎士團的人。韓銘微微一笑,心說你這是要摸我的底細,我就告訴你,你也不可能知道。“李笑天。”“李笑天?”拉切爾微微皺眉,從未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啊。凡是有本事擔任超過十萬神聖騎士的教官,自己基本上都是認識的。這李笑天是哪裡來的?聽名字不太像是聖城區域的。“拉切爾,跟他羅嗦什麼,先揍躺下再說!”普利茲氣急敗壞的吼道。他今天晚上來,原本就憋著一股火氣,好不容易找到撒氣的對象。可結果,不但氣沒撒出去,倒讓人給當中狠狠的滅了威風,心裡哪能不惱火。韓銘眉角挑了挑,看著普利茲道:“年輕人,你似乎火氣很大。不如過來,咱倆過過招如何?”普利茲忙後退兩步,一雙拳頭攥的緊緊的。“看招。”那拉切爾身子一晃,已然來到韓銘近前。好快!!韓銘雙目一凝,再想要出手格擋已經晚了。那拉切爾一拳重重的轟在韓銘左胸,好死不死的打中韓銘那三根斷裂的肋骨上。韓銘痛哼一聲,連連後退數步。拉切爾出手狠辣,一擊命中便沒有半分的停歇,一招接著一招,如幻影般攻來。此人速度極快,便是韓銘也隻能堪堪看到其大概的運行軌跡。接下來足足十幾招,韓銘都接的很狼狽,每每都在險之又險的情況下躲過致命攻擊。那女人在一邊看的連連搖頭,心說這小子舊傷未愈,就與人戰鬥。剛巧還遇到有名的拉切爾,看來是要差點苦頭了。嗯?我為什麼要關心這個人渣?呸!他被人打死才好,與我何乾。等等!!!李笑天!???他剛才說的是李笑天!!???女人大驚,一雙美目瞪得滾圓,難以置信的看著韓銘的背影。那老人渣教了一個小人渣的徒弟!??這麼說,這小子是人界的?“我呸!無恥的混蛋!隻知道一味躲閃,有本事跟拉切爾硬碰硬的來!”普利茲見韓銘逐漸落入下風,不由的又歡喜起來,似乎拉切爾若能擊敗韓銘。便好像是自己將韓銘擊敗找回了麵子一樣。韓銘和拉切爾聞言都是暗自歎息,心說這小子真是個十足的門外漢。韓銘笑道:“這就叫無恥了?更無恥的你還沒見過,今天讓你見識見識。”說罷,也不去再躲閃拉切爾的攻擊,而是一通亂打。拉切爾大驚,心說這小子搞什麼,如此一來不是破綻儘出?找死不成?一拳重重的轟在韓銘前胸,隻聽到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好!打斷他的骨頭!”普利茲狂傲的叫囂著。韓銘卻對拉切爾咧嘴一笑,一腳踢在拉切爾大腿上,將其整個人蹬的倒飛出去。拉切爾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落地,右手背在後麵劇烈的顫抖。手腕處則是一圈淤紅色。這小子好硬的身體!!剛才那一拳命中韓銘前胸,所響起的骨頭錯位聲,卻不是從韓銘身上發出來的。而是這拉切爾一拳轟上去,整個右手差點就廢了,還好發現的及時,立刻收力。這才隻落得一個脫臼的下場。將右手錯開的骨頭重新扶正,拉切爾又是上前進攻。韓銘根本懶得躲閃,隻將右胸斷裂的肋骨避開,其他部位任憑拉切爾如何進攻。而他自己則是完全不管不顧的架勢,一腳又一腳將拉切爾踢開。普利茲就是再傻也發現事情不對頭了。心說這小子身體什麼做的,居然如此堅硬。拉切爾可是號稱閃電鐵拳的,身法之快,拳頭之硬,可是出了名的。就是堅固如土晶,那也是一拳轟開裂縫。女人在一旁暗自點頭,韓銘骨頭有多硬,她最了解。心說這小子雖然無賴,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計策,戰鬥嘛,隻要能贏就好。在這一點上,她倒是與韓銘看法一致。韓銘笑道:“拉切爾先生,你身手矯健,出招光明磊落,我敬你是條硬漢。便不在於你胡攪蠻纏。不如這樣如何,索性你無法傷到我,我們就以三招定輸贏。你可以不再耗費巨大的力量進攻,隻需能命中我三次,我便算輸。到時候是殺是剮悉聽尊便。而我呢,也是命中你三次,就算我贏了。”拉切爾聞言,心說好小子!果然甚和我口味。他弱一味死扛硬打,我就是全力擊中他三次,他本人無恙,我卻吃不住了。而他若是能命中我三次,憑借他身體的強悍程度,我怕是也無法再反抗了。這個規則,明顯是為了與我較量技巧的。剛要大笑,卻聽普利茲先笑了起來:“好好,就這麼辦!!”心說蠢貨,放棄力量,那速度可就更快了。是你自己托大,輸了也怪不得我要將你送入裁判所。判你一個擊殺教廷官員的重罪!韓銘眼角一閃,悄悄的冷笑了兩聲。在那對麵螺旋樓梯的陰影裡,分明躲著一隊人馬。當先有人露頭悄悄觀察,卻並不出來。耀星騎士團的人早就到了,可卻遲遲沒有出手阻攔。韓銘心知自己與星宇家族沒什麼瓜葛,耀星騎士團的人不出現,看來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這普利茲。再連想普利茲囂張的態度,立刻就明白了一個大概。“隊長,我們為什麼不出手?任憑他們在我們的地盤胡鬨?”當先一個壯漢正在暗中觀瞧,低聲道:“惠普勒親王一向與我們交好。但這普利茲可很不是個東西,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常常對洛麗塔小姐不敬。這拉切爾不是威風的很麼?不是將任何騎士團都不放在眼裡?半年前還教訓了我們耀星騎士團的三大總教習之一的托克教官。今天正好是個機會,他神聖能量不能使用,我倒看看他有如何手段勝過眼前小子。說起來,這小子的身手很詭異的,不正不邪,卻往往進攻的恰到好處,連半分多餘動作都沒有。不妨仔細看看,若是等他們分出了勝負,我們在出現,一並拿下便是。”韓銘暗道,這拉切爾無法使用神聖能量,而自己根本就沒有鬥氣,倒是自己占了便宜。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也不想這樣取勝。“小兄弟,接招了。”拉切爾朗聲一笑,對韓銘的稱呼也變的親切了幾分。“請!”韓銘微微一笑。那拉切爾猛然化作一道幻影,向韓銘衝去,速度明顯比先前更是快了一倍有餘。韓銘倉促間向側麵偏移,卻已經被拉切爾一個鞭腿掃中大腿。這拉切爾也變的聰明起來,知道用力過猛對自己沒有好處,便點到為止。“一下!!”普利茲開心的大叫。周圍旁觀的人都看的起勁兒,一個個都對普利茲投去了厭惡的目光。好快!沒想到他還能再快一倍!韓銘暗自後退兩步,心說這家夥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看來自己想要正常勝出是不太可能了。索性也不必在藏著掖著。今天這口惡氣,是一定要出的。“等等!”韓銘突然開口道。拉切爾微微一怔,問:“怎麼?”韓銘笑道:“剛才我說了,我輸了,任憑你們處置,可若是我贏了呢?”說話間,雙眼已經看向普利茲。普利茲譏諷道:“你不可能贏,這可是閃電鐵拳拉切爾,彆妄想了。”韓銘道:“那也不怕,輸了我不會抵賴,但若是我贏了呢?”普利茲怒道:“你贏了又想如何?”韓銘答道:“我若贏了,便讓渣渣……讓洛克菲勒抽你一記耳光。”“你!!!”普利茲大怒。韓銘譏諷道:“怎麼?不敢了?”普利茲咬著牙,眼珠子亂轉,心說這小子一直處在下風。放棄力量的拉切爾,速度更快了一倍,他絕不可能贏了。我若是不敢答應,豈不是讓彆人看了笑話。萬一他若是真贏了,料想那老狗也不敢真的打我。“好!我答應你!”韓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