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膽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一聲暴喝傳來,貝爾納姆怒氣衝衝的竄上了高空,身邊跟著好幾個高手護衛。剛才那一番大戰,整個軍團長的城堡早就被掀了個底掉了。空中浩浩蕩蕩的破滅彩蝶大軍將眾多魔兵與韓銘割開,虎視眈眈。不僅是魔兵,連貝爾納姆看到如此眾多的破滅彩蝶,也是禁不住頭皮一陣發麻。這都是哪裡冒出來的,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破滅彩蝶。貝爾納姆一眼看到後方的韓銘,失聲叫道:“馬歇爾長老危險!!我會救你的!!”韓銘不忍心的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那貝爾納姆畢竟不是傻子,立刻就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指著韓銘道:“這……這些,都是你所為??”韓銘點了點頭,並不否認。貝爾納姆仿佛一下子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整個人都蔫了下來。“為什麼……這是為什麼,你是這世界上最懂我的人。為何連你都要與我為敵……”“大人,大人!快,快殺了他!他是黑暗教廷的重犯,在上麵的時候就兩次偷襲我們。試圖救出那天界的重犯。”高等白衣祭祀一下子找到了依靠,躲在貝爾納姆背後又恢複了囂張的氣焰。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瞪著韓銘,恨不得蔣韓銘給生吞活剝了一樣。其中有憤怒,更多的則是嫉妒和震驚。他嫉妒韓銘的實力為何提升的如此之快。以前的韓銘,不過是一個任由他宰割的爬蟲。可如今,韓銘卻已經能將他當做喪家之犬一樣驅趕。“馬歇爾長老,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如此信任你,你為何要這樣對我。”貝爾納姆仍舊不太甘心,他隻希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誤會。希望韓銘能站出來,親口說這都是誤會。從此之後,大家還可以一起吟詩作對,一起談理想,談人生。可就在此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左右觀看了一下,匆忙飛上高空。來到了韓銘身背後。這人,正是洛麗塔。事到如今,韓銘也不需要再多說什麼。洛麗塔的出現,已經徹底打碎了貝爾納姆最後的一絲幻想。貝爾納姆痛苦的看著韓銘:“馬歇爾長老,為什麼……原來從頭到尾,這都是你的一場計劃。從最開始你就算計我。你要求見這天界人,也不過是想要想方設法救她走,對不對?”看著貝爾納姆那悲痛欲絕的神情,韓銘也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不得不說,韓銘還真是第一次產生有些對不起自己敵人的念頭。他倒是希望貝爾納姆可以一下子撕破臉,跟自己拚個魚死網破。那樣韓銘還能心安理得的出手。 可這貝爾納姆從剛開始就不斷的在給韓銘機會。韓銘知道,恐怕隻要自己說一聲,這都是誤會。並將洛麗塔交出去,貝爾納姆一定會重新將自己當成好朋友。可是他韓銘能這樣做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韓銘暗歎一聲,說道:“貝爾納姆大人,今天就算是我的不對。我做事向來問心無愧,今天這是唯一一次。我承認我利用了你,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你出手吧,倘若死在你手上,我也沒有任何怨言。”說完這些話,韓銘右手點指:“動手!”十幾萬破滅彩蝶立刻向貝爾納姆的陣營席卷而去。韓銘不敢再跟貝爾納姆多說一句話,生怕自己會一時不忍而心軟。“不!!我不相信!!!”貝爾納姆憤怒的大吼一聲,雙拳猛烈的撞擊在一起。隻見一個巨大圓盤形的黑色光團出現,將眾多破滅彩蝶都吹的東倒西歪。魔兵守衛立刻開始對韓銘一行人展開了強攻。這邊發動了戰亂,第四環防禦陣地當中,其他地方的士兵也紛紛趕來。“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今天還如何能夠逃脫!!”高等白衣祭祀見韓銘已經漸漸落入下乘,而無數的魔兵依然無窮儘的趕來。再堅持一會兒,韓銘的攻勢就會瓦解。十幾萬的破滅彩蝶固然恐怖,可這裡乃是亞魔界第四環。是守護亞魔界大本營,守衛靈王的王牌軍團!即便有破滅彩蝶大軍的幫助,韓銘一行人仍然是節節敗退。“韓小子,我們快走吧,再耗下去沒有意義了。敵人防線太過堅固,我們無法突破。”渣渣先生虛弱的說。韓銘搖了搖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高等白衣祭祀:“不行。我發過誓,這人,一定得死!!”說著,雙手垂直下壓。這腳下方圓幾十公裡內的土地頓時翻滾起來。一座座堅固的建築紛紛東倒西歪,掉入深不見底的地縫當中。下方有大量的泥土瘋狂的彙聚過來,衝上韓銘的雙腳。不一會兒的功夫,韓銘整個人便被一層透明的金黃色鎧甲所覆蓋。洛麗塔震驚的看著韓銘,此時才終於知道了韓銘的身份。“原來,你就是那天的死靈法師……”聯想到韓銘人類的身份,洛麗塔總算明白當時為什麼韓銘會向自己伸出援手。幫助自己將暗黑騎士團的七個頂尖高手趕跑了。心說原來這人已經是第二次救我了……韓銘猛然盯住那高等白衣祭祀,一個縱身衝了上去。眾多魔兵高手紛紛出手,這些人都是貝爾納姆的隨從。大多數都是七段五階以上的超級高手。韓銘在這些人的圍攻之下,根本討不到絲毫的好處。可就是依仗著那無比強悍的鎧甲,一步步硬生生的頂了上去。“該死!這老東西身上穿的什麼!怎麼如此堅固!”眾魔兵大駭。韓銘的攻擊並不淩厲,但強就強在他那無堅不摧的防禦鎧甲上麵。無論這些魔兵高手如此瘋狂,可就是無法攻破韓銘的防禦。漸漸的,韓銘距離那高等白衣祭祀越來越近,已經隻身一人深入敵人陣營當中去了。而那高等白衣祭祀的表情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看著韓銘的表情,就好像看著一個魔鬼。突然,一道壯碩的身影擋在韓銘身前。正是貝爾納姆。“馬歇爾長老,此時回頭,我會念在你我相交一場的份上,饒你不死。希望你不要執迷不悟,辜負我的一番苦心。”韓銘苦笑一聲:“抱歉。”說完,身子向前衝的速度再次提高一倍。貝爾納姆麵色痛苦,雙手高高的平舉起來。兩隻手臂突然產生詭異的變化,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壯大起來。轉眼之間,這貝爾納姆的雙臂便大如兩座高山,重重的砸在韓銘身上。韓銘一時間沒能來得及閃躲,被狠狠的砸進了地底深處。貝爾納姆長歎一聲,卻沒有放過韓銘,而是衝進了地下。一雙無比強大的臂膀在地麵上狠狠的砸擊著。猶如一個中型裝甲戰車,在瘋狂的璀璨一塊巨型豆腐一般。大地被砸的幾乎要跳上半空,一個個環形的巨大深坑赫然出現。那高等白衣祭祀趁著這個功夫,慌忙將手裡一個圓形的筒子掏出來。一道黑色光芒噴射上天空,彙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倒十字架。冷笑道:“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是你自己找到這第三層的,真是自尋死路。”此地距離黑暗教廷總部已經沒有多遠了。不遠處的三環防禦陣地當中,更是有千餘名暗黑騎士駐守。見到這求救信號之後,立刻通過空間傳送陣加快趕來。韓銘身在地底深處,轉了一個大彎,如同遊魚一樣重新向上衝去。隻聽得轟一聲震天巨響,上方的土地轟然崩塌,一雙巨大的臂膀狠狠的砸下。衝擊的韓銘眼前一黑,差點就此昏迷過去,身子再次被砸進更深的地方。貝爾納姆雙眼通紅,兩隻巨大的拳頭輪番錘擊地麵。一拳一拳,轟轟轟!!隻一會兒不到的功夫,便已經砸出近千米深的地坑。韓銘努力清醒了一下頭腦,在土地深處立刻向另一頭衝去。轟!!一陣巨大的衝擊砸下來,壓縮著泥土,將韓銘又給頂出去老遠。韓銘在下麵狼狽的翻滾了一陣,隻覺得肚子裡一陣翻滾,直欲作嘔。“該死!!”韓銘暗罵一聲,又想另一端衝去。轟!!!又是一陣巨大的衝擊,將韓銘再次轟砸下去,如風中斷了線的風箏。韓銘咬了咬牙,再次平定心神,試圖逃跑。可又是一聲距離的轟鳴聲傳下來,這次砸的卻不是韓銘所在的位置。而是兩邊的泥土。如此一來,兩邊泥土受到劇烈的壓縮,韓銘所在的位置便被猛烈的擠壓了上去。貝爾納姆雙臂揮舞,兩隻巨大無比的拳頭狠狠的將韓銘夾擊在中間。韓銘就是防禦再強,也經不住這樣的進攻。那一身鎧甲已經開始出現了細小的裂痕。可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地方。關鍵是,鎧甲不壞,但韓銘可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就好像一枚雞蛋,你不用打碎蛋殼,隻拿在手裡用力的來回搖晃一陣子。裡麵的蛋清和淡黃恐怕就算是完了。出人意料的是,貝爾納姆那兩隻山峰般碩大的拳頭夾住韓銘之後。並未再次展開致命的進攻。而是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瞪著韓銘,低聲喝道:“走!!快走!!一會兒我把你砸到地底深處,你趁機逃跑!!永遠永遠不要在回來了!!!”韓銘愣愣的看著貝爾納姆那絕望的臉,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這場仗,打的可真是太憋屈了。這貝爾納姆一直到現在,居然還在擔心韓銘的安危。原來眼下所做的一切,隻是想要幫韓銘逃跑。貝爾納姆不知道韓銘從哪裡弄了這麼多破滅彩蝶出來。但他卻十分清楚這第四環的防禦陣地有多強。更何況不遠處還有三環作為後援。韓銘如果決議不肯離去,就是再給他十幾萬破滅彩蝶,也隻能喪送在此。韓銘看著貝爾納姆的臉,痛苦的說道:“對不起了,知己……”說罷,張口噗的一聲突出一大團白色火焰。這火焰可是發揮了韓銘七段二階的覺醒級力量,而且是由水精華內核催動而出。本身就逆天的冰火,加上韓銘遠超從前的實力。一下子噴在貝爾納姆的前胸。貝爾納姆慘嚎一聲,在地底深處疼的來回打滾。韓銘的心仿佛被狠狠的剜了一刀。世界上最痛苦的事,還有比這更悲慘的嗎?一個一心一意待你好的朋友,在處心積慮要幫你逃走的時候。你不但沒有感激他,反而對這人展開偷襲。韓銘不知道彆人是否受得了這種感覺。但至少他無法承受。韓銘早已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抬頭仰望高空中的高等白衣祭祀,瘋了一樣大吼道:“我草你大爺!!!老子劈了你!!!”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頓時衝上高空,朝那高等白衣祭祀衝去。貝爾納姆在下方疼的哇哇亂叫:“該死的,彆殺他!!!”韓銘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又是楞了一下,心裡疼的更厲害了。他明白,貝爾納姆絕不是袒護這高等白衣祭祀。而是擔心自己殺了他,會招來黑暗教廷無窮無儘的追殺。可韓銘已經沒有退路了。那高等白衣祭祀沒想到韓銘能從八段高手貝爾納姆手上逃脫。嚇的連連大吼:“暗黑騎士團!!”更隨高等白衣祭祀的幾百名暗黑騎士團成員,剛才正與破滅彩蝶對抗。聽到召喚,立刻抽身回來。“合擊,天罰!!”這些暗黑騎士實力雖然隻是堪堪在六段一階左右,但已經足夠發動合擊技能了。四百多人,四道黑色閃電劈下來,準確的命中韓銘身體。韓銘身子在空中被劈的翻滾兩圈,又再次向上衝去。又有黑色閃電劈下來,將韓銘再次打落。韓銘再次上衝。高等白衣祭祀在頭頂上空,臉色猙獰的瘋狂大笑。韓銘咬了咬牙,身上的鎧甲剛才就被貝爾納姆打的出現了裂縫。這裂縫一旦出現,就有些危險了。經過瞬間數十論黑色閃電的攻擊,已經發出哢哢的聲響,開始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