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四大門派在追殺我,現在連妖靈穀都在追殺我。看來這地方實在是不能久留了。”韓銘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這次能成功逃出去的話,一定要離開這個區域。遠離四大門派和妖靈穀的範圍。但想了想,外麵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懸空城,正在虎視眈眈的四處尋找他的下落。“這次可如何是好……”韓銘心煩意亂,縱然是離不開這妖靈穀,也不能在水靈域多待了。打定了主意,韓銘徑直沿著水靈域的邊緣朝深處飛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整片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眼前目力能及的整個世界仿佛突然一下子從白天變成了晚上。韓銘驚恐的抬頭望去,隻見高高的天空中,五塊如大陸一般巨大的東西正從天上緩緩的降落下來。這五塊大陸越降越低,遮天蔽日一般,整體麵積竟然不比妖靈穀小上多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城!!??”韓銘看著這五塊大陸降到與妖靈穀地麵幾千米的高度時,便停止了降落,而是穩穩的停在了空中。再向遠方看去,由於最近一塊大陸的遮蔽,遠處的幾個大陸已經被阻擋住實現看不到了。韓銘曾猜想過這神秘的天城到底是什麼摸樣。當初隻以為是五座城池般大小,就已經十分了不得了。但眼前看到了天城真身,卻發現他原來的猜測實在是太小看了這所謂的天城。據說這五個天城,每個天城中可容納五十人進入,那墨水應該就是其中之一。韓銘此時還在寄居之戒內,仍然控製著墨水的身體。當下在身上一通摸索,一枚深藍色的多角形令牌出現在了眼前。令牌之上用凹進去的紋路刻出了兩個大字。“天機!”“天機!!!???”韓銘見到這兩個用異界文字書寫的兩個大字,瞳孔瞬間收縮起來。“天機,又是天機!!莫非這天機兩個字,跟這五座天城還有著密切的關聯?”韓銘心思飄忽不定,背後的翅膀卻沒有停止下來,依然朝土靈域的方向飛去。彆說韓銘現在並不確定這天機兩個字與天城是否有什麼密切的聯係,就真的是有聯係,他現在也不敢前去天城冒險查看。在地牢中被關押的幾個月的時間裡,韓銘曾經從墨水嘴裡得知。這幾個天城是有入口的,而並非從任何一個方向都能夠飛上去。眼前距離韓銘最近的這座水天城的入口,正好就是在那水妖王的水靈殿之上。如果要進入天城,韓銘就必須回到水靈殿的位置才行。這對於韓銘來說,無疑是自尋死路的做法。韓銘現在隻想著一心逃離此地,哪裡還有心思去天城找什麼秘密。隨著韓銘不斷的趕路,於一天後的這個時辰,剛好來到了水靈域與土靈域交界的地方。而眼前所見,又是讓韓銘的心臟一下子沉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