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舍命一戰!(1 / 1)

那巨大的黑色長劍,在空中斜指韓銘,轉眼便刺了下來。韓銘急忙忙翻身閃躲,九頭蛇皇光柱噴射而出。黑劍與光柱相交,僵持了約莫三四秒鐘的時間,光柱被耗儘,黑劍縮小三分之一,並快速劈砍下來。此時韓銘身子倒退,一個小幅度的縮地成寸使用出來,整個人閃出去千米左右。再看那黑劍,猛烈的劈砍在陸地上,幾乎將地麵劈成了兩半。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縫從劍身兩側蔓延開來,有打量的紅色岩漿從地底湧現。韓銘暗道糟糕,這所謂的黑暗教廷的高等白衣祭祀實在厲害。連九頭蛇皇的冰火都無法阻攔他的攻勢。兩個人的段位差彆實在是太大了。韓銘目前隻有六段五階,而那高等白衣祭祀確實七段五階的高手。根本沒有一戰之力!韓銘連逃脫都變得越來越困難了。那白衣祭祀遙遙漂浮在空中,傲視著韓銘。左手指點韓銘,說道:“黑暗的生物,請接受暗黑之身的賜福。暗黑之身將指引你,回歸吧。”韓銘心驚,心說這家夥念念叨叨的是什麼玩意兒?那趴在遠處山峰上的渣渣先生卻是臉色大變:“要糟!!希望這小子有什麼脫身技能,不然就真的壞了大事了。”隨著那高等白衣祭祀的聲音,空中突然有一個小小的人形狀的黑色影子出現。這黑色影子漸漸凝識,變成一個身後背著小翅膀的嬰孩兒。這嬰孩大約有半人多高,麵目極其的可愛,但全身上下呈純黑色,以烏光構成。一雙胖乎乎的小胳膊裡,還抱著一個烏光流轉的黑色瓶子。瓶子大約占到嬰孩兒身體三分之二的高度。韓銘瞪大了雙眼:“我靠!?天使??真的假的?”那嬰孩兒手中的瓶子傾斜,指向了韓銘。一個黑色的光圈從瓶口飛出,直奔韓銘而來。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韓銘本能的感覺到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善類。那黑色光圈越來越近,韓銘連忙翻身跳躍閃躲。可那光圈似乎是極為厲害的東西,又像是無形之物,根本無法閃避。無論韓銘往哪個方向逃脫,那光環總能夠瞬間出現在韓銘麵前,而且距離越來越近。當韓銘一個縮地成寸閃爍出去千米距離時,那黑色光環也是驟然隨著韓銘一起消失。最後再次從韓銘眼前出現,並牢牢的套在了韓銘身上,快速融入了體內。韓銘楞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未受傷,當下有些納悶。再聽那高等白衣祭祀,陰森森的一笑:“緩慢。”緩慢?什麼緩慢?韓銘一愣,緊接著感覺到身體似乎重量瞬間加重了百倍不止。嘗試著移動身體,這百倍的體重對韓銘來說,根本就不叫事兒。 但確實影響了韓銘的速度,這是不爭的事實。那嬰孩兒手中瓶子傾斜,再次有黑圈飛了出來。“打掉它!”韓銘遙指嬰孩兒,九頭蛇皇噴吐九道光柱,集合在一起向那嬰孩兒射出。高等白衣祭祀右手微微一指,空中赫然出現一柄巨大的黑色倒十字架。這十字架猛烈的砸下去,將九頭蛇皇噴吐的光柱化為烏有,黑色倒十字架也縮小三分之一。這還不算,這次黑色倒十字架並非是向韓銘而來,而是直接去撞擊九頭蛇皇。隻聽到一陣轟隆隆的巨大轟鳴聲響起。九頭蛇皇九顆巨大的頭顱揚了起來,發出一陣淒慘的叫聲。九顆腦袋,被雜碎了四顆,能量也瞬間消損了一半。與此同時,那第二個黑色光環也將韓銘籠罩起來。“僵持。”高等白衣祭祀陰森森的說道。韓銘頓時感到自己行動起來又多了一重束縛,每做一個動作,身形便有刹那間的停頓。趴在遠處山峰上的渣渣先生看的焦急,心中大罵,混蛋小子,還不逃跑,再不逃跑就來不及了。韓銘也明白了那黑色嬰孩兒的詭異,這東西放出的光環根本無從躲閃。可已經來到了這裡,並且將看管天界人的魔兵誅殺乾淨。眼看著就能將天界人救走了,韓銘實在是不甘心如此離開。不甘的看了一眼那牢籠,韓銘咬了咬牙,迎麵向白衣祭祀飛了過去。不過這個動作卻變得比先前慢了許多,而且讓韓銘驚恐的是。不但自己的移動速度變的慢了下來,連自己的內核運轉也同樣受到了影響。體內魔法力的流轉速度減緩,釋放技能也跟著一起減速。右手猛然一甩,一道白色的火焰長龍緩緩飛出,向那高等白衣祭祀駛去。同時左手微微揚起,將九頭蛇皇收回體內。白色火焰長龍上麵隱隱有電弧跳躍,這是韓銘來之前,向黑蝶吸取的雷電力量。現在來到亞魔界沒有黑蝶追隨,可以說體內的雷電力量用一點,就少一點。再也沒有補充的機會了。韓銘這次是真的拚了,一口氣放出覆蓋整條白色火焰長龍的雷電力量。體內雷電力量的儲存量足足用掉了十分之一。高等白衣祭祀見到那白色火焰長龍,也是微微楞了一下,緊接著又森然笑道:“我以為是聖炎。原來不過是糊弄人的東西。”身子微微一震,四麵菱形烏光盾拍出現在身體周圍,開始緩緩的圍繞著高等白衣祭祀的身體旋轉。白色火焰長龍撞擊到烏光盾上,龍身迅速縮小了一倍。而其中一個烏光盾牌也同樣碎裂,與此同時,雷電力量蜂擁而出,命中高等白衣祭祀身體。高等白衣祭祀雙眼驟然收縮,隻感到身體一震酥麻。“雷電力量!高度濃縮雷電!!這小子……”趁著這個機會,韓銘一個俯衝來到牢籠跟前,將那連接牢籠的鐵鏈牢牢抓在了手裡。天界人見韓銘如此執著,微微搖頭道:“朋友,我感謝你能夠前來相助。但你快走吧,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兩人相差太多太多了。真的謝謝你,快走。”韓銘從這天界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絕望神色。頓時怒吼道:“不可能!我絕不放手!!”那高等白衣祭祀身中雷電力量,可魔法力卻沒有終止,隻是緩慢了一些。那火焰長龍試圖趁著這個機會衝進白衣祭祀體內,又有另一個烏光盾轉了過來。兩者相交,第二麵烏光盾也破碎了,而白色火焰長龍也因此徹底失去了所有能量,化為烏有。白衣祭祀恢複了身子,轉眼冷冷的看向韓銘。空中那小小的嬰孩兒懷裡的瓶子,再次有黑色光環飛出。韓銘知道自己無法逃脫這光環,索性也不再逃,而是拉著那巨大的黑鐵牢籠向空中飛去。光環套在韓銘身體上,白衣祭祀森然道:“疾病!”韓銘隻感到身體立刻出現了不適的感覺,好像四肢百骸同時產生變化。整個人如同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七竅鮮血橫流。猛烈的咳嗽了一聲,體內五臟六腑竄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渣渣暗罵,還不逃跑!!那白衣祭祀冷冷的說道:“放下牢籠!”韓銘哈哈狂笑一聲:“想要老子放下牢籠,有本事來殺了我!!”說話間,縮地成寸釋放出來,立刻就要逃跑。白衣祭祀冷笑:“空間魔法。”雙手的食指拇指張開,相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環形的手勢。“封鎖!”空中轟隆隆巨響,數十麵黑色的菱形盾牌降落,卻並非是圍繞在白衣祭祀身邊。而是整體有序的排列開來,擋在了韓銘四周。韓銘的縮地成寸釋放出來,整個人一步踏入空間。卻聽到碰的一聲巨響,其中一麵烏光盾拍微微顫抖了一下,韓銘從這盾牌前麵狼狽的跌了出來。“你逃不掉。”白衣祭祀冷笑。韓銘眉頭深鎖,心說這家夥的盾牌到底是怎麼搞得,竟然能夠阻隔空間。看來縮地成寸也無法使用了。說話間,又是張開嘴巴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全身上下,血管已然變得十分的明顯,一條條青色的血管紋路暴突出來,似乎隨時會破裂一般。而韓銘頭上的黑發也開始一縷一縷的掉落。手指甲同樣鬆動起來,微微甩動雙手,一根指甲脫落開來。渣渣先生大急:“該死的!!拚了!!希望那白衣祭祀不會發現。”微微閉上雙眼,一道聲音悄悄的繞過了烏光盾牌直達韓銘內心。“小子快跑!!那黑色嬰孩兒是七段白衣祭祀的覺醒技能,本源化身!你躲不開他的攻擊!!這本源化身具備不同的負麵影響!第一層負麵影響為緩慢,第二層為僵持,第三層為疾病,第四層為衰老。第五層為遺忘,第六層為絕望,第七層為死亡!這其中不同的負麵影響,會一層一層疊加在你的身上。這種負麵影響的深度,會隨著釋放著的實力而加深。以你現在和高等白衣祭祀的差距,你絕對抗不過第五層光環。到那時候再想跑,可就晚了!!趕快把牢籠丟下,把雷電力量附著在你的獸魂身上,讓它攻擊白衣祭祀。你自己趁機逃跑!帶著牢籠進入空間會大大衰減你的釋放速度。再遲疑不定,就隻能死在這裡了。你可不能死啊,你還欠著老夫八千四百九九枚魔晶幣呢!!”韓銘聞聲臉色微變。他第一次聽說這種古怪的攻擊技能。最重要的是,韓銘聽到了覺醒本源化身這幾個字,心中猛然一驚。天界的人,真的掌握了覺醒的力量!!也就是說,覺醒的力量並未徹底消失,至少天界的人,和那所謂的黑暗教廷是掌握覺醒力量的。想通了這一點,韓銘卻十分詭異的興奮了起來。隻要有人掌握覺醒力量,就說明覺醒力量並未消失!那麼人界的人也同樣有機會重新掌握覺醒的力量,對付蟲族將不再是九死一生的局麵!“放下我,走吧。”天界人再次勸說道。韓銘卻堅定的搖了搖頭,說什麼不肯離開。白衣祭祀冷笑道:“放下牢籠,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韓銘大笑:“休想!老子想救得人,一定要救回來!!我不管你們這些所謂的教廷的家夥有什麼信仰,但老子的信仰,同樣無人能夠撼動。”白衣祭祀聞言,哈哈大笑:“信仰?你跟我談信仰??你也有信仰??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真狂妄之極!!你的信仰是什麼!?”說話間,右手遙指韓銘,一麵巨大的黑色巨劍出現,向韓銘劈砍下去。韓銘拖著牢籠四處躲閃,奮力抵抗。右手揮舞,一麵深藍色微光冰盾出現,緊接著又有一麵黑色微光盾牌出現,二合為一。最後又有白色火焰盾出現,相同的水元素屬性結構,讓三者合並到了一起。形成一麵具備藍黑白三色的波光流轉盾牌。“老子的信仰,你不懂!!”那黑色巨劍劈砍在三色盾牌上,頓時發出一聲震天轟鳴。黑色巨劍破碎開來,三色盾牌也出現了數道裂縫。白衣祭祀狂笑:“我不懂!?好狂妄,那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信仰給你帶來的是什麼!在這之前,先讓你瞧瞧,我的信仰帶給我的!”右手遙指韓銘,一個巨大的黑色倒十字架出現,向韓銘狠狠砸落。韓銘翻身逃跑,那黑色倒十字架卻猛然增大數倍,重重的轟擊在三色盾牌之上。三色盾牌瞬間破碎瓦解,那黑色十字架也縮小了三分之二還多一些。剩餘的部分砸落在韓銘身上。韓銘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哇的噴出一口鮮血。而整個人卻被那倒十字架死死的釘在了地上。“你的信仰在哪裡?”白衣祭祀冷冰冰的問道。韓銘雙眼暴突,整張臉已經被鮮血完全覆蓋住了。“我的信仰,你……咳咳……不懂!!”“啊啊啊啊啊!!!!”韓銘全身施力,身上肌肉幾乎爆裂開來,硬生生的將那釘在自己身上的十字架從肚子上給推了出去。而留在韓銘肚子上的,卻是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口,連腸子都破裂了,鮮血橫流。那白衣祭祀微微點頭:“好頑強的生命力。”渣渣下生大急:“混蛋小子!!!還不放手!!你想死在這裡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給我滾走!!”韓銘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一下子失去了判斷能力。當明智自己不是敵人對手的時候,逃跑無疑是唯一的選擇。而不知為何,當韓銘看到那天界人的雙眼的時候,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共鳴。那是一種想要拯救這個世界,卻因為太多的阻撓而產生的悲切。這種眼神,讓韓銘不能夠放下,也不能夠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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