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奎克一戰,韓銘取得了勝利,同時也成功的晉級了十六強。“走,哥們兒,喝酒去!”韓銘笑著拍了拍奎克的肩膀,這個奎克為人豪爽,心胸也開闊,韓銘是真想交這個朋友。“喝酒,喝酒!哈哈”奎克哈哈大笑一聲,把身上穿著的破損不堪的上衣一把扯掉,顯然他也極為的佩服韓銘。剛剛還在擂台上進行生死拚殺的兩個家夥,轉眼間就**著上身,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要去喝酒。觀眾席上的觀眾們見到兩人這樣,一個個都開心的笑了起來。“咦?他倆剛才打的那麼厲害,而且那個大個子都輸了,怎麼現在突然就跟鐵哥們兒一樣了?”一個女觀眾疑惑的自言自語,一張小臉還因為剛才的激動,微紅的小臉還沒有恢複正常的顏色。旁邊的一個男觀眾看著遠去的二人,神色向往的說:“你懂什麼,這是男人間的友情,你們女人不懂。”比賽結束了,觀眾們一個個都意猶未儘的離開了賽場。下一場比賽將在下午舉行。殤雀和黃鷹見韓銘如此大出風頭,臉色都十分難看。“你好,我是韓銘的女朋友,叫我庫洛就可以了。”奎克傻傻的看著眼前這個容貌絕佳的女子,木然的伸出手與庫洛握在一起,呆呆的說:“好……好漂亮啊。”“你小子行啊!女朋友這麼漂亮,羨慕死老子了!”奎克笑著在韓銘肩膀上錘了一拳,豔羨之情溢於言表。韓銘微笑不語。三人結伴而行,兩個**著上身的男子,一個美豔之極的女子,在喧鬨的街上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迎麵結伴行來五人,當頭的胖子見到庫洛後,眼前一亮,當先一步跑過來打招呼。“庫洛小姐,能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能否賞臉一起去逛逛街啊?”庫洛甜蜜的一笑,挽著韓銘的胳膊也不說話,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韓銘的臉。“韓兄弟,這位是……”奎克一見眼前這胖子的嘴臉,就說不出的厭煩。“不認識。”“哦,那就好。”奎克笑了笑,說:“咱們走吧。”“哎!庫洛小姐,等一等。”那胖子不死心又快步追了上去。韓銘停下腳步,笑著對胖子說:“您還是另尋他處吧,恕我們不能奉陪了。”胖子有點忌憚韓銘身旁的大個子奎克,卻並不懼怕韓銘,知道庫洛是韓銘的女朋友,頓時氣焰囂張起來。“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我管你老子是誰,趕緊滾蛋!”奎克不耐煩了。“你,你敢這樣跟我說話?”胖子當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麵,被人這麼教訓,頓時覺得有些拉不下臉來。“我敢跟你這麼說話?我不僅敢跟你這麼說話,我還敢打你!” 奎克為人直率,不善於拐彎抹角,向來是想說就說想做就做的性格,當下一拳打在胖子眼眶上,把個大胖子打的在地上翻滾。胖子的跟班們見這大個子說動手就動手,一個個嚇的不敢靠近,有兩個膽子稍微大點的,連忙逃跑找救兵去了。“呸!廢物!還想泡我兄弟媳婦兒,瞎了你狗眼。”奎克啐了一口,拉著韓銘的胳膊,大搖大擺招搖過市。路上時而會遇到幾個行人或剛觀看完三國聯賽回來的馬車,遇到大街上的韓銘三人,紛紛跑上前來祝賀。韓銘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一個小個子激動的拉著自己的手,哭笑不得。這小子已經拉著自己得啵得啵說了半天了,仍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大哥!你就是我親大哥!是你給了我動力!是你給了我希望!讓我這樣的小個子也知道,我們也有出頭之日,看到您單薄的身體,我真是由衷的感到幸福,大哥!以後彆人再取笑我矮,我就拿您來舉例子!讓他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家夥都閉嘴吧。”從賽場回來的觀眾越來越多,更多的人在街上認出了韓銘和奎克兩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衣著華麗的各界名流,此時也全都放下了架子熱情洋溢的握著韓銘和奎克的手說個不停。“世道險惡,人心變了,老哥我真的是多年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了,你們兩個小子好樣的!看到你們,我仿佛又回到了我那年少輕狂的年代,兄弟義氣!攜手縱橫四海!真好!真好!!”三個人終於意識到不能再想往日一樣招搖過市了,看來出名也不是什麼好事。韓銘就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籠子裡麵關著的猴子一樣,被人圍觀,這種感覺很彆扭。奎克就更加不濟了,他這個單純的大個子,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此時正全身僵硬,冷汗直流的被幾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挽著胳膊嘰嘰喳喳的包圍著。而那些見到韓銘身旁已經有女朋友的女孩兒們,則紛紛唉聲歎氣,一副失落的樣子。廢了好大的力氣,三人才狼狽的逃出人群。“奎克,你有什麼打算?”韓銘三人坐在一個偏僻的小酒館內,閒聊著。按照比賽的規則,三十二強中奎克輸了一場比賽,就等於被淘汰了,而這三國聯賽根本就沒有複賽一說,所以也就意味著,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比賽可以參加,很有可能會回卡布帝國了。韓銘心裡有些不舍,他十分喜歡這個個性豪爽的大個子,並且,將來還希望跟這大個子一起並肩作戰呢。奎克哈哈大笑,道:“那有什麼打算?當然留在這裡了。比賽的時候咱們不是已經商定好了麼?無論誰輸誰贏,將來一定要並肩作戰,去打那群狗,娘養的魔軍。”“好!”韓銘聞言欣喜,與大個子乾了一杯。“奎克老大!原來你在這裡!”七八個與韓銘奎克年齡相仿的小子出現在酒館門口,見到奎克和韓銘,激動的喊叫起來。“哈哈!老板!加桌子!”韓銘爽朗的大笑一聲,讓酒館老板又抬過來三張桌子拚在一起,又添加了幾樣酒菜。“這是我卡布帝國的朋友們,這次跟我一起來的。不過他們沒有參加比賽,都是來看熱鬨的。”奎克給韓銘介紹自己的朋友。一桌子人圍在一起談天說地,氣氛十分的熱烈。韓銘看看身旁微笑的庫洛,又看看這幾個喊叫著拚酒的人,心裡感到溫暖無比。幾番酒肉過後,人人臉上都帶上了一抹紅暈,醉醺醺的勾肩搭背,一起談天說地,暢想未來,說到情深處,有幾個男的突然開始哭了起來。韓銘聽到他們談話得知,原來這些人都是卡布帝國的孤兒,從小這些人無父無母,隻能靠乞討為生,奎克為人義氣,又身強體壯,就擔負了接濟朋友的責任,天天早出晚歸,在各大工廠碼頭乾力氣活,掙來的一些微薄的血汗錢全都給兄弟們買了吃食。奎克告訴韓銘,直到他遇到了一個生命中的貴人,才有機會學習鬥氣,他拚搏努力,最終達到了今天這種實力水平,高手的生活自燃不會太過拮據了,而功成名就的奎克並沒有忘記昔日的朋友,他總是抽空去看望這幾個一起長大的朋友,每次臨走的時候,都悄悄的留下一筆可觀的錢財。一個小子聲淚俱下的摟著奎克的脖子,鼻涕眼淚抹了奎克一身,哭著回憶一起長大的那段難忘的歲月。“韓大哥,奎克老大是最重義氣的,我記得當初,在我們還小的時候,有一次我實在是餓的不行了,一時衝動,就去偷人家錢財,結果被人家抓住在大街上被人圍著毆打,是奎克大哥不顧一切的撲在我身上,替我挨打,才保住了我一條小命,然而奎克大哥卻落得一身重傷,在床上一個月都沒有爬起來。”奎克安慰的拍了拍這小子肩膀,唏噓道:“往事如煙啊,還說那些乾啥,我們現在不是都好好的嗎?”“對!我們都好好的!”韓銘微笑的看著這些可愛的人,心裡觸動頗深。看來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能活下來,能在這社會上好好的生存下來,是多麼的幸福。“對了,奎克,你說的那個貴人,到底是誰啊?”韓銘見氣氛一時間有些悲傷,連忙轉移話題的問。奎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色崇拜的說:“他叫加莫裡,跟我一樣是一個五階的戰狂,不過他卻是水係的。你彆看他跟我的段位一樣,但他實力卻超過我太多太多了。也許以後你還有可能在比賽中遇到他呢,很好辨認的,加莫裡一直都閉著雙眼,一般不會輕易睜開的。”韓銘聞言微微點頭,原來是他。對於加莫裡當初任由榛蘿等人欺負弱小而不理會,韓銘心裡是有些看不起的,現在聽奎克這麼說,心中對那加莫裡的印象也稍稍的改觀了一些。看來有些人還真不是完全的一路壞到底。他們總有自己內心柔軟的一麵,隻不過不願意在陌生人麵前展露出來罷了。酒館的大門被人猛的推開。一小隊巡邏兵衝進屋來,在前麵帶路的正是先前奎克打的那個胖子。“各位這是……”酒館老板見到巡邏兵,連忙上前賠笑。“滾!”胖子一巴掌把酒館老板打倒,怒氣衝衝的指著韓銘說:“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欺負我,不要放過這幾人,今天他們誰都不許離開這裡!”韓銘冷笑的看著那胖子,一把將想要起身爆發的奎克給按回在椅子上。那隊巡邏兵的領隊眼神陰冷的掃過這群人,當眼睛掃到韓銘與奎克臉上的時候,頓時一愣。“原來是兩個偶像!我可是太佩服你們了!老板!加桌子!我要跟我的偶像喝酒!”巡邏兵的領隊見到韓銘與奎克二人,頓時興奮了起來。“你……你是給我來報仇的!”胖子見自己帶來的人居然跟敵人廝混到了一起,頓時氣的臉色通紅。“你哪涼快哪待著去,你的事兒我不管了。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麵子上,我早一腳踢死你了,趕緊滾!不要妨礙我跟偶像喝酒!”隊長一句話把胖子給頂的麵紅耳赤,他也不再去理會那胖子,帶著一對手下又抬過來幾張桌子拚在一起,居然就直接坐下跟韓銘幾人喝了起來。胖子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咬著牙看了看那對他微笑的庫洛,氣的猛的抽了自己一記耳光,轉身憤然離開。