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星師妹所言極是……”西華尊者雖然不知道兒子為什麼三番兩次為難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卻仍然幫忙出聲。他根本就懶得管這人是如何得罪兒子的。他隻知道,敢得罪他西華尊者的兒子,就一定要付出代價。至於這外門弟子的死活,他不在乎,而且,其他三個掌門也根本不會在乎。“韓二,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你也不能落了我們東陵門的麵子。”東華尊者語氣緩和,但看向韓銘的眼神裡卻充滿了威嚴。顯然剛才韓銘主動認輸,也讓東華尊者十分的不悅。“唉……”韓銘苦笑一聲。他的難言之隱,自然也隻有他自己明白。身為一個外門弟子,根本不會受到人們的重視。西風實力自然不容置疑,如果韓銘故意手下留情,想必那西風一定不會輕饒了韓銘。如果韓銘下重手,西華尊者也一定不會饒了韓銘。左右都不是,這場縛手縛腳的比賽,讓韓銘怎麼施展的開。以西風有仇必報的性子,甚至當場擊殺韓銘都是極有可能的。而且,恐怕也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外門弟子的死活去怪罪西風。連東華尊者都不可能因為自己去得罪西華尊者。明擺著這是處處受製的局麵。韓銘自然不願意跟西風比試。這小子的老子是個七段的覺醒高手,性格跟西風一樣的歹毒。真要是傷了西風,恐怕韓銘也不用活著離開了。“比,還是不比!?”西風冷冷的說。東華尊者看向韓銘的眼神越加的淩厲。韓銘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好!!敢比就好!”西風見韓銘同意,頓時開懷大笑起來。東陵門眾弟子紛紛讓開一條小路,讓韓銘通過。二人對站在場上,西風的目光陰毒無比。“那就開始吧。”東星長老微微點頭。“承讓!”韓銘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西風這次卻沒有突然發難,也學著韓銘獻禮。這小子明顯是要做出一副正經的做派出來。韓銘看著西風可笑的表演,心中極為無語。你都用無恥的手段贏了東林,再做什麼,也無法挽回你在彆人心中的形象了。“接招!”西風輕喝一聲,猛然向韓銘出擊。韓銘無奈,隻得硬著頭皮迎戰。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東陵門的外門弟子絕對不可能在西風手上堅持十招,就必然落敗。畢竟兩人實力差距太大了。一個水係的三段二階魔導士,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而已。但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是,韓銘竟然沒有使用魔法,也不會使用鬥氣,單單憑著肉體的實力與西風大戰了三十個回合都沒有落敗的跡象。這一場麵的出現,讓許多人都驚訝不已。連東華尊者都開始對韓銘頻頻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